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五章带她回府(1 / 1)

温竹听后,静默不语。

瘦马是从哪里来的?

宋芩刚成亲不久,宋夫人为何要急急准备瘦马给女婿齐绥?

见王妃不说话,夏禾揣摩道:“王妃,王爷不会分心给那个瘦马,且奴婢觉得王爷无心于此。”

小皇帝年幼,王爷摄政,每日里官署宫里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瘦马肥马的事情。

“那日,瘦马眼神露骨,但王爷并未在意!”

“夏禾,去请齐世子过来,悄悄地请,莫要惊动齐家的人。”

温竹回过神来,挑眉看向忧心忡忡的夏禾。

夏禾愣了一瞬,“王妃,您这插手齐世子的后宅事情,万一被世子夫人知道,会不会……”

“我请齐世子过来商议江南绣坊的事情。”温竹言笑晏晏,“我与他合作,私下见面,并无不妥之处。”

夏禾粲然笑了:“您说的也是,奴婢这就去办。”

齐绥性子急,办事果断,下衙便过来了,不忘带了三只金锁。

三个匣子摆在温竹面前。

温竹看着面前三只一字排开的锦匣,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齐绥坐在对面,刚端起茶盏灌了一口,见她在笑,自己也笑了:“笑什么?给孩子打几把金锁,讨个吉利。”

温竹伸手打开第一只匣子,里头躺着一把小巧的如意锁,分量十足,纹样精致。

“怕顾荃不收,索性就一道送了?”温竹被逗笑了,莹白的指尖抚摸精致的纹路,“好看,顾荃会喜欢的。”

齐绥难得没有调侃,羞涩地揉着脸颊。

“既然如此,我都收了。”温竹回答道,不忘说:“王爷看上你府上的那个瘦马了。”

“谁?”齐绥闻声跳了起来,险些吓得叫出声,“大东家,您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温竹含笑,“既然他喜欢,你送来府上,岂不是皆大欢喜,还是说你喜欢,想要自己留着享用?”

“不不不,您这是给我解决了大难题。”齐绥一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

如今他捧着宋芩,说不得骂不得,至于瘦马,宋芩不提,他也不会说。

但人在齐府,指不定他酒醉时便会送到他的床上!

吓得他现在回家连酒都不敢碰,外面喝醉了宁愿去客栈休息。

温竹听后笑了起来,齐绥闹了红脸,“给你、给你,不过,大东家,你别惹火上身。你这府内的人可是很多……”

“谁说我要接她回王府。”温竹打断齐绥的话,“我温家有处宅子,你就说是王爷给她安排的,到时候我会派文成去将人接过去。”

齐绥颔首,转而一想,好像不对劲。

他下意识看向王妃:“大东家,你是觉得此人有问题?”

“有吗?”温竹笑了,淡淡道:“是王爷多看她两眼,是她美丽、是她年轻,我不过是让王爷高兴些罢了。”

齐绥听后脊背生寒,他笃定此事与王爷无关!

是王妃一人的意思。

“罢了,明日让文成过去接。”齐绥站直了身子,“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齐绥行礼离开,温竹跟着起身回房。

夏禾上前搀扶她回去,同样不安:“您这样做,王爷会不高兴的。”

“我自己告诉他。”

温竹回到卧房时,萧清淮已经在了。

他坐在窗下的坐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公文,膝上搭着一件薄毯,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公文上,“江南绣坊有消息了?”

温竹走过去在他坐下,夏禾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温竹伸手,将烛火拨亮了些,然后侧过身,看着萧清淮的侧脸。

灯影在他眉骨处落下一小片阴影,衬得他神色有些暗淡。

“我替你将那个瘦马收了!”

“哪个?”萧清淮眼皮发跳,觉得她意有所指,下意识揉了揉眼皮。

“还能是哪个?”温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就是你多看了两眼的那个。”

萧清淮揉眼皮的手顿住了,他放下手,转过头来正对着她,面上那点困倦和漫不经心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温竹,确认她不是在说笑,眉头缓缓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多看过她两眼?”

又是谁在乱嚼舌根!

萧清淮只当她在开玩笑,轻轻抬手抚摸她的额头,她轻轻蹭蹭他的掌心,“我觉得那个瘦马是晋王送来的。”

“顾老说瘦马盯上了你,我觉得就是冲你来的,不如请君入瓮。”

“寻一处宅子养着,你得空过去看看,如何?”

萧清淮的手停在她额前,指尖微微一顿。

“请君入瓮?”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你倒是会挑词。”

接着唇边溢出一抹轻笑,他收回自己的手,起身就走了。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转过身子,温竹当即抬头看他。

可他走回来,拿起桌上的文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爷?”温竹开口,试图留下他。

可是已经晚了,萧清淮迈过门槛,就这么离开。

温竹抿唇,低叹一声,他生气了。

但她知道,那日说不定就是为萧清淮准备的,就连这出牡丹花毒计也是为瘦马而设。

萧清淮一夜未归,次日天不亮便入宫去了。

而文成听从吩咐,前往齐家接人。

宋芩亲自送了轻书出门,轻书戴着一顶帏帽,朝着她盈盈下拜,“谢世子夫人栽培。”

“罢了,我也不过是引荐罢了,是你自己有能耐。”宋芩摆手,语气轻和,说道:“既然你要跟随贵人,我也不拦着,日后多惦记我们才是。”

“夫人的话,奴家记住了。”轻书转身,姿态柔弱,一步一行都透着柔美感。

走到文成面前时,文成多看一眼,香气萦绕,勾得他心口发热。

他捂住鼻子后退一步,低头说道:“您先上车。”

“有劳侍卫了。”轻书轻声答谢,伸出手,婢女搀扶她上车。

车门关上后,文成驾车,吆喝声远去。

门口的宋芩长长地喘了口气,嘴角露出嗤笑,“我还以为摄政王如何钟情,没想到这么快就给瘦马勾了魂去。”

还不如齐绥!

自从齐绥知道轻书后,一个字都不提。

果然,传言都是假,好男人都藏在府内,怎么会流传出去!

“走了,回去。”宋芩解决心头大患,步履轻快。

轻书被送去王府一事,宋芩特地去晋王妃告诉表姐一声。

她嗤笑道:“世子没看上,摄政王看上了,表姐,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