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着我神色沉稳下来,方才缓缓松了口气,压低声音,继续与我深谈海外乱世的生存之道。
“小明,你现在基业做大、人手众多、产业扎根瑞果金亚,看似站稳了脚跟,实则你是外来势力、外来资本、外来武装。”
“本地军阀混战多年,排外极强。你不站队、不依附、不投靠任何一方,却坐拥最肥的矿产资源、最稳的贸易渠道、最精锐的私人武装。”
“你越强,他们越忌惮;你越富,他们越眼红;你越稳,他们越想除之而后快。”
我点头认同:“我心里清楚,现在我们只能守,不能争,只能蛰伏,不能露头。”
父亲目光深邃,字字珠玑:
“没错。现在的局势,不站队就是最安全的站队,不称霸就是最稳妥的自保。”
“眼下几大军阀互相牵制、互相死磕,无暇专门针对我们,这是我们最难得的喘息之机。”
“我们要做的,就是借着乱世僵持的空档,暗中积蓄全部实力,悄悄壮大,默默扎根。”
我认真聆听,顺势和父亲敲定了整套海外蛰伏、避险、蓄势的长远布局。
我缓缓开口,道出我的全盘思路:
“父亲,接下来我打算这样走。”
“第一,对外彻底低调化。”
“矿区生产正常运转、贸易正常出货、船队正常筹建,但所有动静全部压低。”
“不扩张地盘、不抢资源、不高调造势、不参与任何军阀纷争、不接触任何军政高层的派系斗争。”
“我们只做生意、只保安稳、只守基业,对外永远保持‘安分商人、踏实营生’的形象,弱化武装存在感,麻痹各方势力。”
父亲微微颔首:“这是明哲保身的上策。”
我继续说道:
“第二,武力绝对隐藏化。”
“华清特战总队完成全套建制改革之后,猛虎大队全程隐蔽训练、绝不对外露锋。”
“常规一大队负责明面守备,维持正常安保即可,让外人以为我们只有普通护卫力量。”
“真正的精锐尖刀、作战主力、攻坚战力,全部藏在深山基地、隐秘训练场,不露面、不显形、不传消息。”
“不到生死存亡、不到基业倾覆的关键时刻,猛虎大队绝不曝光、绝不轻易出手。”
“让所有军阀以为我们有钱、有产业,却无顶级战力,让他们轻视我们、放松戒备,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牌。”
父亲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藏兵于暗,蓄势于静,高明。”
我接着往下规划:
“第三,人脉中立化。”
“您在本地依旧维持原有交际,和各方势力保持浅交、不得罪、不亲近、不依附。”
“谁赢我们不捧,谁输我们不踩,谁拉拢我们不投靠。”
“保持绝对中立,不得罪任何一方,也不被任何一方捆绑裹挟。”
“第四,资金持续沉淀、产业持续闭环。”
“远洋运输公司成型之后,利润全部回流,一部分养兵、一部分扩产、一部分储备风险资金。”
“乱世之中,现金为王、粮草为王、武装为王。”
“我要囤积足够多的物资、弹药、设备、粮食、应急储备,做到乱世可自守、战乱可自保、封锁可自给。”
听完我整套缜密布局,父亲彻底放下心来。
他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小明,你如今心思缜密、谋定后动、知进退、懂藏锋、晓乱世生存之道。”
“有你这番布局,哪怕日后瑞果金亚战火再升级、军阀全面大乱,我们的基业依旧能稳如泰山。”
“乱世拼的不是谁一时最风光,而是谁活得最久、站得最稳、笑到最后。”
我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清明。
江城是我的俗世根基,是我的安稳后方。
非洲是我的乱世棋盘,是我的蓄势之地。
明面上,我安分经商、稳健发展、和气生财。
暗地里,我强军练兵、囤积资本、暗藏尖刀、静待天时。
待他日时机成熟,乱世洗牌、格局重构之时。
我便可凭财力压人、以武力定局、以根基称霸。
彼时,无需站队,我自己,就是一方大势。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
所有算计藏于心底,所有锋芒隐于暗处。
乱世蛰伏,默默称王。
一番密谈结束,庭院之外已是暮色沉沉。
瑞果金亚的黄昏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荒芜,远处零星传来几声零星的枪炮闷响,隔着数公里传过来,低沉而沉闷,时刻提醒着这里依旧身处乱世。
父亲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起伏的山野。
“外面并不太平,那些枪声,几乎天天都有。各大军阀都在不断扩军,互相蚕食地盘,冲突只会越来越多。”
我也随之起身,心中清楚,现在这份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间隙。
“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趁着各方势力互相牵制,把所有准备全部做足。”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打算在矿区外围再加建三道防御工事,了望岗哨、隔离围栏、应急避难库房一并配齐。物资储备方面,粮食、药品、燃油、维修配件,按照全员半年消耗标准进行囤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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