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棉:“楼主,千机阁的势力可不只在明月王朝,遍布整个天宇大陆,实力深不可测,连皇家都要给几分面子。”正式场合觉得还是叫楼主比较好。
没有人知道千机阁幕后老板是谁?又是来自哪个王朝?只知道他们成立很久了,比明月王朝建国时间还久。
苏轻雪:“嗯,看来消息多半是可靠的,韩深,你接着说吧。”
韩深:“暗流总舵在月城,据说有120多个金牌杀手,360多个银牌杀手,1200多个铜牌杀手,分布在明月王朝各处。一般通过棺材铺接任务,暗流的棺材铺叫流云阁,其他情况就不详了。”
苏轻雪思忖,这和一个门派的实力差不多了,清心谷才千人左右,亲传弟子才100多点。
“好,做的不错!明月王朝有六个州,从这些数据可以大概推算出他们在安州有多少人了,这些数据可能是保守的数据,人员还可能会增加。”
陈风道:“平均算下来,留在广顺郡的金牌杀手最多四人,银牌杀手和铜牌杀手加一起也不会超过五十人。”
大家一听,压力骤减。
苏轻雪随手抛出三枚令牌:“已经杀了三个金牌杀手,不管是不是广顺郡的,都不足为虑,对于你们刚学功法的人,解决他们这是一个很好的磨练机会。”
沈堂主:“楼主,这是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苏轻雪轻描淡写道:“前些天,他们追杀唐棉,被我赶上了。”
众人一听,唐棉能在三大杀手追杀下坚持那么久,那也是本事。
江红叶:“而且敌在明,我在暗,这是我们的优势。”
苏轻雪:“红叶说的对,趁暗流还不知道我们,要多斩杀他们。只有在实战中,才能快速提升实力。”
陈风:“楼主,我可以让陈雷来吗?”
苏轻雪:“可以,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陈风:“我觉得我不能太自私,他比我更渴望战斗。楼主解决了三个,这边的内力高手估计不多了,我们应该对付银牌杀手和铜牌杀手的机会多一些,确实是很好的磨练机会,不应该错过。”
韩深:“风哥,这就对了。雷哥来了,咱们一起并肩战斗多热闹多好!”
陈风:“你呀,不要轻敌,命只有一条。”
“谢风哥提醒,我会小心的。”
苏轻雪没想到三个杀手令牌让陈风改变了主意:“行,让陈雷来吧。动手之前,先集训三天,也查一查暗流在此处的据点。”
“集训?”众人不解,没听过这个词。
苏轻雪:“哦,就是大家集中在一起训练,这次主要就是对练,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巩固功法,只准用拳脚和棍棒,不许用刀剑。”
丁梦舒莞尔一笑:“楼主,你想的真周到。”
其他人也都很赞同,虽然学了功法,但毕竟时间短底气不足。
苏轻雪:“好了,今天就到这吧,都回去处理一下琐事,明天辰时中开始训练。”
“是。”众人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江红叶没走:“东家,千华她们可以来吗?”
苏轻雪:“当然可以,学过功法的都可以来。”
江红叶:“谢谢东家,我去通知她们。”
苏轻雪转身抱起暖宝,淡然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闷了吧,暖宝,娘带你去外面玩。”
“好滴呀,娘。”暖宝拍手道。
唐棉,这苏姑娘还真是,真是多面性。
翌日。
练过功法的人除了俩人没来都来了,难得的训练机会,都不想错过。没来的俩人是因为去外地执行任务,没办法过来。
这次江小福和柳飘飘也参加了,阿蛮征求了苏轻雪的意见也参加了。
几个孩子和杨开摆好了椅子,准备在一旁看热闹,杨开得到了苏轻雪赠送的一套飞镖高兴得很,没事就练。
唐棉一看,好家伙,不算她竟然还有二十多个有内力的,差不多相当于一个三流门派了,这实力不容小觑啊!自己留在这里真是明智,现在不怕暗流来人,就怕暗流不来人。
苏轻雪:“先组队,两两对战,然后再换对手,尽量所有人都轮到。今天对练拳脚,明天对练棍棒,后天我亲自陪你们对练。”
江小福:“这个方式好,所有人都能轮一遍,可以了解不同人的攻击方式和攻击特点,也能看看互相之间的差距。”
柳飘飘:“一次对练多长时间为宜?”
苏轻雪:“一刻钟左右吧。”
于是,大家热火朝天练起来……
苏轻雪看了一会就回屋自己练了,因为他们都比她弱,对练对她的提升效果不大,也就和唐棉柳飘飘切磋能有些效果。
安城,暗流分舵。
这是城边的一处庄园,这个庄园不大也不算小,建筑和其他的房子表面没有太大区别。有守卫有暗哨,这就是暗流分舵,在安州调派人手都在此处。
暗流一般是通过棺材铺接任务,棺材铺接单之后再来这里安排。棺材铺是做死人的生意,杀手也是做死人的生意。只不过前者的死与他们无关,后者的死与他们有关。
他们自然有手段,让客人知道来棺材铺下单。行动之前,他们会对下单的客人做一些调查,来确定真实性,防止奸细混入或设局反杀。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客人给的银子特别多,可以简化调查身份的过程。
一般是先收一半的定金,如果交全额的定金,客人有权保持沉默,就是可以不说自己的身份来历。这一点暗流也理解,谁都不愿意暴露身份。
官府是知道暗流的,但无可奈何,尤其是这两年,更是默认了暗流的存在。
有些正义的官员就算想管也没有直接证据,抓也是抓棺材铺的小喽啰,接触不到暗流的高层,很容易就能甩锅搪塞过去,说不定还会遭到暗流的报复。
更何况危险系数很大,比剿灭土匪难多了。一个不好,就可能损失惨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阁楼上,一个穿着华服蒙着黑面的青年男子右手一挥,一只灰颜色的鸽子落在了手臂上,他取出信管里的纸条,眉头微皱。
他转身下楼穿过两个院子,来到里面一个装饰考究的屋门前,咳嗽了一声。
“进来吧。”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蒙面男子推门而进,走了十几步停了下来,站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