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298.顿觉整个脑袋都疼(1 / 1)

叶初芯不得不承认,墨时玦有一张绝冠六宫的脸。

在微光下,更加颠倒众生……

他呼吸匀净,双目轻合。

亲亲他应该不会醒吧?

叶初芯有了一丝邪念。

慢慢凑上去,轻轻擦过他的脸。

嘻嘻……

她心满意足的乐了。

而墨时玦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碰一碰就完了?

这点胆量,以后能干什么?

忽然,叶初芯急切的坐了起来。

她差点忘记自己因为什么而醒。

在床边找了找鞋……哦,她是从另一边上床的。

她寻到了一条离鞋最近的路,就是……从墨时玦身上翻过去。

除去昏睡时不算,她也没和墨时玦共用过一张床的经验,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睡眠深不深。

见他没动,叶初芯自然认为他没醒。

她急啊,想好就马上去办。

叶初芯偷偷的爬了过去。

自己胳膊、腿儿也不短,从他上方跨过去,小心一点,不会吵醒他。

姑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但是万万没想到,手已经过去了,抬腿时,却被该死的睡裙给绊住。

她心里一慌,重心位移,一头栽了下去。

叶初芯以无比尴尬的样子用额头撞在了墨时玦的嘴上。

墨时玦就算睡得再死,这么用力的撞击,也会醒。

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没有一丝醒来后的倦怠。

“啊,对不起。”叶初芯捂着额头,直了腰,“肿……肿了,很疼吧?”

何止是肿,墨时玦舔了舔了疼到发麻的唇,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手忙脚乱的想去给他处理。

而仰视她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冷冷问道:“你干什么?”

“我……我……想上厕所,那边过不去……这边……你……”没有尝试过这角度和他说话,又加上自己刚干了件错事,她紧张得很,语无伦次。

“赶紧去!”男人显然不耐烦。

“哦……好、好。”她求之不得的逃去了洗手间。

墨时玦松了一口气。

他倒是不生气嘴巴上的事,似乎重生之后,这丫头没有变化的就是那颗大得广阔无垠的心。

大半夜的,她不觉得自己所在的位置有点不大对?

有点过分了。

叶初芯穿着拖鞋从洗手间出来,也不敢走墨时玦这边了。

绕了一圈,从另一边到床上去。

姑娘时刻记住自己是客人的身份,睡在床边。

她和墨时玦中间足以躺下两个人。

叶初芯缩在被窝里,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看向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

光线不太好,也不知道他的嘴严不严重。

“不想睡觉?”男人眼睛没睁,声音清冷。

“对不起。”她感到很愧疚。

“实在过意不去,你想怎么弥补?”墨时玦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她。

叶初芯发现,墨时玦的眸子,在黑暗中,也如星光璀亮。

“看来你真的很想弥补自己的过失。”墨时玦往中间移了一些。

叶初芯惊慌回神,用被子蒙住脑袋,摆脱他看向自己的视线。

并在被子闷声闷气说道:“你接受道歉……我就睡了。你……别吵我。”

男人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被子外面的他在干什么。

叶初芯又不敢轻易将被子拿下来,只能静静的听着这外面的动静。

墨时玦见她向只缩在壳里的乌龟,想再逗逗她的心,失了趣味。

他低笑道:“这么捂着,不热吗?”

等了两分钟,被窝里的姑娘没有动静。

热是热的,但是比起因尴尬而由内到外的热,仅仅是温度的考验,也没什么。

墨时玦没有等到回应,于是用遥控器关掉了地暖。

她的身体比昨天好了很多,这个季节,正常人都不需要地暖,何况,他这么大的热源在这里,她要是冷,求生意识会让她自己靠过来。

叶初芯在被窝里等了一小会儿。

男人再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她小心翼翼的拿下被子,他好像又睡熟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姑娘翻了个身,背对他,又缩成一团,也跟着睡着了。

墨时玦睁开眼,看着不远处乌黑的后脑勺。

尽管她现在只接受大家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只有他的妻子才能和他同床共枕。

现在的叶初芯,还是少了一点霸占他的勇气。

这丫头太怂。

他叹息一声,又往中间睡过去些,然后伸出手臂,把人慢慢捞了过来。

睡着的叶初芯,毫无防备,而且十分听话。

只需他轻轻引导,她就自己滚了过来,枕着他的手臂,继续睡。

叶初芯不再有丹药体质,身上已经无药香,但因依附在昙花里成精,然后恢复人形,所以身上自带昙花清冽的香。

不浓烈,是天然的助眠剂。

墨时玦抱着日思夜想多少年的姑娘,心里满满当当的睡着了。

……

墨时玦的生物钟,雷打不动。

但他睁开眼的时候,叶初芯睡得还很沉。

姑娘睡觉不老实,压着他的手和脚不说,还侧在枕头上仰着头,对着他睡得呼啦呼啦的。

墨时玦眼眸暗了暗,无奈的闭上眼睛,等她醒。

晨练,是泡汤了。

一个小时后,丫头在被窝里动了动。

有点不舒服,主要是脚放得不是地方,连累腰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时间长了有点酸。

她微微睁眼,那张清隽的脸正对着她。

叶初芯完全醒了。

明明昨晚和他留出一大段距离的。

啊,睡着以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好囧o(╯□╰)o

她一点一点往外挪。

墨时玦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像毛毛虫似的,一点一点蠕动,慢慢远离自己。

就犹如她第一次进自己房间,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挪动脚步一样。

叶初芯的胆色有些脆弱,容易受到惊吓。

这毛病,抽空得给她治。

叶初芯已经离他一尺远。

男人伸手一捞,她与他的距离反而变成了零。

“哎呀!”

叶初芯捂着额头,疼得她踢腿。

他心口硬朗是事实,但是他捞人的动作并不粗鲁。

只是,半夜有点意外,叶初芯的头当时也撞到了,只是中途醒来的人,感觉多少有些麻木,这会儿又碰到额头上的小包,顿觉整个脑袋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