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肃清余孽(1 / 1)

克里斯直视着莫森,没有半分退缩,当着所有高层军官的面,一字一句开始控诉。

他把莫森如何挟持自己妻儿、逼迫自己做卧底、传递情报、策划暗杀、联络城外叛军兵变的所有经过全盘托出,随后播放加密通讯录音,一份份聊天记录、密信证据依次摊开摆在桌面。

一条又一条铁证摆在众人眼前,无可辩驳。

大厅之中那些原本还在摇摆观望的中立军官,此刻全都彻底看清了真相。

众人纷纷侧身,与莫森划清界限。

首领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铁青,双拳紧紧攥起。莫森所作所为,早已触碰到他所有底线。

莫森看着四周,众叛亲离,大势已去。

城外埋伏的叛军迟迟等不到信号,军火库失守、会场被包围、人证物证俱全,自己苦心经营两年之久的夺权大计,短短片刻之间便彻底化为泡影。

他不甘心地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扣动扳机想要拼死一搏。

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我身形一晃,脚下步伐踏动,丹田内气尽数运转,身形如同一道虚影冲到他面前。

我抬手精准一掌打在他持枪的手腕,一声闷响,手枪直接脱手飞出,重重摔落在地。

几名亲卫立刻上前,反手将莫森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牢牢锁住他的双臂。

莫森被按在地面,双目赤红,疯狂怒吼,却再也无力回天。

首领缓缓站起身,沉声下达命令:“莫森谋逆叛乱,罪无可赦,立刻打入死牢,严加审讯,彻查所有同党!”

命令下达,亲卫押着失魂落魄的莫森大步走出大厅。

骚动渐渐平息,大厅重新归于安静。一众军官纷纷看向我与父亲,目光之中满是敬佩。一场足以毁灭整个军阀势力的内乱,就这样被我们提前粉碎。

散会后,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我、父亲与首领三人。

首领重重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感慨万千:“杨参座,今日若不是你父子二人神机妙算,整个大营恐怕早已落入莫森之手。你们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父亲微微躬身行礼:“守护营地本就是我的职责,一切多亏了小儿出谋划策。”

走出会场,夕阳正缓缓坠落在荒原的尽头。

血色霞光铺满整片军营,危机虽然暂时解除,可我心中清楚,这片乱世之地,风波永远不会轻易平息。莫森虽已落网,但是他庞大的残余势力依旧散落在各处,新的暗流,正在远方悄然涌动。

莫森被捕,会场兵变尘埃落定。

可我心里清楚,真正的收尾,才刚刚开始。

莫森盘踞军营多年,党羽遍布内外,亲信、死忠、外围势力数不胜数。只抓首恶远远不够,若不趁势连根拔起,用不了多久,残余势力必定卷土重来,再次滋生祸乱。

当天傍晚,父亲立刻下达肃清命令。

以克里斯的证词、名单为依据,配合四日以来暗中归顺的中立军官,全军展开雷霆清查。

亲卫营全员出动,按名单定点抓捕,不拖延、不姑息、不给对方任何串供逃窜的机会。

三名被收买的小队长、后勤主管以及十余名中层亲信,全部在驻地当场拿下。莫森安插在军营两年的所有内线,一夜之间,尽数清零。

军营内部隐患,彻底拔除。

处理完内部,我第一时间找到克里斯。

此刻的他褪去了所有惶恐,眼中只剩急切与期盼。

他对着我深深躬身:“杨先生,军营祸患已除,我只求我的妻儿能够平安归来。莫森残余手下极多,我怕他们迁怒我的家人。”

我看着他沉声道:“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必然做到。今夜,我亲自带人,去莫森城外据点,救出你的家人。”

克里斯瞬间红了眼眶,重重磕头:“此生愿为杨家死士,永不背叛!”

当晚子时。

我挑选二十名最精锐的亲卫,轻装潜行,不带张扬声势,悄悄出城,直奔莫森位于西郊小镇的私人据点。

莫森掌权多年,暗中在城外设立多处私宅、哨点、秘密营地,他软禁克里斯家人的地点,就在西郊一处武装护卫严密的庄园内。

夜色漆黑,荒原风声呼啸。

西郊庄园高墙耸立,四周暗哨密布,院内驻扎着莫森最忠诚的五十名贴身护卫,个个久经厮杀、凶悍善战。

庄园灯火通明,守卫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亲卫队长低声汇报:“杨先生,庄园内外三层岗哨,硬闯必定惊动四周残余势力,会有伤亡。”

我目光沉静,丹田气息缓缓流转周身,淡淡开口:“无需强攻,你们在外围封锁所有出口,守死退路即可,里面交给我。”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却无人质疑。

白天会场之上,我瞬间制服暴起的莫森,那干净利落的身手,早已让所有亲卫心生敬畏。

我孤身一人,借着夜色暗影,身形轻晃,踏墙而上。

半年日夜苦修的内功,让我身法轻盈无声,借力翻越数米高墙,悄无声息落入院内。

院内数十名护卫还在照常巡逻,丝毫未察觉已经有人闯入核心腹地。

我一路潜行,避开巡逻视线,直奔最深处的主楼。

一楼大厅,几名护卫正围坐闲谈,言语之间满是嚣张。

“首领如今大权在握,等明日兵变成功,我们全都要高升!”

“那个克里斯的妻儿还关在二楼,等事成之后,直接处理掉,不留后患!”

听到这话,我眼底寒意骤起。

这群人,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我不再隐藏身形,缓步走出阴影。

几名护卫闻声转头,刚露出错愕神色,我已然近身。

内劲迸发,动作快如闪电。

几声短促的闷响过后,数名护卫全部倒地,毫无反抗之力。

全程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我径直踏上二楼,打开最内侧房间房门。

房间里,一名柔弱的非洲妇女紧紧抱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满脸惶恐,浑身发抖,看到我突然闯入,瞬间脸色惨白,吓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