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华挥手:“去吧去吧,累了就歇歇。”
盛今昭点点头:“知道。”
她从门口长长的队伍里穿过,来到店里,从墙上拿下印着冰多多字样的围裙,一边穿一边和那边做奶茶的大梅子和给顾客下单的夏青说:“嫂子们,你们看谁回来了。”
大梅子和夏青不约而同地往店门口看。
当看见沈林樾那抹挺拔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激动道:“沈营长回来了?”
大梅子刚要开口问自己男人回没回来,沈林樾便先开口,喂了她们两人一颗定心丸:“两位嫂子,李副营长和王副营长都很好,全须全尾的,过两天就回来了,我是实在等不及了,那边刚一结束,我就打报告先回来了。”
大梅子红着眼圈,再次确认道:“全须全尾的?没受伤?”
沈林樾淡笑着摇头:“没有,都好着呢。”
大梅子酸了鼻子,眼眶里泪汪汪的,没了之前那般风风火火,只有对丈夫能够平安归来的喜悦:“好就行,没事就好……”
夏青也很激动,赶紧跟盛今昭说:“弟妹,既然沈营长回来了,你赶紧跟沈营长回家属院休息吧,这里我和大梅子,能忙得过来。”
大梅子擦了把眼泪:“对,弟妹,你赶紧跟沈营长回去吧。”
盛今昭摇头:“这么多人,靠你们两个哪能忙得过来。”
沈林樾也说:“嫂子,你们就让她在这吧,要不跟我回去了,她心里也得惦记着这边,我也留下帮忙……把火柴给我……”
他站在店门口,伸手找媳妇儿要火柴。
盛今昭从角落里摸出火柴递给他:“一会儿你放完鞭炮了,再给姜芸送点传单过去。”
沈林樾:“嗯,行。”
“小心别崩到人,放之前喊一声提醒一下。”盛今昭轻声提醒。
沈林樾再次点头:“嗯,知道了。”
排队的人看着他们。
有几个人小声议论着:“那个孕妇是这家店的老板?”
“看样子好像是。”
“长得真好看啊,全桦林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看的。”
“她家男人长得也不赖!”
“就刚才站在这的那个?”
“嗯。”
“我听里面的店员喊他营长,是当兵的,怪不得身板挺得那么直,走起路来都觉得特有型……”
“前面人点完了,咱们往前走走。”
“你要买什么?”
“珍珠奶茶。”
“我买那个焦糖的。”
“那是热的,你不怕热啊。”
“没事,正好我身上那个来了,正愁这天气外面没有卖热的呢,而且这里卖得也划算,第二杯半价,我们两个花一份可口可乐的钱,就能买到两杯珍珠奶茶,还能凭宣传单上的优惠券加一份小料。”
“你加什么小料?”
“红豆吧,红色的,就当补补血了,你呢?”
“我留着下回用,珍珠奶茶里好像有小料吧,刚才咱们试喝的时候也没问问那个大姨。”
“有的,你看点单上面的图……”
“嗯,一会儿问问。”
店门口排队买奶茶的,有十几个人,都是小年轻,或者是三十出头领着孩子。
有了盛今昭的加入,队伍前行的速度一点点加快。
大梅子和夏青知道自己男人平安,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多了许多。
盛今昭提醒道:“嫂子,一会儿得空了,咱们给外面秧歌队做几杯送过去。”
大梅子手里的动作不停,开口应道:“行。”
这时,外面的路上就传来沈林樾的声音:“放炮了,都让让……”
盛今昭赶紧捂住了耳朵。
下一秒,隐隐约约的鞭炮声从指缝里钻入耳朵里,她扭头透过店里的落地窗户往外看,鞭炮燃起的硝烟弥漫在空中,随着风一点点散开。
大梅子也抬头看了眼窗外,高兴道:“妹子,开业大吉!”
夏青紧随其后:“妹子,生意兴隆。”
盛今昭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前世她的生意哪怕做到了川城第一,都没有这一世一个小小的开业来得开心。
店外面。
檀澈订的开业花篮送到了。
沈林樾帮忙找了个位置,让花店送货的人顺着墙根摆了一排。
不一会儿,又有一批花篮送到。
“这是谁送的?”沈林樾随口问了句,说着,摆正被风吹歪的彩带,上面写着“孟霖”。
他把花篮放在地上,问林风华:“孟霖是谁?”
冷不丁这一问,林风华一下子还没想起来孟霖是谁,等给两三个人倒完试喝的奶茶后,她才反应过来:“对面百货商场的孟经理。”
沈林樾脑海里浮现出孟经理的模样,蹙了蹙眉:“我们和他又没交情,好端端的他给我们送什么花篮啊?”
林风华:“……”
沈林樾就是沈林樾,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
然而此时的对面百货商场楼上。
昨晚大领导没走。
他是想着自己既然已经来了,不妨明早就给大家开个会,借着苏珍珍和孟经理的事情,好好敲打敲打下面这些员工。
这会儿他刚开完会,回到下属的办公室。
屁股刚坐下,就听楼下的街道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以及热闹的喝彩声。
大领导愣了下,好奇地问:“楼下有人结婚?”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就算是谁家结婚,高兴得昏了头,那也不至于跑到大马路上放鞭炮吧。
商场领导一拍脑门:“一定是盛今昭的奶茶店开业了。”
大领导问道:“奶茶店是什么店?”
商场领导斟酌着说:“好像是一种饮料吧,之前盛今昭想来咱们商场租个柜台卖奶茶,可惜经营模式不同。”
“盛今昭要租柜台,但我们商场里从来就没有这种对外出租柜台的先例,所以她和孟经理就谈崩了,盛今昭也去了对面。”
“孟经理不甘心,就自己开了个奶茶店。”
大领导品着茶,点点头:“孟经理开奶茶店这件事,你昨天已经跟我说了。”
商场领导:“奶茶那玩意儿我喝过,苦不苦,腥不腥,跟刷锅水似的,一点都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