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是个聪明人。”王平安合上油纸包,淡淡说道,“安心干你的活吧。
只要你不跟着外头那些瞎嚷嚷的人乱站队,厂里没人敢动你一个指头。
退一步讲,就算风浪刮到了轧钢厂,有我在,保你一个八级工平安退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悬在心里多日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深深地向王平安鞠了个躬:“有平安你这句话,我老易这颗心就安放进肚子里了!
以后车间里有什么动静,或者厂工会有什么风声,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嗯,去吧。”
易中海脚步轻松地离开了个东跨院。
王平安将那些图纸收好,递给了一旁的高小琴:
“小琴,把这些整理一下,挑出有价值的部分,通过咱们的渠道匿名捐给军工单位。
咱们不图名,但这东西在军工部门手里,能换来几张最高级别的‘军工特保单位’的庇护令。
有了那张纸,将来就算风暴席卷整个京城,咱们这四合院也是绝对的禁区。”
高小琴眼中泛着异彩,赞叹道:“平安哥,你这真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用易中海送来的图纸换军工庇护,既全了易中海的心愿,又给咱们家添了一重万无一失的保险,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叫资源利用最大化。”王平安靠回摇椅上,抓起娄晓娥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
“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是错综复杂的利益交织。咱们不主动害人,但也绝不做无私奉献的圣人。
各取所需,各安天命,才是长久之道。”
初夏的夜晚,京城的天空如同一块墨蓝色的绸缎,上面嵌满了繁星。
四合院的前院和中院里,街坊们正聚在树底下乘凉。
闫埠贵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正给几个年轻人讲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处世哲学。
刘海中坐在马扎上,红光满面地接受着几个年轻工人的捧场。
整个四合院呈现出一种在风雨飘摇的大时代里绝无仅有的宁静与和谐。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王平安,此时正身处于东跨院的私人天堂里。
东跨院的正房大厅里,四角各摆放着一块从冰厂运来的大冰块,铜盆里散发着阵阵惬意的凉气,将室外的暑热隔绝得干干净净。
桌上摆着几盘极其精致的菜肴——傻柱亲手烹制的东坡肘子、清蒸鲥鱼,还有陈雪茹托人从江南弄来的翡翠烧卖和冰镇酸梅汤。
王平安坐在首位,高小琴正细心地为他斟满一杯陈年花雕。
陈雪茹穿着一袭红色的丝绸睡袍,半靠在软榻上,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笑盈盈地汇报着:
“平安,今儿个咱们的‘平安互助会’又收留了三个退伍伤残军人。
按照你的交代,我已经安排他们去了京郊的农场负责安保。
有了这批真枪实弹打过仗的老兵守着,咱们农场里的那些高产粮食和禽蛋,绝对万无一失。”
徐慧真也抿了一口酒,接口道:“小酒馆那边也一切顺当。
前门街道的办事处主任,今儿个还专门来找我,夸咱们小酒馆‘公私合营树立了模范标杆’,暗中还给咱们拨了额外的商业配额。
他们根本不知道,咱们暗地里通过小酒馆搜罗上来的古玩字画,已经装满了整整三个地下藏宝库了。”
娄晓娥靠在王平安的怀里,娇笑道:“你呀,就偷着乐吧!
外头那些大户人家现在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家产被没收。
咱们家倒好,资产一天比一天多,还全挂着‘重点扶持单位’的名头,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王平安搂着娄晓娥纤细的腰肢,微笑着将杯中的花雕一饮而尽。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没有无脑的装逼打脸,没有圣母泛滥的救世纠结,也没有卷入无休止的政治旋涡。
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手眼通天、神秘莫测、偶尔手漏缝隙救济一下街坊的“王顾问”。
而在内,他则是这个小家庭绝对的主宰与靠山,带领着自己的女人,在这艰难的岁月里享尽人间清欢。
“哥。”高小琴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柔声道,
“外面的风浪越来越大了,听说市里好几个老字号都被停业整顿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平安咽下葡萄,眼神深邃地望向窗外幽深的夜空。
“怎么做?继续关门过咱们的日子。”
王平安淡淡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外头打得天翻地覆,与咱们无关。咱们的粮仓是满的,钱库是盈的,关系网是硬的,枪杆子也是暗中握着的。
院里的街坊听话,咱们就偶尔赏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继续当咱们的外围屏障。
外头的风浪再大,也撞不破咱们这东跨院的门栓。”
他站起身,一把将身边的娄晓娥揽入怀中,又伸出手拉住了陈雪茹和高小琴。
“今夜风清月朗,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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