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神指了指前面的兔人,贝婪轻轻点点头,“还有。”
队伍突然停下来了。
我差一点就要撞上前面的兔人,被贝婪一把抓住手腕,硬生生地停住了。
我大气都不敢喘,慢慢地让脚后跟落到地面,心才放下了些。
“贝婪。”领头的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你到前面来带队。”
“好。”贝婪没看我,径直走了出去,领头女人和他换了位置,走到了我身边,“继续走,跟上西博先生。”
队伍又开始发动了,那女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回答她,更不敢看她,她的一直在问我的名字,这声音在我耳边环绕着,直到我再也受不了,蹲在路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一双油亮的皮鞋停在我的面前,递给我一只白色的手帕,“擦擦吧。”是西博。
“我没事。”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但就他对我的态度来看,这帕子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各位,到了。”西博让人推开门,“一楼是你们的活动区域,我们只借用你们一个表演场地,A03,化妆室已经为你们收拾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里面有工作人员为你们服务,我在门口,有需要叫我。”
“谢谢~”领头女人走上前,“孩子们,走!”
排练室的门缓缓合上,西博靠在墙上,瞥了我一眼,“你可以回去了。”
“你喊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他们带路吗?”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西博笑着说,“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想要往上爬,想要万众瞩目想要成为头牌,这些都是你的必经路。”
“哟~西博~”科维利亚闪着白色的羽毛扇子走了过来,她穿着厚重的鹅黄色礼裙,两个肩膀露在外面被冻得青紫,只披着一件稍微厚实的皮草。
“带着汤汤来的?”西博问。
“对呀,汤汤~过来~”汤汤站在不远处,一头金发居然有些稀疏了,脸色惨白地朝我们走来,露出一抹勉强的笑,“西博哥,江舟。”
“你和江舟去玩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西博说,“你不在歌舞团待着,倒是跑我这看热闹。”
“这么大的热闹,我一定要来看。”
“那我们先走了。”我拉着汤汤离开了这个地方。
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居然有些不真实,“你怎么了?”我问他。
他不说话,只是说没事,没事,我没事,没事的。
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不好的猜测了,但我还是没问出口,“我宿舍有药,我带你去。”
“去我的宿舍吧,我有东西要给你们,你把他们喊着吧。”
“好。”
我回到宿舍,没见贝妄和厉园两人,问了室友才知道,这两个人大清早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哪玩了。
我掀开厉园的床单,床下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他们俩拿着东西能去哪呢?
我刚准备走,就看见桌上被水杯压着的纸条,“这谁放的?”
“哦哦哦,这是贝妄写给你的,他让你买的东西。”
我打开纸条,里面就写着两个字:鱼丸。
我翻了个白眼,带着纸条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果然找到了他们三个,“鱼丸,你倒是会起名字。”
“鱼丸粗面,你没吃过吗?很好吃的,尤其是墨鱼丸,特别弹牙特别好吃。”贝妄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他在翻译那本日记。
“我把日语的部分全都翻译出来了,有直译和普通翻译,还有一小部分是法文,我看不懂。”
“法文给我吧。”我接过本子和笔,看着那些潦草的法文,头都大了。
“我来吧,我会一点法文,不多。”俞晚说。
“我也是啊。”我说。
“你们这学长学妹的,哪个学校啊,还教法语?”贝妄说。
“自学的。”俞晚说。
“我也是啊。”
“别在这翻了,去汤汤宿舍,他有东西要给我们。”我说。
“走吧。”
“我也可以进去吗?”俞晚问。
“他单人间。”
我们坐在沙发上略显拥挤,汤汤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水,厉园把事情大概和他说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本日记上,“法文吗?我可以啊,我外公是法国人,我小时候是在里尔长大的。”
“太好了。”俞晚把日记递给他。
汤汤坐在餐桌上翻译日记,我们三个在看照片,“雕像?”俞晚说,“是一个女人的雕像。”
关于这个雕像的照片,足足有五十张,各种角度的都有,有大有小,雕像中的女人穿着长袍,双手合拳放在胸口,眼睛很诡异,照片中无论从哪个角度拍,雕像的眼睛都是直勾勾地盯着你。
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拍这么多雕像干嘛?”贝妄不解道。
“你们来看这个。”汤汤说,他把翻译好的东西给我们,“这一篇不是日记,是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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