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一对玉佩(1 / 1)

然而,那些黑衣人不为所动,就那样围在整个四方空间的边缘,围了个密不透风。

青衣女子吼道:“让你们救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低沉清澈的嗓音响起。

“那还不快救我!”

“听见了,不代表我会救你!”嗓音的主人淡淡的说道。

青衣女子意识到不对劲,吼着问道:“你……你是谁?”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渐强烈。没人回答她。

云瑾瑜听见这声音,朝着声音的主人走去,一瞬间,所有的害怕全都爆发。

她在害怕,从南锣出现的那一刻, 不,更早,从被‘请’出太子府的那一刻,就在害怕。

可是她不会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而现在,在独孤沧懿的面前他,她将包裹在自己身上的一层伪装卸下。

独孤沧懿将走到面前的云瑾瑜揽入怀中,轻声说道:“没事了。”

云瑾瑜吸了吸鼻子,将整个重心放在独孤沧懿的身上,蹭着他的胸口。

悦麟眼角抽了抽,最开始的时候,她对云瑾瑜的态度不好,是因为不喜欢,认为她不过只是攀上高枝罢了。到后来云瑾瑜临危不乱,她对云瑾瑜改观,到现在见到云瑾瑜又变了个样子,一言难尽。

更想不到,对外一想没有情绪可言的太子在云瑾瑜面前,会这样宠溺。

青衣女子见到这一幕,身体不住的颤抖,刚才她说要去请独孤沧懿,可事实上,她并没让那些人去请独孤沧懿过来!

她没那么傻,会将自己送入虎口!

而现在,独孤沧懿真的来了。

如果说,在听到诺染成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在害怕,那么知道独孤沧懿过来的这一刻,是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从黑暗中向她弥漫过来。

独孤沧懿抬手,揉着云瑾瑜的头,说道:“有我在。”

云瑾瑜点头,松开了独孤沧懿。

青衣女子跪倒在地上,慌乱道:“太……太子殿下。”

独孤沧懿皱了皱眉,不予理会,侧头看着悦麟,问道:“诺染成在何处?”

事情,总归是该一件一件的解决。诺染成让人掳走云瑾瑜是先,差点害云瑾瑜被独孤沧寅的人抓走是后。

青衣女子瞪着眼睛说道:“对,是诺染成做的,都是诺染成做的!他现在在独孤沧寅手下做事!”

悦麟眸中闪过冷光,瞥向青衣女子,话却是在对独孤沧懿说:“追心上人去了。”

独孤沧懿点头道:“我便在这里等他回来。”

“好。”悦麟客气道。

所有的一切,重新恢复寂静。

狭小的空间挤满了人,没人想要点油灯。云瑾瑜先前还打算去点灯,现在独孤沧懿就在身边,倒不觉得看不清了。

桌上的那两盏香炉,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移了位置,另一个香炉中的香灰洒了一些在桌上。

十张桌子不比原先的整齐,有的被挪了几寸,有的直接横过来,几张凳子也横七竖八的翻倒在地上。

青衣女子跪在中央,等待最后的裁决。

这种情况,她一定是逃不出去了!

二殿下怎么还没让人过来救她?!难道是放弃了她?

不,不会的,二殿下说过,不会让她出事的!

暴雨锤打在栏上,锤打在那些暗卫的身上,他们不为所动。动作一致的握着佩剑。

悦麟盯着青衣女子,生怕被她钻了空子,说道:“太子、太子妃,恕我桃花寨招待不周,还请你们自己搬椅子坐,抱歉。”

云瑾瑜听悦麟这一提醒,将最近的一张椅子搬过来。

刚才跟青衣女子对峙,到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脚软了,但也不忘给独孤沧懿也搬了一张凳子。

见独孤沧懿坐下, 云瑾瑜想要做到他边上的椅子,一只大手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将她拉到身后。

顿时间,坐上了一个人肉垫子。

云瑾瑜:“……”

悦麟瞪着眼睛,独孤沧懿今天的举动,颠覆了她对这位太子曾经的认知。

同样价值观被颠覆的,还有其他三人,以及那些暗卫。

神色最复杂的,是惊儒。

云瑾瑜扭了扭身子,小声说道:“那么多人看着!”

独孤沧懿微微扬起下巴,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伏在她耳边道:“我知道。”

耳朵一阵发痒,云瑾瑜满头黑线,这是知不知道的事情么?这是节操问题好么?

难道他不担心对外的形象,会崩塌么?这波狗粮真的喂了,今后的威严何在?

然而,独孤沧懿根本没想过这些,放在云瑾瑜腰间的手紧紧的将她箍住,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

云瑾瑜倒是不介意有个人肉垫子坐,问题是,她一动都不敢动。万一某人激动了怎么办?

独孤沧懿见她这样子,又是恶作剧一般,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云瑾瑜忍着一动都不敢动。

青衣女子小声的啜泣着,谁能想到,这个女子,在不久之前,还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在威胁她。

仗着诺染成的宠爱有恃无恐。

整整一个时辰,在暴雨小了一些的时候,诺染成回来了。怀中抱着一个血人。

连脸上都沾满了鲜血。

他的脚步很沉重,像是惯了铅。

悦麟这才放心的走到边上,将油灯点亮。

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诺染成并不觉得奇怪,慵懒的眸子在这一刻带上了嗜血的光泽,看向悦麟,问道:“怎么了?”

青衣女子已经不再啜泣,垂着头想着逃离之策。听见诺染成的声音,忙抬起头,迫不及待的大喊道:“染成,染成救我!他们,他们要把我杀了!你要相信我!你一定会相信我的,对么?”

诺染成淡淡的看向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青衣女子,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青衣女子感到不安。

诺染成开口,清冷的声音从喉中溢出:“你为什么接近我?”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青衣女子大喊道,“染成,你要相信我,我才是真正儿时救过你的人!”

诺染成说道:“可是,我并没有说怀疑你的身份。”

这一切,足以证明青衣女子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