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的春雨没有半分犹豫,转身走到屋外的空地上,双手结了几个印。
查克拉凝聚在指尖,然后朝着夜空猛地一弹。
一道细细的蓝白色光柱冲上十几米高,在半空中炸开成一朵复杂的信号烟花。
光芒在夜空中短暂地闪烁了几秒,然后缓缓消散。
那是他跟雾隐村暗部专用的紧急联络信号。
这种信号烟花只要被方圆几里内的暗部成员看到,他们就会知道出事了,需要赶往信号发出地点集合。
用这种方式把暗部的人都叫过来,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处理的了。
大约一炷香之后,三个穿着暗部制服的身影先后从不同方向赶到了木屋前的空地上。
三个人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们的眼睛和额头,露出的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疑惑和警惕。
春雨长老,出什么事了?
为首的暗部小队长黑锄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简洁。
春雨做了个简单的说明:
黑锄,羽高失踪了,窗外有尾兽查克拉残留的痕迹,往北边的方向去了,我需要你们协助搜索他的踪迹,越快越好。
三个暗部小队长的表情同时凝重起来。
他们没有多问,只是迅速散开,朝着北边的方向进入了搜索状态。
雾隐暗部在侦查追踪方面的能力在整个忍界都是出了名的。
尤其是暗部中的追忍部队,更是雾隐村叛忍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
你见过一村之影亲自带队的追忍部队嘛,原着中的枇杷十藏见过。
小岛就那么大,不到两炷香的时间,雾隐的暗部忍者就发现了羽高的踪迹。
正在赶路奈良吉影比西瓜山河豚鬼更早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密林中正在接近的那几股查克拉波动。
河豚鬼,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西瓜山河豚鬼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玛德,是雾隐的暗部,怪不得这都能追过来?
怎么办,我们带着一个小屁孩,估计很快就会被追上来了。
奈良吉影的语气依然不急不忙,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
几秒钟的工夫,就已经有两道暗部身影出现在了西瓜山河豚鬼和奈良吉影侧方。
停下。
放下那个小孩,我们可以考虑给你留一条退路。
西瓜山河豚鬼看了那个暗部一眼,然后大笑着回答:
哈哈哈,留一条退路,我们雾隐村的暗部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你...你是西瓜山河豚鬼?!”
西瓜山河豚鬼听到对方那种带着明显意外和警惕的语气,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种对对对,就是本大爷的得意表情。
他把鲛肌往肩上一扛,下巴微微扬起,那副神态简直像是在走红毯而不是在逃跑:
怎么,几年没见,你们暗部还记着我呢?我还以为雾隐村早就把我这号人从档案库里删掉了。
叛忍的档案永远不会删。
暗部小队长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握苦无的手指捏得更紧了一些。
尤其是像你这种级别的,你当年在雨之国任务失败后,为什么叛逃还带走了大刀鲛肌。
他又看了看西瓜山河豚鬼背上那个用绳子捆着的、还在微微挣扎的人形包裹。
现在又绑架人柱力,你是想在叛忍的罪名上再加一条吗?
西瓜山河豚鬼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本正经的无奈:
绑架?这叫接送服务,这小鬼在你们村里过得也不开心,我帮他换个环境生活,这叫做好事不留名。
再说了,你们村最近搞的那些事情也不怎么体面吧?推翻了水之国大名,结果自己上台后比大名还狠。
现在粮食价格飞涨,叛乱不断,你们那些暗部还有空来追杀叛忍?
暗部小队长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握着苦无的指节微微泛了一下白,显然是被说中了痛点。
雾隐村现在的内政状况确实不太好,这一点任何一个雾隐忍者心里都有数。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西瓜山河豚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放下羽高,跟我们回去见四代水影大人认罪。
第二,我们会动用所有手段将你当场击毙。
哦,那你们挺忙的。
西瓜山河豚鬼点了点头
但我选第三个选项——
他话音未落,背上的那把鲛肌已经横挥出去。
那把刀裹挟着一层蓝色的刀芒,带着破风声扫向距离最近的那个暗部。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在对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会突然动手,仓促间只能勉强举起苦无格挡。
铛——
苦无与鲛肌碰撞的位置冒出一串火花,那个暗部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两步,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痕。
西瓜山河豚鬼接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在启动的瞬间爆发出与体型不相称的敏捷,几步之间就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再次将另一名暗部小队长劈飞。
但很快,支援部队赶到。
十几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呈扇形将西瓜山河豚鬼和奈良吉影团团围住。
西瓜山河豚鬼……前忍刀七人众,前暗部大队长。
为首的暗部小队长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格外冰冷。
河豚鬼甩了甩自己橙红色的头发,掏了掏耳朵,吊儿郎当地说道:
你是谁啊?嗓门挺大,脸倒是捂得严严实实的,怎么?长得太丑见不得人?
那暗部小队长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的面孔。
左脸颊上有一道淡淡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是我,队长。
西瓜山河豚鬼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小黑子!
几年不见,你小子现在出息了嘛,都当上队长了,当年你连个水炮弹都放不利索,放个水阵壁都能把自己脚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