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下子就急了……
姚千华眼圈突然就红了:“堂主,你不要我们了吗?”
这段时间学习本领,实力与日俱增,感情也与日俱增,江红叶是她的大姐,苏轻雪是她的师父,感情都很深厚!
丁梦舒和龚含枝皱着眉没有说话,心情也不是很好,对苏轻雪的感情一点不比小妹少,只是性子没有小妹那么直,堂主那么说自然有堂主的道理。
陈雷:“别啊!堂主,你可是顺义堂的主心骨,没有你这顺义堂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陈风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堂主只是说退出顺义堂,并没说不管顺义堂。”
邓堂主:“堂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愧是岁数大一些,老成一些。
沈堂主:“是啊,有什么咱们一起面对,没必要退出顺义堂吧?”
看来韩深和杜三娘的口风很紧,没有把暗流的事说出去。
江红叶还算淡定,这么长时间她对这个年轻的东家也有所了解,必有缘由:“大家稍安勿躁,听堂主把话说完。”
苏轻雪也不隐瞒,直言不讳道:“接下来我要对付暗流,所以希望和顺义堂撇开关系,免得暗流狗急跳墙,对顺义堂的普通成员下手。当然,你们有事我会暗中帮忙,只是明面上划清界限!”
大家长舒了一口气,堂主还是那个堂主,但听到暗流两个字,压力一下子就来了……
暗流啊!那可是杀手组织,里面有很多高手,行事风格狠辣霸道不择手段。
堂主竟然惹上了暗流,堂主怎么就惹上暗流了呢?一个东华教就够难缠了。
不知道我会了功法以后,那些杀手我能不能对付?
大家在心里琢磨着,但没人劝堂主放弃对付暗流,一是不敢,二是觉得没有资格去劝。
柳飘飘是才知道堂主要对付暗流,也是心里一惊,但接触时间长了也能猜到一些,看了看几个孩子,为苏轻雪叹了口气……既然堂主要对付暗流,那她就打好配合吧。
看来堂主之前教他们功法是对的,人在江湖,你不惹是非,是非也会找到你,这时候就需要用实力说话了。
江红叶第一个开口:“堂主,接下来怎么做,属下听从安排。”
邓堂主:“只要堂主吩咐,我绝无二话。”
沈堂主:“既然跟着堂主学了本事,自然要为堂主出力,我也没说的。”
陈风:“堂主,如何对付暗流,我们三堂全力以赴配合。”
陈雷:“我大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很有兴趣和他们斗一斗,哈哈。”
四位堂主表态了,其他人更没啥说的,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江小福在一旁看着暗自称赞,来广顺郡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把一群上不了台面的黑帮变成会功法的武者,而且还很团结,他不得不佩服苏轻雪的能力。
有这样的凝聚力,不单单靠的是实力,还有人格魅力。接下来对付暗流,他更有信心了。
苏轻雪很满意他们的回答,也不客套:“好,我打算成立一个组织或者势力,专门对付暗流。二堂四堂六堂各出一人,三堂和七堂出一人,五堂出三人。一共是七个人,你们商量一下,自愿为主,其他人就不要参与了,顺义堂也需要人去守护。”
杜三娘:“算我一个!我现在可是堂主的护卫。”
韩深得意道:“算我一个,我是六堂堂主。”
雷雄:“少爷去哪儿我去哪儿,也算我一个。”
陈雷:“你去就多一个名额了。”
韩深:“哈哈,大雄是我的护卫,不算名额,我俩算一个名额。”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苏轻雪一眼,担心不让大雄参与,见堂主没什么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陈雷也不纠结此事:“我要和暗流的人斗一斗,也算我一个。”
陈风:“不行。”
陈雷急了:“大哥,为什么不行?”
陈风:“因为我去,咱们兄弟俩得留一人照顾家里,你如果打得过我,你就去。”
陈雷一下子泄气了,像霜打的茄子:“好吧。”大哥的话不能不听。
韩深:“雷哥,不用泄气,不管在哪都有出手的机会,别忘了,咱们还有另一个对手东华教呢。”
陈雷展颜一笑:“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大家开始商量人选,因为不只是有顺义堂的事,还有各自堂里内部的事,需要协调处理。
苏轻雪去了两小只那里,坐下来休息,两小只一边站一个,给娘按摩捶腿……
一刻钟后,人选定了下来,八个人站在了苏轻雪面前。其他人站在他们两步之外,虽然没有参加,但也是很感兴趣的,说不定以后就参加了呢。
二堂参加的是原来的副帮主;三堂陈风亲自参加;四堂沈堂主也亲自参加;六堂参加的自然是韩深和雷雄。
邓堂主也想参加,无奈琐事缠身,副帮主又强烈要求,只好让他来了。
难得这次沈堂主没有挤兑邓堂主:“邓堂主,如果我们都离开了,顺义堂就拜托你多照料了。”
邓堂主:“呸,什么话,什么离开了,是出去办事了。放心吧,顺义堂是我们大家的心血,我会尽心的。”
自从顺义堂成立以来,大家都很有归属感,几个堂相处的也越来越融洽。以前是一盘散沙,现在都属于顺义堂,外界对他们都高看一眼,包括郡守和郡城大人。
这是以前不敢想的,感觉能挺起胸膛做人了,能挺起腰杆走路了。黑帮成员绝大多数也是在老百姓中长大的,能好好赚钱,没人愿意强人所难,被人非议,所以大家都很在意顺义堂的安危。
令苏轻雪没想到的是,江红叶竟然也要参加,她身边站着丁梦舒和杜三娘,这三人算是五堂最强的了。
“红叶,你能走得开吗?”
“堂主,有我两个姐妹打理,加上邓堂主看着,还有众多武者,顺义堂应该无碍。我也想趁此机会历练一下,为东家分忧,希望堂主成全。”江红叶斩钉截铁道。
苏轻雪站了起来,踱了几步:“也好,实战是最好的历练,那就依你。既然明面上要撇清关系,那么你们再见到我时,就不要叫的这么亲近了,要叫苏老板或苏堂主,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呼,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