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厉如森弯了弯嘴角，但说话的语气一如之前，淡漠如初。

“只是泼了杯水就放过她，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善良的人吗？”许栩挑眉，“我留着她，还有用呢。”

顿了顿，许栩又道：“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啊也就是表面臣服，实际上肚子里已经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所以呢？”厉如森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下面前的玻璃窗。

“你不是跟那个赛琳娜的经纪人叫什么梦来着的挺熟的嘛，要不你帮我敲打敲打她呗。”

李文这个靠山赛琳娜是靠不住了。

所以她现在觉得唯一能救她于水火的就是她的经纪人。

势必会想法设法的让她的经纪人把她暂时调离这边。

只可惜，她能想到的，许栩都能想到。

见电话那头没声音，许栩抿唇，笑着道：“你要是觉得麻烦，也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让她听话。”

断赛琳娜的求救之路是其一。

如果不成，也没多大关系。

她还有后招呢。

那就是昨晚厉如森给她介绍的最能收集情报的人——千里眼。

据说这个代号叫‘千里眼’的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的业务能力特别强。

但凡他想要查到的人，就没有查不到的。

只是他要价也很高，但人家凭本事吃饭，有那个能力，自然也值那个价。

她昨天联系过那个代号千里眼的人了，对方说中午之前会给她消息。

“放心，交给我。”厉如森挑眉，自家养的小野猫，想挠谁那还不是就挠谁。

他嘴角含着笑，“我会让她明白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

许栩满意地点头，真是知我者，莫过厉如森也。

没错，她就是要让赛琳娜明白，现在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可以帮到她。

“你在忙吗？”许栩好奇地问。

厉如森侧目看了眼还在会议室等着他的那些高管们，淡淡地道：“不忙，在放空。”

许栩“啧啧”了两声，这有水平的人就是不一样。

放空不就是发呆。

至于说的那么文雅嘛。

“不是我说你啊，你一个集团总裁，怎么总是那么闲啊？”许栩揶揄道：“我感觉秦助理都要比你忙。”

对方特淡定地回了一句，“因为我是总裁。”

许栩听了，愣了下。

这话，还真没毛病。

“那行，厉大总裁您老继续放空，我要去进行我的复仇大计了。”

“嗯。”

挂断电话，许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有靠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感觉做什么事都畅通无阻。

而且，不得不承认，厉如森这个靠山不仅实力强，还很靠谱。

归根究底，还不是自己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这么个优秀的靠山。

进入会议室前，厉如森敛起了嘴角的笑容，和之前一样板着一张冷冰冰地脸推门而入。

还站在投影屏幕前的负责人紧张兮兮地看着厉如森，颤音道：“厉……厉总，您对项目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厉如森沉着脸，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负责人吞咽着口水，战战兢兢地道：“如果您有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我会修改到您满意为止的。”

各高管也都挺直着腰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却听厉如森开口道：“继续。”

众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猜不透厉大总裁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