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十分赞同叶川财不走空的做法。
在她的世界里,就算是石头过手,也得抠一层灰下来。
五竹急道:“小姐,华蜀收这钱明显就是对咱们不利来的,你怎么还赞同他啊?”
胖妞却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在叶川面前伸出手掌:“见者有份,我要六成!”
靠,这脑回路。
可到手的钱,吐大半出去绝对不可能,叶川愁眉苦脸道:“十六姐,七少爷这钱可不好赚,得废我多少脑细胞啊。要不您就收个冠名之类的,我看二成就可以了。”
胖妞大怒:“才两成?华蜀啊华蜀,亏我那么信任你,才分我两成。”
“十六姐,您也知道,我身负重任,这些钱我有用的。”
“谁的钱没用?少废话,五五分赃。哦,不,五五分账!”
“三七!”
“五五!”
“打住!四六,不能再多了。”
“成交!”
三言两语间,这笔离间款就这么愉快的分了。
五竹不干了,急声说:“小姐,先别提钱的事,问清楚七少爷到底要华蜀做什么先啊?”
“嗐,什么事优先得过钱啊。”
叶川也笑着道:“是啊,五竹叔,亲兄弟明算账。钱的问题先解决,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
“正解!”
五竹也是头疼,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主子,还真难伺候。
不过华蜀他既然把这事公开拿出来谈,那么基本可以排除内奸的嫌疑了。
况且都这个时候了,起内讧可不是好事。既然小姐相信他,自己也只得捏着鼻子信任下去。
“好!不过华蜀我要警告你,赚钱可以,但不能有半点歪心思。我手中的剑,未尝不锋利!”
五竹的话,说得有点重,但叶川也没往心里去。
他这是为保护胖妞、实现对苏老爷子承诺的正常反应。
倘若他知道这事的反应是不闻不问,要么是责任感不强;要么就是怀有心机,那才头疼呢。
说好听点,他是个武者;不好听点,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人。根本就不擅长或者说不需要动脑子去想什么阴谋诡计。
这种人,恰恰也最讨厌耍心计的,眼睛里容不下半粒沙子。
“好啦,五竹叔,咱们听华蜀的出府去。让四哥和七哥打个痛快,也正好详细分析下华蜀的谍中谍计谋。”
“是该好好谋划了,拿人钱财,总得有个说法嘛。”
当然,拿钱暂时不办事是种说法。
把给钱的人干掉,也是种说法。
不过,介于尾款还没到位,干掉雇主不明智,也办不到。
叶川正色道:“十六姐,城主那应该慎重对待,官方的态度很重要。”
胖妞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这事烦死人,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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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一走,苏府的气氛又立马紧张了起来。
七少爷龟缩进了有高手保护的密道中,在没有一把摁死四少爷的把握前,不准备出现。
现在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依靠十六妹这个变数了。
好在自己刚才灵机一动,在十六妹身旁有布局了。
钱已经打过去了,听信即可。
“哼,一个亿就算是丢进水里,也得砸出大的声响啊。”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付出偌大的一笔离间费,转头就被叶川给卖了。
这也不奇怪,在他的逻辑里,谁会傻到这么一大笔钱拱手让出?
谁又会更傻到拿着这笔钱去向主子坦白?哪家主人容得下这样的手下?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当初不收这笔钱,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主子邀功呢。
手下和主子将其分了,这事滑天下之大稽。
密道尽管衣食无忧,住上好几个月都行,但总给人一种下水道老鼠的感觉,里里外外透露着挥之不去的狼狈感。
七少爷讨厌这样的感觉。
但为了最终的胜利,他得忍,也能忍。
高薪挖来的几个残疾高手更不用说,就像是烂木头一样,每日除了必要的饮食外,可以盘腿打坐十几个小时。就连睡觉也是打坐睡的。
看,这才是高手,这个就叫做专业。
老四尽找些练邪功还嗑药的打手,只要自己拖上一拖,那批杀伤力恐怖的打手肯定实力大损。
攻守之势也将逆转。
烦燥无比的七少爷,也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同样烦躁的还有四少爷。
老七又逃进他的老鼠洞了,十六妹也走了,他现在在苏府是可以行家主的职权,却又无家主之名。
因为府中兄弟姐妹和管事的都知道,七少爷或者十六妹,随时都可能回头来抢家主。
麻烦的是,管事们一个个的跑来寻求他的指示与帮助。
在寻常时期还好,可以看做是他权威的体现,但这个时候全他娘的把琐碎又麻烦的事摆在他得面前。
他是处理呢?
还是不处理呢?
处理的话,所有精力都得耗在里面,自己根本就抽不出精力铲除上位障碍。
不处理的话,这些管事们转头就会去老七或者是十六妹那寻求帮助。
要命的是,这些事务他俩还能容易解决。
这样一来,他实际上的苏家家主不就被架空了吗?
这肯定不行的。
不就处理家庭事务嘛,那我就一个字:宽。
你要一万的经费,那我就给你批两万。
你要十个人,那我就给你二十人的权限。
总之,要什么,给什么,还给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苏府子弟和大小管事们,争先恐后的往四少爷处跑。
出来后,全都喜气洋洋,财散人聚嘛。
府中,一团和气。
四少爷冷笑:哼!只要顺利上了家主位,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又散了几天财,感觉差不多了,四少爷吩咐心腹手下道:“把全国最优秀的律师聚集起来,组成一个律师团协助我。通知整个府中,三日后我正式上任苏家管事人。”
心腹犹豫着说:“是不是仓促了点?老爷子那还没下葬呢。”
“嗯,是该先下葬了。这样,你今天去挑墓地,明日就下葬,时间上来得及。”
“那风水这方面呢?”
“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