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5章 陆承安早死了(1 / 1)

第1535章陆承安早死了(第1/2页)

——旧灯。

——可留至冬。

郭文远。

——商路。

——可换。

曹世安。

——旧船。

——暂留。

裴景川。

——旧门。

——秋后弃。

陆承安。

——军械旧线。

——十月清。

许文昌。

——济丰。

——来年春废。

顾长风。

——第一盟洛阳线。

——可弃。

韩靖。

——右骁营。

——可接。

赵三河。

——漕帮旧堂。

——观。

所有人都像货物。

被一句话。

定了去留。

林昭雪越看。

脸色越难看。

“这帮人。”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楚奕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

落在最后那块“楚”上。

可用。

没有时间。

没有位置。

也没有替代。

这反而比其他人都特殊。

“你们想怎么用我?”

他忽然开口。

石室里没有人。

可下一刻。

前方墙面后。

一道声音传来。

“郡公不是已经猜到了?”

楚奕抬头。

“又躲墙后?”

对方笑了。

“不是躲。”

“是安全。”

“那你让我独自来?”

“我也没想到。”

“郡公会带这么多人。”

“失望?”

“有一点。”

楚奕笑了。

“习惯就好。”

林昭雪则直接盯着墙。

“有本事出来。”

“林将军。”

墙后的人道:

“你若真想砍我。”

“更不该让我出来。”

“为什么?”

“因为你砍不到。”

林昭雪脸一黑。

楚奕差点笑了。

“行了。”

“别逗她。”

“说正事。”

墙后的人沉默了一瞬。

“郡公想问什么?”

“先问最简单的。”

楚奕拿起自己的纸。

“可用。”

“怎么用?”

“清旧人。”

“我已经不按你们给的顺序查了。”

“没关系。”

对方道:

“只要郡公还查。”

“结果都一样。”

楚奕眯眼。

“这么自信?”

“因为旧人确实有罪。”

还是那句话。

最难缠的地方。

楚奕查到谁。

谁都有问题。

你不可能因为知道有人在利用你。

便放过这些人。

“那新网呢?”

“新网没有罪?”

墙后的人笑了一声。

“郡公已经开始查了。”

“不是吗?”

楚奕看着十二张纸。

“这些是故意留给我的?”

“对。”

“为什么?”

“告诉郡公。”

“顾长风没撒谎。”

“也告诉郡公。”

“许文昌没说全。”

墨鸦眼神一冷。

“他还隐瞒什么?”

“很多。”

墙后的人道。

“许文昌加入新网十九年。”

“却只告诉你。”

“他是管账的。”

“郡公真信?”

楚奕反问:

“那他是什么?”

“洛阳账房。”

“听着差不多。”

“不一样。”

对方道:

“管账。”

“只是记。”

“账房……”

“有权决定。”

“哪些账可以存在。”

“哪些账必须消失。”

楚奕眼神微凝。

这就完全不同。

许文昌不是单纯执行者。

他是新网在洛阳真正掌控信息的人之一。

“所以济丰旧库那场火。”

“他知道?”

“知道。”

“谁安排的?”

墙后的人没有回答。

楚奕笑了。

“怎么?”

“说许文昌的时候挺痛快。”

“轮到你自己就不说?”

“那场火不是我。”

“谁?”

“许文昌。”

这一句落下。

林昭雪眼神彻底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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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他为什么烧自己的旧库?”

“因为里面有他十九年前留下的东西。”

楚奕瞬间想到。

景和七年。

许文昌刚接济丰粮行。

如果旧库里存在他最早接手新网时的记录。

那他当然有理由烧。

可问题是——

他又为什么愿意让楚奕看到陆承安?

除非……

“他也在清自己的旧账。”

楚奕缓缓开口。

墙后的人笑了。

“郡公聪明。”

“许文昌知道。”

“新网也准备清他。”

“所以他在自救。”

“把更老的人推出去。”

“换自己活。”

这一下。

局面又复杂了一层。

不是新网统一操盘。

而是新网内部的人。

在发现自己也要被清之后。

开始各自找活路。

许文昌如此。

顾长风如此。

沈知微也可能如此。

所有人。

都在利用楚奕。

也都在互相利用。

“那你呢?”

楚奕问。

“你把这些告诉我。”

“又想让我替你杀谁?”

墙后。

安静了。

楚奕笑了。

“说啊。”

“你不是最喜欢让我看真东西吗?”

片刻后。

对方终于开口。

“我想让郡公。”

“查一个人。”

“谁?”

“鹤。”

石室瞬间安静。

楚奕眼神微凝。

终于。

又回到这个代号。

许文昌说过。

景和七年。

他在上京见过一次“鹤”。

那人说:

旧账要清。

旧人要换。

莲花该重新合起来了。

而顾长风的更替册上。

许文昌被废之后。

济丰粮行归——

鹤。

“鹤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

“你也不知道?”

“没人知道。”

墙后的人道:

“至少洛阳没有。”

楚奕冷笑。

“那我怎么查?”

“查陆承安。”

楚奕眼神骤然一变。

又绕回陆承安。

“什么意思?”

“陆承安不是鹤。”

对方道。

“但他见过。”

“什么时候?”

“景和七年。”

又是景和七年。

“在哪?”

“上京。”

“为什么见?”

墙后的人沉默片刻。

“因为那一年。”

“有人想让陆承安接新网的军械线。”

楚奕眼神一凝。

“他拒绝了?”

“对。”

这一点。

完全出乎预料。

如果陆承安拒绝。

那这些年账册里为什么还一直出现他的名字?

“那些军械记录呢?”

“真的。”

“陆承安确实碰过。”

“但那是旧网。”

对方道:

“他在旧网里。”

“负责过一段时间军械调拨。”

“景和七年之后。”

“新网找他。”

“想让他继续。”

“他没答应。”

楚奕缓缓道:

“所以现在要清他。”

“对。”

“因为他知道鹤是谁?”

“不只是。”

“他手里……”

墙后的人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东西。”

“什么?”

“完整莲令。”

楚奕瞳孔骤缩。

林昭雪也瞬间看过来。

完整莲令。

如果左半莲管江湖商路。

右半莲管官府军中。

那完整莲令。

代表什么?

“能调两边?”

楚奕问。

“以前能。”

“现在未必。”

“但它是唯一能证明。”

“左右两条线。”

“本来属于同一个体系的东西。”

楚奕终于明白。

为什么陆承安必须死。

不是单纯因为旧账。

而是他手里有能证明整张网起源的关键物证。

“东西在哪?”

“不知道。”

“鹤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

“陆承安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