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轻雪寅时就起来了,练习功法之后睡眠时间就缩短了,但睡眠质量提高了,每天睡两三个时辰就够了,这是额外的好处。
给暖宝掖好了被子,小家伙睡觉不太老实喜欢乱登,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去了练功房。
这个练功房就是一间比较大的空屋子,布置比较简单,靠墙还有两个靶子。这是她的专属练功房,别人没事不会进来。
练功房的门里面能插上,苏轻雪有时取出运动器械锻炼臂力,不用担心别人突然闯进来措手不及,至少有个缓冲。
苏轻雪取出30枚银针和六把飞刀放在了桌面上,开始用精神力练习……只见30枚银针凭空飘了起来,一个又一个飞向了靶子,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前段时间,苏轻雪练功的时候灵光一闪,想到了精神力!自己既然能在空间内随意操控货物移动,那在现实世界是否也可以?
于是,开始练习操控银针和飞刀,这一试,果然可以!自己真笨,怎么才想到。
这令她惊喜不已,很是兴奋。这等于是多了一个保命底牌啊!与人对敌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也是她敢主动对抗暗流的底气之一。
刚开始操控一枚两枚,现在可以熟练操控30枚银针了,飞刀能操控五把,今天增加了一把。
银针太小,杀伤力不如飞刀,可飞刀有时操控不当,就会刀把对着目标。所以苏轻雪才打造了飞梭,两头尖,哪头击中目标都可以,操控起来比飞刀也更省力一些。
练了半个多时辰,已经能操控六把飞刀了。早晨是精神力最充沛的时候,苏轻雪把这个时间基本都用来练习操控暗器,有时候跑步的时间就挪到晚上了。
白天还要练习功法,还要练习储物和研读那本书来提高精神力,还要锻炼身体,一天还是很充实的,所以陪孩子们的时间并不多。
孩子们都比较懂事,也没有怨言,只要娘在,他们就安心!娘努力练功,也是为了他们。
暖宝玩累了想娘了,就拿个小板凳,坐在练功房的门口待着,这样离娘更近一些。阿蛮不练功了,就会陪着暖宝,然后拿一大堆吃的,俩人边吃边等。
苏轻雪自然看在眼里,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很依赖大人的,但还是忍着继续练功,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守护他们,才能延续无忧的生活。
只要休息放松的时候,苏轻雪就会陪着暖宝,满足孩子的心理和精神需求。
现在连自己的外衣都不用自己洗,林婉和阿蛮抢着洗,目的是就是给她节省一些时间。
三天后。
石远洲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腰板挺直,太阳穴鼓鼓,一看也是练家子。
杜三娘给他们带到了前院的正堂,然后知会苏轻雪过来,因为有外人,就没往后院领。
她现在是苏轻雪明面上的头号护卫,外人想见苏轻雪,必须得通过她。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很有成就感。
这是做梦也没想到的,而且还住在老对手江红叶的大本营里,真是世事难料!现在对江红叶四姐妹充满了感激,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小恩怨。
石远洲:“堂主,这位是水墨门的齐执事,负责安州的生意,有事找您谈。”
“苏堂主,久仰了。”
“齐执事是从安城来的?”
齐执事:“是,苏堂主快人快语,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不知道贵派的铅笔生意对安州以外的地方是怎么考虑的?”
苏轻雪:“哦,还没来得及考虑。”这倒是实话,这段时间净练功了,生意上的事都不怎么过问了。
齐执事一愣,这么大生意,也太不当回事了,只好具体地问:“呃,那是打算自己做还是找人合作?”
石远洲偷笑:“堂主,你现在考虑也不晚。”
苏轻雪想了想:“如果向外发展,应该是找人合作,安州这么大地方,已经够清心谷吃的了。”
齐执事顿时一喜:“那与我们水墨门合作如何?”
苏轻雪:“你们如墨轩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齐执事叹了口气:“安州这几年风调雨顺还好,其他州都不太平,店铺的生意就不太景气了。字画属于装饰品,说白了可有可无,也想卖一些接地气的东西,前段时间这里的掌柜给我邮去了铅笔,我觉得是个商机就来了。”
苏轻雪调侃道:“如果我们扛不过东华教的攻击,你就不会出现了吧?”
齐执事也不尴尬:“是,门派中人做生意,如果武力值不够看,那生意也不会做长久。苏堂主展现了清心谷的实力,所以我才有信心找上门。”
说白了,如果铅笔生意被东华教的人吞了,那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苏轻雪:“你想怎么合作?”
齐执事:“洛州的铅笔生意交给我们水墨门如何?绝不染指安州的市场。”
苏轻雪:“可是目前谷里铅笔的生产能力有限,安州的市场如果都铺开,能供得上就不错了,没有多余的铅笔给你们。”
齐执事表情一滞,喝了一口茶:“这样啊!我想想……”
石远洲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堂主,因为咱们力挫了东华教,各地和钱老板那边生意也好做了,铅笔的需求量在不断增长,这是这段时间的货款。”
苏轻雪接过银票:“好,意料之中之事,你的伤好利索了吗?
石远洲:“谢堂主关心,无碍了。”
苏轻雪:“有一点要注意,现在各地开花需求量增大,不要给一个地方压太多的货,要分散着来均衡一些。”
石远洲:“明白。”
齐执事不愧是生意人,思索之后很快想好了生意经:“苏堂主,配方卖给我们可好?同样保证不再安州销售铅笔。”
苏轻雪:“你们能出多少钱?”
齐执事:“如果你们确定可以卖?我再去和上面汇报。”
苏轻雪:“呵呵,我得先知道你们能出多少钱?也好跟我的上面请示。”言外之意,如果出价太少,就没有必要提了。
俩人就这样僵在这了,事关重大,都想先确定一些事情。
齐执事从安城过来有一段时间了,并未露面,就是在观察东华教和清心谷的争斗会如何。
结果也是令他大出意外,清心谷这位年轻的堂主不容小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从哪冒出来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