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顿时眼睛一亮,堂主如果开口,他相信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好,那我就再等等。”
听到堂主的话,三个小姑娘商量了好一会。苏轻雪也不催,在一旁和孩子们聊天。
王琳:“堂主,不好意思,如果普通弟子也能练习高级功法,那我就指日可待了,我三年杂役弟子期限快满了,所以我也想等等。”
赵丹:“堂主,我们毕竟是清心谷弟子,如果练习别的门派功法,回到谷里有点格格不入,有些不太合适。”
她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回到谷里感觉像另类一样,而且对清心谷也是很有感情的。
苏轻雪:“没关系的,那就都等一等。”之前也想到过这方面,确实如赵丹所说,和他们说也是为了表明不厚此薄彼。
这时,一个柔弱而坚定声音响起:“堂主,我想学!可以吗?”
说话的是张小花,她渴望拥有实力,她不想等那么久,她才做一年多的杂役弟子。她也想像堂主那样,拥有不俗的实力,给晨光阁分忧,也给自己提供保障。
在回家探亲的途中,曾有人想欺负她,她全力打退了对方。就算是杂役弟子,也是有两下子的。
清心谷不会让杂役弟子只干活,也注重他们的练功。如果杂役弟子连普通人都打不过,传出去那丢的也是清心谷的脸。
张小花深知机会难得,下定决心和堂主学。赵丹说的她也明白,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实力到手才是自己的。
其实这段时间,三个小姑娘按苏轻雪的训练方式锻炼,实力已经增强了。如果以前能打倒一个男人,那现在至少能打倒两个,越强就越想强!
苏轻雪在她眼中看到了坚定和渴望:“好,那你今晚留在这,明天上午就开始练了。”
“谢谢堂主!”
苏轻雪:“王琳、赵丹,小花负责的事务,这几天你们帮她代劳。”
“好的,堂主。”
张小花也道:“两位师姐辛苦了,谢谢你们!”
王琳:“嗨,跟我俩就别客气了,大家都这么熟了。”
张小花的选择,两人也不意外,之前就强烈表示要学。不管怎么说,增强实力都是一件好事,三个小姑娘之间也没有互相劝对方,各自酌情决定。
一旁的刘锦书母子俩是满脸的羡慕,他们也知道功法是多么难能可贵,但并没有开口,她是知道分寸的。
苏轻雪:“刘姐,杨开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他。”
刘锦书顿时喜上眉梢:“谢谢东家,杨开,快给东家磕头。”
杨开二话不说,跪地下就磕了一个头,他知道林渊每次回屋里都是练功。他虽然比林渊大一岁,但每次和林渊对打,他都打不过,也感受过拳头上的内力。
苏轻雪:“刘姐,今天是林渊提议让杨开学的。”
刘锦书恭敬道:“谢谢林公子!”
杨开给了林渊一个感激的眼神,林渊对他微微一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俩人现在是好朋友,刘锦书也很喜欢林渊,没有大少爷做派,很有礼貌。
苏轻雪:“刘锦书,这件事不要外传,你们自己知道就好。学成之后,将来多做善事,这是我对你们的要求。”
“我晓得。”
吕芳:“刘姐,你们真的很幸运,想当年我学到功法可熬了好几年,我们谷里也只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练习高级功法。”
刘锦书再次感谢,她也觉得自己挺幸运,遇到东家真是时来运转!
柳飘飘:“堂主,功法都教了,要不你收杨开为徒吧?”
苏轻雪沉吟片刻:“等以后看情况吧,先让杨开自由成长。”
她不想太束缚这个孩子,将来他们不愿意跟着她,有别的想法,她也会放他们离开。
对于苏轻雪来说,只是顺手而为,但对于刘锦书母子俩,却是天大的恩情。
暖宝早就吃完了,自己吹了个气球,去一旁玩了,她也喜欢顶气球。不大一会,轩宝就粘上来了,两小只就开始比谁顶的多。
有小孩,聚餐的氛围就显得欢乐。大家都没少喝,得了银子,毕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喝了一个半时辰聚餐才结束。
与此同时,顺义堂的各个堂主及骨干也正在喝着……
当江红叶把消息告诉他们的时候,把他们惊的是目瞪口呆,感觉就像天上掉馅饼,顿时炸开了锅……
“这是真的吗?”
“还有这好事?”
“江堂主,麻烦你再说一遍。”
江红叶很理解他们的心情,又郑重地说了一遍。
“好啊!太好了!”
“堂主太够意思了!太敞亮了!”
“能遇到苏堂主是我们的福气啊!”
“功法啊!那可是功法啊!花钱也买不来的宝贝啊!”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太珍贵了!”
“这个人情,我们可欠大了。”
“那可不,门派中也只有亲传弟子才可以练习高级功法。”
“这和师父没什么区别了,我们直接拜师吧?!”
“不行,这是你的想法,不是堂主的想法,你知道堂主愿不愿意收我们为徒啊?”
江红叶:“堂主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是了,不要节外生枝。”
这么大的好事,肯定要喝酒庆祝一下,于是,大家晚上开始聚餐喝酒。
即将要成为高手了,大家都很高兴,庆幸他们当初所做的决定。
邓堂主:“都少喝点,别耽误明天的事,惹堂主不高兴。”
沈堂主:“对,正事要紧,不能迟到了。”
韩深:“你俩还挺有分寸。”
邓堂主:“那当然了,学会功法在喝醉也不迟,哈哈。”
沈堂主:“堂主会不会有什么要求?”
陈雷:“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再说堂主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可是期盼已久
丁梦舒:“大姐,学的是清心谷的功法吗?”
江红叶:“我没问,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陈雷:“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都是两三个名额,你们五堂是十个名额?”
姚千华得意一笑:“哈哈,你问堂主啊?看堂主怎么说?”
陈雷讪讪道:“我可不敢!”
这是在质疑堂主处事不公,如果堂主因此生气不教他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