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暗中钓着,让侍卫对自己死心塌地。

“第二幕,第一场,第一次,开始。”

林飞羽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里衣,布料柔软薄透,把他纤瘦的身体勾勒出好看的曲线。

陈冬知道,他脸上微醺的红晕是化妆师画上去的,额头的汗珠也是化妆师点上去的。

但他迷离的眼神又太像是喝醉了的神态。

此时,小王爷夜晚独酌,侍卫站在大殿灯火的暗影里,默默守护着。

“陆沉——”小王爷忽然叫他。

陆沉是侍卫的名字,也是陈冬在剧里的名字。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殿中,抱拳施礼:“王爷有何吩咐。”

小王爷似乎是嫌着烛火太亮,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

那截白玉似的胳膊在宽松的衣袖里伸出来,更显得纤细。

“你过来。”小王爷下令。

侍卫不敢直视主子,低着头走到了桌案前。

“王爷。”

“再过来一些。”

侍卫顿了顿,绕过桌子到了侧边。

小王爷放下胳膊,迷醉的眼神像蒙了层水雾,看向侍卫。

忽然,小王爷笑了:“再近点,本王难道会吃了你吗?”

陈冬脑子里晃过一个词:灯下看美人。

大殿里跳动的烛火比任何滤镜都好用,在林飞羽的身上笼了一层稀薄的光。

衬得他的脸更加立体,精致。

“侍卫说词。”指导提醒。

陈冬回过神,赶紧抱拳躬身:“卑职不敢。”

王爷撑起身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往日里兢兢业业不敢出错的小王爷,现在像是放下了一切伪装,只想大醉一场。

“给本王倒酒。”

“是。”

侍卫上前一步,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斟了一杯酒。

“再倒一杯。”

侍卫遵从。

王爷拿起自己的酒杯,又拿起另一杯递向陆沉。

“陪本王喝一杯。”

侍卫哪里敢,赶紧谢罪:“承蒙王爷抬爱,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王爷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本王谨守规矩,不敢惹皇兄不快,可他步步紧逼,要置我于死地。本王问你,这是什么规矩?”

陆沉跟随王爷多年,知道现在皇上多疑,打压王爷,王爷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心里替王爷心痛,但谨守本分,不敢有丝毫冒犯。

只有勤勤恳恳为王爷做事,以报王爷的知遇之恩。

“王爷,您喝醉了,卑职送您去休息吧。”

王爷固执的举着酒杯:“如今,本王身边的人被皇兄削职的削职,发配的发配,连你也不肯跟我喝一杯酒了吗?”

陆沉攥了攥身侧的拳头,纠结了一瞬后,接过了酒杯。

“王爷莫要伤心,卑职喝就是了。”

王爷看着陆沉仰头喝了一杯酒,刚要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忽然一伸手,扯着陆沉的腰带把他拽倒在软榻上。

“王爷……”陆沉慌忙想要起身。

王爷已经栖身攀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在了侧边的扶手上。

王爷的下巴搁在侍卫的肩膀上,看着他问:“你跟着本王,多久了?”

林飞羽的气息扑在陈冬的脖子上,刚才亲过的那两片薄唇就在颈侧。

陈冬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虽然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戏,林飞羽也是在按照导演的要求演。

但是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这简直就是个妖精啊。

一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勾人成这样?

陈冬清了清嗓子,扭过头,浑身僵硬。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就是导演要的,也是秦海看中他的理由。

木讷的,拘谨的,局促的。

指导念台词,陈冬跟着重复。

“回王爷,卑职自幼便在您身边保护您,已经有十年了。”

“十年了…十年来我身边只有一个你,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让自己喝醉,才敢真正的做自己。”

王爷抬手,又倒了两杯酒:“为了我们相识十年,干杯。”

陈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林飞羽伏在他的肩头‘咯咯’地笑。

随着他笑时身体的颤动,原本挂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