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审讯(1 / 1)

“孙怀滇!”

孙淮月气愤地看着他,质问:“你那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找事,你什么意思?

!”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问就问你娘吧。”

孙怀滇懒得和她多说,直接看向孙夫人,冷冷道:“今日这个人我是定要带走的。

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没找到你身上。

今日若不是她,就是你,你自己选吧。”

孙夫人站在原地握紧了手指,看到孙怀滇一脸冰冷,与往日又有所不同。

往日的的孙怀滇看到她是漠然,置之不理,今日眼中却是含着极大的憎恶。

通过方才的力道孙淮月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孙怀滇的对手,急着去看孙夫人,道:“娘!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孙夫人扫了一圈,府内已经没有能与孙怀滇匹敌的人。

她咬了咬牙,看向那个婢女,目光深沉:“怀滇,你要带就带走吧。

不过一个婢女而已,何必弄得这样大的阵势。

我气也是气你说话含糊,没有事先禀明缘由而已。”

婢女在侍从手中微微发抖,但看到孙夫人饱含深意的目光,又煞白着脸强自镇定下来。

“走!”

孙怀滇利落地转身,带着侍从从镇北将军府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孙夫人深吸了口气,扶住旁边的花坛。

孙淮月跑了过来扶住她,咬了咬唇,问:“娘,三哥哥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淮月!

你怎么能这么说?”

孙夫人还想掩饰,却见孙淮月目光清明地道:“三哥哥虽然与我们几个从来不亲近,可也没有害过我们什么。

尽管外面说三哥哥放荡,他在卫北当差数年都没有出过差错,可见三哥哥为人做事还是谨慎的。

今日去迎接燕王这么大的事,又有父亲坐镇,三哥哥是不会晚上还去喝酒误了时辰的!”

她的目光直逼着孙夫人有些心慌地低下头去,“娘,这些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三哥哥呢!”

孙夫人羞恼地一把推开她,厉声道:“你知道什么?

若不是为娘为你们辛苦筹谋,你们早就被他一口吃了你知道吗?

这些本来就不是他的!

是他抢了你们的!

我就要让他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孙淮月见母亲双眼通红形如疯魔,便知道了此事一定是孙夫人做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孙怀滇怎么能不怒!

只是,他抓王妈妈去做什么?

若是有气应该直接找孙夫人撒气啊。

孙淮月觉得其中有蹊跷,便立刻转身牵马出了镇北将军府。

不过半日,以孙老将军为首的几个将军带着士兵已经快走到了卫北地界,念及士兵赶路辛苦,孙老将军下令让士兵们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孙怀宇和陈品言下去巡查士兵的情况,孙淮青和孙老将军在一旁席地而坐。

“爹,你别为三弟的事情忧心了。

今日王爷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孙淮青看孙老将军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劝慰道。

孙老将军又叹出一口气,道:“王爷没说什么是看在我的这张老脸上。

我当时就把怀滇掂了去屋里,也是为了率先让王爷看清我的态度。

可你三弟,真是太不争气了……”

“三弟年纪还小,一时贪玩误了正事也是有的。”

孙淮青道:“爹既然已经教训了三弟,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三弟以后一定会记着这个教训,不会再犯了。”

孙老将军垂头不语,这话连孙淮青自己都难以信服。

孙怀滇向来叛逆,孙老将军的话他能听进去多少。

“淮青啊。”

孙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开口:“你是与怀滇还算亲近的,为父看怀滇就算不听我的话有时候也会听你几句。”

孙淮青抓抓头:“怀滇与我倒不算是很亲近,只是……比和大哥他们亲近一点。”

孙老将军看着虚空一点,点点头道:“你做的很好,比为父好多了。

今日为父要告诉你几句话,你记清楚了。”

“父亲请说。”

孙淮青肃了肃面容,道。

“你们几个和怀滇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都是我的骨血。

我年纪大了,在这世上活不了多久了。

以后孙家的门楣,镇北将军府的荣耀就靠你们几个撑起来了。

你大哥怀宇对怀滇不怎么亲近,这个为父看在眼中也不怪他。

若是为父以后不在了,你身为二哥,要多多照看你三弟,时常规劝着他,不要让他误入歧途才好啊。”

孙老将军沉声道:”须知你们身上都背负着镇北将军府一族的生息荣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道理你可明白?”

“儿子明白。”

孙淮青应道。

“嗯,记着为父的话,以后什么时候都要照看着他。

不然,为父就是到了黄泉路上也走的不安心啊……”孙老将军想起一张清秀的女子面容,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去看看你底下的兵和怀滇的兵吧。

没什么事了咱们就要继续赶路了。”

孙淮青点点头起身,看着孙老将军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些心酸。

以前高大笔直的父亲现在像是突然间就老了,满脸风霜,满目心酸。

孙怀滇将孙夫人身边的婢女,叫王妈妈的,提到了自己的宅子里。

进门时听到了呜呜的哀声,王妈妈一愣,认出来那似乎是孙竹的哭声。

孙怀滇勾了勾唇角看她,“要不要去看看孙夫人的侄女?”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便示意侍从将她拖到了孙竹的院子里。

一进门便看见孙竹衣衫不整地趴在床边哀声哭泣,两眼无神,只不断地流着泪。

脸颊似乎也肿了起来。

“这、这………”王妈妈惊骇地说不出话来,指着孙竹哑声问道:“孙竹姑娘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孙怀滇冷笑了一声:“你难道不清楚么?

还是你们一个两个地指望着我在这件事上还要忍气吞声?”

“也罢。

今日咱们就来说道说道。”

孙怀滇一掀下摆,坐在一边,姿态冷酷。

“她给我下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是你给她的吧?

主意呢,自然是你主子出的。”

看着孙竹的惨状,王妈妈颤抖着抓紧了袖口,满脸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