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眼神一冷,那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寒芒一般,直直地射向祝空。
随后大声喝道:“祝空,你口口声声说要为龙族讨公道,可你却全然不顾这其中诸多疑点,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药神谷动手。”
“你这般行径,哪里是为了讨公道,分明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挑起帝尊势力之间的战火!”
萧玄的声音在这寂静却又压抑的空间中回荡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
“我萧家在这九州之地向来行事磊落,今日面对你这般胡来,可绝不能坐视不理,任由你肆意妄为,将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各方平衡给彻底打破,让整个九州陷入无尽的混乱与纷争之中。”
慕容风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祝空,你不过是仗着和秦无极那点交情,便对他那所谓的秘法深信不疑,也不想想那秘法到底有没有漏洞,就盲目地相信那结果。”
“你看看现在,这结果明显就是不合理的,可你却还想拿药神谷开刀。”
“药神谷向来与世无争,底蕴又相对薄弱,你这是柿子挑软的捏啊!”
“这般做法,无疑是要把整个九州之地都搅得不得安宁,让各方势力陷入无休止的争斗,到时候这九州大地恐怕到处都是战火纷飞,生灵涂炭了。”
“我们慕容家向来秉持正义,可不会纵容你这般肆意妄为的行为,今日定要替药神谷讨个说法,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凭着你那冲动的性子乱来的。”
他们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顿时让在场的其他势力也按捺不住,纷纷表态起来。
秦家老祖秦无极皱着眉头,那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似的。
他高声说道:“萧玄、慕容风,你们莫要在这里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了。”
“本尊这秘法传承已久,那可是经过了无数次验证的,向来都是探寻真相的可靠手段。”
“如今虽说这结果是有些出人意料,但这世间万事本就复杂多变,出现些意外情况也不能说明这秘法就是错的。”
“祝空兄眼看着龙族遭此大难,族人被残忍屠戮,心中悲愤交加,想要为龙族讨个说法,那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倒是你们,这般强行阻拦,不让祝空兄去追查真相,去为族人报仇雪恨,你们这般行为,才是真正想挑起战争的那一方吧,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杨家老祖杨颠贤也跟着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秦兄说得确实有理,龙族这次遭遇如此惨痛的变故,这等血海深仇,任谁都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的。”
可萧家和慕容家呢,却这般强行阻拦,死活不让祝空兄去查个明白!”
“哼,怕是心里有鬼吧!”
“如此看来,我杨家、宋家和欧阳家的子弟尽数折损在此番帝尊试炼之中,恐怕也与你们萧家和慕容家脱不了干系。”
“我杨家此番站在龙族这边,定要与龙族一起讨回公道,绝不能让那些残害我等子弟的歹人逍遥法外。”
宋家老祖宋忠和欧阳家老祖欧阳奉听了杨颠贤的话,也是齐声附和道:“是啊,我们宋家、欧阳家也是这么想的。”
“萧家与慕容家,还有你们药神谷、凤族、麒麟族以及天衍门,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
玄道宗帝尊境老祖古玄通则是一脸沉凝,缓缓沉声道:“此事关乎着我们这几方帝尊势力之间的关系,更关乎着整个九州之地未来的局势走向。”
“我玄道宗向来注重公正,也相信祝空兄的判断!”
“况且此番,萧家之人还将我玄道宗部分逆徒策反,由此不难看出,萧家定然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而凤族帝尊境老祖凤舞此刻却是莲步轻移,往前踏出几步,站了出来。
她柳眉一竖,娇喝道:“哼,你们这纯粹就是强词夺理!那秘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靠不靠谱,咱们谁都不清楚。”
“就这么贸然相信它得出的结果,那不是太儿戏了吗?”
“如今祝空这般莽撞行事,全然不顾其中可能存在的误会,你们还跟着起哄,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分明就是想借机打压我们这些不与你们同流合污的势力。”
“我凤族可不会被你们这等污蔑给唬住了,我们心里清楚得很,萧家和慕容家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我们相信他们,今日就站在他们这边,倒要看看你们能如何,难不成还想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不成?”
麒麟族帝尊境老祖楚流云也往前一步,大声道:“没错,我麒麟族向来秉持公正,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
“今日这局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弄出这么个所谓的秘法,弄出这么个结果,就是想让我们这些帝尊势力之间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我们可不会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不会被你们当枪使。”
“我麒麟族站在萧家这边,看谁敢乱来,谁要是敢不讲道理,硬要挑起这无端的战火,那我们麒麟族也不是好惹的,定要与他斗上一斗。”
天衍门帝尊境老祖东方霸业亦是满脸寒霜,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满。
他高声说道:“秦无极,你那秘法靠不靠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天衍门门下子弟虽说可能是有些行为不太妥当,但也绝不是任由你们这般冤枉的。”
“我们又不是傻子,不会看着那漏洞百出的结果,就认定是我们的错。”
“我们选择相信萧家和慕容家,今日即便与你们这几方势不两立,定要扞卫自家尊严,绝不让你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名声。”
一时间,这十二大帝尊势力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方。
彼此对峙着,那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能擦出火花来。
周围的空间都好似被这紧张的气氛给凝固了一般,让人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萧玄身上帝尊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威压犹如实质化的浪潮一般,朝着对面几方汹涌地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