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傅总撒娇(1 / 1)

温清阮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车上。

两个孩子玩了一晚上,刚上车就睡着了。

车厢静谧,傅砚辞的那一声“老婆”像是在温清阮的耳边说的一般。

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紧了又紧,才稳住声音。

“你在哪儿?”

傅砚辞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并不在意满屋子人脸上的诧异,继续对着自己的太太撒娇。

“在【宴来】,头疼的厉害。”

最后一句,让在场的人惊掉了下巴。

他们高冷的傅总,在太太面前,竟然在这幅样子!

此刻,这间屋子里最慌的,莫过于鲁权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傅总会突然生气了。

他这是拍马屁拍马腿上去了啊!

“嗯,那我等你,路上慢点儿。”

傅砚辞声音温柔,挂断电话。

可下一秒,看向鲁权的眼神,就冷得像冰。

要不是自己还算清醒,鲁权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鲁经理,待会儿我太太来了,还得要你解释两句,不然,我太太误会了,回家我不好交代。”

鲁权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傅总,您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您有太太……我……”

傅砚辞,“是吗?”

他抬手,戴着婚戒的左手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节奏缓慢,可震慑力十足。

鲁权一向能说会道,可此时,面对傅砚辞,他紧张的快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砚辞,“你的意思是说,你今天的安排,错在我有了太太。”

他声音彻底冷下来,周身气势骇人。

当年临危接手傅氏,雷厉风行的手段,在座的也都听过一些,今日算是真正领教了。

一时间,整个包房鸦雀无声。

鲁权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可就算真抽了,今儿这事,傅总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温清阮挂断电话,虽然不明白傅砚辞为什么突然让她去接。

但既然他想让她去,那她便去。

将地址告诉司机,温清阮转身看向窗外。

没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地方。

车子刚停下,福宝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我们这是在哪儿?”

温清阮先给福宝喝了点儿热水,才解释道。

“你爸爸说喝醉了头疼,我们来接他回家。”

福宝乖巧的点头,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我想跟你一起去。”

温清阮答应了。

她拜托司机照看还在睡着的洛洛,牵着福宝往酒店走去。

王睿一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见到温清阮,立刻上前。

“傅总在楼上。”

温清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想到傅砚辞在电话里的反常,她问道。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吗?是什么局?”

以傅砚辞现在的身份,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强迫他喝酒,更别说喝醉了。

王睿没有提傅砚辞究竟醉没醉,只是把鲁权擅自做主的事情说了。

温清阮停下脚步,看向王睿。

王睿以为温清阮这是误会傅总醉酒做了什么,连忙解释。

“您放心,傅总什么都没做。”

温清阮点头,轻声说句,“我知道,他不会的。”

王睿心里感慨,温小姐对先生还是有感情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信任。

他不知道的是,温清阮之所以这么笃定傅砚辞不会对那两个小姑娘做什么,是因为傅砚辞心里已经有了许安苒。

傅砚辞这人,一旦心里认定一个人,就容不下任何人。

就像上次……

他可以忍受心里的厌恶,为了复仇假装对她好,可那晚在书房,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因为他早已不爱她……所以不会碰她……

傅砚辞对她都是如此,对旁人更是。

福宝牵着妈妈的手,跟在妈妈身边。

他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跟妈妈一起去接爸爸。

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肉乎乎的小脸上,眼睛弯弯的,嘴角更是一刻都没有掉下来过。

包间的门被推开。

傅砚辞抬头,视线和温清阮撞上。

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点点加快。

他真是没出息。

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因为太太来接他,高兴成这样。

好在,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至少他是这样以为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温清阮出现的那一刻,他从暴君模式秒切到开心萨摩耶模式。

“爸爸!”

福宝脆生生叫了爸爸,拉着温清阮朝傅砚辞走过去。

“我和妈妈来接你回家。”

傅砚辞看着温清阮,声音柔软,“辛苦你了。”

温清阮顺着傅砚辞的话说道。

“头还疼吗?给你准备了酸奶,喝完能舒服点儿。”

傅砚辞接过温清阮递来的酸奶,有点冰,但他心里却是热乎的。

她还记得!

从前他喝了酒,她如果不方便煮醒酒汤,就会给他一杯酸奶。

就像现在这样。

温清阮被傅砚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好在傅砚辞是有分寸的。

他牵着温清阮的手,“诸位,这是我太太,温清阮,中芭剧团前任首席,现在是芭蕾舞老师。”

“傅太太好!”

“难怪傅太太气质这么好,原来是中芭首席!”

“傅总傅太太真是鹣鲽情深,我们这些单身狗看了都羡慕。”

……

在场的刚刚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傅砚辞想听什么。

就连鲁权都硬着头皮夸了几句。

只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傅太太,他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温清阮听着那些恭维的话,面上保持着礼貌疏离的淡笑,一颗心,全都挂在傅砚辞和她十指相握的手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明知他并非真心,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让她心动,之后再将她抛弃。

但她依旧贪恋此刻他给的温暖。

她实在爱他,即便明知是飞蛾扑火,也甘之如饴……

傅砚辞和众人告别,一只手牵着温清阮,一只手抱着福宝,往包房外走去。

王睿也跟着离开。

包房里剩下几位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找了借口离开。

鲁权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一切都完了!

他从那个小县城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坐起。

他想起在哪里见过傅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