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不当人。”

“嗯,我分析一下。从科学角度上看,你肯定是陷入了吊桥效应,这是由于神经内分泌产生的应激反应,没事啊这个能治,你回医院当两天牛马就好了。”

沈青杉看一眼手表上时间,语气冰凉地说:“挂了。”

“知道跟你说什么都没用。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劝劝你,小心一点,别人发现。我祝你成功吧,哦,还有点参考资料发给你。”

挂断电话没等多久,钟赫文分享过来一堆书单和电影资源,沈青杉扫过去一眼:

《别人家的妻子》、《不忠诚关系》、《小三的眼泪》……

你确定要拉黑联系人吗?

确定。

沈青杉将手机啪一声丢到桌面上。

“叮——”

被他丢出去的手机收到APP消息,屏幕亮起来,是他不久前刚预订的行程提醒,从江市到敦煌的直飞航班。

晚上的机场人流量比白天要少一点。沈青杉快速地完成了自动值机手续,拿着登机牌坐到靠窗的位置上。

飞机划破云层,他垂眼望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拔地而起,交通网纵横交错的都市,到西北地区千沟万壑的壮丽。

地上下雨,荒山上便落了雪,薄薄的一层白霜覆盖在祁连山上。

越接近目的地,山脉轮廓就变得越清晰,雪也消融了,入眼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色戈壁。

沈青杉从敦煌机场出来时已临近深夜,他穿着黑色的外套,站在陌生的城市又点了一根烟。

手上转着的是兰州烟盒,和尼古丁一起卷进肺里的,是西北的空气。

灭了烟,他随意上了辆车,前往月牙泉小镇附近的一家酒馆。

敦煌市区不大,从机场到景区也才半小时不到的车程。

车上的司机是一位黑黄皮肤的热情大叔,“帅哥,一个人来旅游?”说话声音带着特有的口音,平直朴实。

“不是。”沈青杉抬一下头,回应对方的话。

下了飞机后,沈青杉就收到钟赫文发过来的信息,是林响最新的朋友圈截图。那个小酒鬼又跑去喝酒了,杯子上还暴露了酒馆的名字。

路上司机一直和沈青杉聊天,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虽然乘客的态度略显冷淡,但司机大叔仍然乐此不彼。

“你从哪里来的?”

沈青杉终于放下手机,“江市。”

“大城市啊,是学生吗?”司机大叔乐呵呵地说。

“不是,工作好几年了。”

“是吗?那你长得挺显小,”他从后视镜中瞥向沈青杉一眼,“我还以为你也是独自出来旅游的大学生,这段时间遇到好多个了。”

沈青杉三十不到的年纪,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显小。倒也不是他长相有多成熟,只是不管是在学校遇到的师长和同学,还是工作后的上级和同事们,他在大家眼里的形象就是比同龄人更稳重,能力强,不怯场。

但在这里,或许是因为相比起西北人的硬朗,属于南方人身上特有的气质被衬得更温润了,加上又穿得比较休闲。

司机大叔的边开车边跟他乱侃,介绍着敦煌和周边的景点,语调中透着对家乡浓重的自豪感。

车行驶到月牙泉小镇门口,要下车走一段路才能到酒馆。司机大叔下车走到后尾箱处,动作迅速到沈青杉刚开车门下车,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放到地上了。

身后的司机大叔叫住他,“帅哥!”

沈青杉回头,对方拉下车窗朝着他喊,声音格外洪亮,“西北的风很大,希望能吹走你的不痛快!”

怎么,他现在看起来很不痛快吗?

西北的清吧和云南风格迥异。云南偏爱改造古宅,打造浪漫舒缓的氛围。而这边的夯土和粗陶墙面更显原始,质感粗粝。云南的调酒以精致创意见长,而西北的精酿浓烈又醇厚。

酒馆吧台上,彭远原正在那问老板,有没有见过他民宿的客人,半天没消息了,怕出事所以过来看看。

老板是个壮硕的胡子青年,正在打一杯黄河啤酒,“你那个客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