“大家切磋一下道也是可以的。”一旁的岳弘扬说道,他跟白祁堂的白老交情颇深,虽然对白峰今天的做法也是有些不满,但是毕竟这孩子自己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所以岳老便决定护短了。
“我听说万老在针灸方面也是有些独到之处的,不知道跟白老的针灸比起来有什么不同,既然白峰提出来了,我觉得不妨就比上一比,就当是切磋了,小林,你觉得如何?”岳弘扬说道。
这不用说林宇凡也知道,这顾老是想要向着白家了,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行,既然岳老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迎战了,不过咱们比试没有些彩头我可是不比的。”
“好,大家在一起虽然是比试,但是同时也是一种切磋,相互之间的沟通交流,取长补短,也是不错的。”在场的三个考官也很赞同这个提议。
不过,杨天昊此时却是有些担忧地望向林宇凡,话说要不是今天自己来当考官,他还不知道林宇凡已经在益福堂做伙计了,但是由于今天自己是考官,不方便跟林宇凡沟通,便也没问。
此时虽然是考生之间沟通交流,但是白家针灸他还是知道的,那是什么样的针法,而万老的针法虽然有独到之处,但是跟白家还是有些差距的。
“你想要什么彩头?”白峰见林宇凡迎战,心头大喜,虽然今天中午林宇凡使用的针法看起来是比自己高,但是铜人针灸考的是刺针的速度和准确度。
这个他相信,林宇凡是比不过他的,他从小就开始学习针灸,现在他已经可以达到盲针的水平了,所以他认为林宇凡跟自己比速度是肯定赢不了的。
“我要的彩头你做不了主,我想要你今天中午使用的白家针法,你能给吗?”林宇凡说道。
“你休想,那是我们白家家传的针法,是不传的秘法,怎么可能给你?”白峰听到后大怒,这林宇凡到底是要比还是不比?
“看,我就说嘛,我要的彩头,你做不了主,那咱们这比试还有什么意思呢?”林宇凡笑着说道。
“你可以换点别的,我可以出钱作为彩头,怎么样?你想要多少?”白峰想了想后说道。
“不,不,不,我不要钱,谈钱伤感情,如果你不能拿你家的针法做赌注,那么对不起,今天的比试还真的比不了。”林宇凡耸耸肩,拿不出彩头还比个什么劲儿?
“小林,你说的这个彩头确实是有些让人为难,毕竟每家都要他的独门之处,如果流传出去,那也就没有了自己的秘法,这个代价太大了,再说,如果他能用他们家的针法跟你换,你又能拿出什么来?”岳弘扬说道。
“对呀,你让我拿我们白家的子午流注针做彩头,你能拿出来什么?”白峰终于找到了台阶,叫嚣地说道:“怎么也得是跟我们的针法差不多的吧?”
“针法这个东西,我这还真是不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鬼门十三针?”林宇凡说道,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得到了想要的效果。
“你真的有鬼门十三针的针法?”白峰一脸不相信地问道,但是看向林宇凡的眼光这是充满了贪婪。
“没错,怎么样?这个可以跟你们家的针法持平了吧?不客气的说,这套针法可是要比你家的那个针法强上好几个段位。”林宇凡说道。
“你说你有就有吗?如果你一会儿你输了,不给怎么办,或者是你根本就没有,只是想骗取我家的针法呢?”白峰有些不敢相信林宇凡这个人,所以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想来十三鬼穴歌大家都是听说了的。”林宇凡笑着说道,然后将自己手中的银针在手上摆了一摆,然后唰唰地刺向旁边的桌子上,看似没有规则,但是每一针的前后顺序都是不可调换的。
“这,这真的是鬼门十三针。”
“不错,是鬼门十三针,真是没想到呀,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样高深的针法,真是死而无憾了。”台上考官都不淡定了,此时杨天昊也是激动了起来,之前他是知道林宇凡的医术高明,但是却是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么好的针法。
“看来是真的,这个真的是鬼门十三针了。”白峰死死地盯着那十三根银针,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兴奋地说道:“我跟你赌,就拿我家的子午流注针跟你赌。”乾坤听书网 .
“你说赌就行吗?你要不要把你爷爷叫来?我怕你做不了主。”林宇凡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是不会输的。”白峰喝道,对林宇凡的质疑很是不爽。
“但是我记得你中午以及今天上午的考试都说明你的医术不如我呀。”林宇凡说道。
“那是我发挥失常,我才没有输。”白峰大怒道。
“你是医生,竟然会找出发挥失常这样的借口,我真是只能呵呵了,你当你的病人是什么?是小白鼠吗?要知道你手里的病人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你的一个发挥失常,很有可能就是一条人命。”林宇凡毫不客气地喝斥道。
“白峰,还是联系下你爷爷吧,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做不了主。”岳弘扬劝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给我爷爷打电话。”白峰说完也不等大家说什么,拿着手机匆匆离开了。
由于这边的事情还待商榷,为了不耽误其他人员你的考试,考官们便安排其他的考生们先进行考试。
这一关也是难度很大的,因为它不允许你有一丝一毫的错误,考生们只要认错学位,便会有液体从铜人的身上流出来,那也就是说你的考试不合格。
本来剩下的人就不多,这么一弄又刷下去了两个人。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老人匆匆的赶了过来,此人正是白祁堂个锦盒,这个老人正是白祁堂的白福恩,白峰的爷爷。
“爷爷,你来了?”白峰见他爷爷过来了,非常高兴。
“各位老友,今天实在是打扰了。”白福恩向着几位教官陪了个不是,毕竟他也不可能想到他的孙子来考试竟然跟人打起了赌来。
“老白,别说那些客气话了,你的孙子跟这个小友打赌,如果你们赢了,林小友手中的鬼门十三针的针法就是你的了,如果你们输了,那你家的子午流注针就是小林的了。”留平堂的岳弘扬说道。
“是呀,老白,你们白家的针灸在咱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如果再有这个针法的加持,那么你们白家在中医上的造诣又能大进一步。”梁石英笑着说道。
“是呀,要是有了它,你们白家就真的无人能敌了,但是前提是你的孙子能赢了人家才行。”杨天昊说道,倒不是他要泼冷水,打赌就是这样的,不要光想着赢,还要想想你输了的话是否能输得起。
“年轻人你当真有这个针法?”白福恩问道,毕竟林宇凡太年轻,别再是逗他们家玩的,可就麻烦了。
“这点能放心,刚才几位考官已经检验过了。”林宇凡说道。
“你当真要赌?”定了定神,白福恩又问道。
“白老,不是我要赌,是您的孙子非得要跟我赌。”林宇凡有些无奈地说道。
“峰,你有几分把握?”白福恩冲着自己的孙子问道。
“八九成。”白峰信誓旦旦的说,这倒不是他自负,他从小在医术方面就很有造诣,尤其是针灸方面,由于是他们家的至宝,所以他从几岁的时候便开始练习找穴刺穴,下的功夫比她们白祁堂任何人都要多。
所以他自信自己是能在刺穴的速度和准确性上比过林宇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