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委婉。
但搭配上这个说话的男青年微红的脸颊,在场谁听不出来这话里背后的意思。
姜琴也不介意他的试探,刚想开口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眼尾余光就扫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身影,话到嘴边,人已经怔住了。
那青年没等到姜琴的拒绝,还以为她对自己也有意,一时间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人也下意识想更往前一步。
“同志,我们……”
他这头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就更快地插到他和姜琴之间:“你干嘛?我们可是军属,你想破坏军婚?”
这话一出,周遭原本持友好起哄态度的人群脸色都变了。
“军属?!”
破怀军婚可是违法的!
那青年脸也霎时一白,良久,才磕磕绊绊从齿缝里憋出几个字来。
“我、我没有……”
何婉晴高高昂着下巴,哼了一声:“你最好是没有!还不快走?!”
等那青年捂着脸逃跑了,她才转过身来,盯着姜琴满脸不满:“姜琴,你怎么回事?平时在我跟前那态度,对着刚才那人又……”
话还没说完,她就率先注意到了姜琴明显没有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眼神。
她愈发不满,手一把伸过去,就要抓住姜琴的胳膊。
只是还没等她动作,身侧就好似有一阵疾风划过。
“小心,我爱人身子弱。”
与此同时,姜琴整个人被揽着往旁边挪了一步。
那一步不算多大,却刚刚好何婉晴抓不到她。
何婉晴怔愣了一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是谁:“顾营长?”
她还左右看了看:“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兆此时哪还有多少注意力能分给别人。
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当然是请假回来的。”
这话说的也跟没说没什么两样。
谁都知道顾兆是去京市参加干部培训的,且在去之前,政委和师长他们就说过,这场培训为期不断,中间除非是重大事件,否则原则上是不让请假中途回来的。
政委都这么说了,顾兆怎么可能是正常请假回来的?
何婉晴对顾兆为什么能中途回来这件事倒不是很感兴趣,她在意的是,既然顾兆能回来,那么跟顾兆一样去参加培训的秦连峰,为什么没有回来?
她拒绝承认这是吃醋。
只觉得,这是秦连峰害自己在姜琴面前矮了一头。
当即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狠狠瞪了眼姜琴,然后抓着笔袋转身就走。
离开的时候,踩着地面的脚步声那叫一个重。
重到连姜琴都忍不住回神,多看了两眼,嘀咕了一句:“又是谁惹了她?”
话音刚落,脸颊就被顾兆轻轻捧着转过来:“老婆,你不觉得,现在应该多看看你老公我吗?”
一句“老公老婆”,弄得姜琴的脸瞬间红得像是朝阳一般。
人也跟着小心翼翼左右看了眼:“你别……”
“别什么?”顾兆浑然不当回事,“我们是合法夫妻,有证儿的,就是红袖章来了,也不能说咱俩什么。”
说话间,他甚至还从自己的军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证来。
姜琴一看,眼睛里满是羞意:“你什么时候从家里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