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知更鸟的话语。
翡翠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她所了解的,有关这次事件的全部信息。
虽说不是完全知晓,但大致的情况,以及星期日要做的事,都已经知晓。
星期日的行为,大致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渎神】。
“你同样认为...世上不应该存在【神】?”
她看向知更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和玩味。
(他们兄妹哪里是渐行渐远呢,这不是根本一模一样么)
但知更鸟只是摇了摇头,
“不”,她说道,“哪怕是全无作为的神,至少也能让许多人寄托心灵,得到安慰”
“【但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再需要人的君王】”
“君王么...”,翡翠微微点头,她明白这句话的内涵。
这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统治者】。
“正因如此,我相信哥哥总有一天,也能想清楚这一切”
“他犯下过错误,已被制止。所以...我不希望他在监牢中度过余生,我想让他...也得到自己拯救自己的机会”
“所以我才找上了你”
知更鸟抬起头,和翡翠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然后...我们来谈谈吧——在公司面前,匹诺康尼将会处于何种位置”
.....
穹没有想到,原来在事情结束后,知更鸟还和翡翠有过这么一番对话。
“原来在家族之前,知更鸟就已经和公司达成了交易么...”
“难怪后来双方会突然握手言和”
穹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下一段记忆。
那是砂金和真理医生。
...
记忆一恢复,穹就听到两人一如既往的拌嘴声。
嗯,一点儿也没变。
“自大的赌徒,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
“哦?你倒是说说看?”
“驾驶风帆穿越风暴的时候,醉鬼总会祈求命运的仁慈”
“...嗯,所以呢?”
“所以他们都死了”,真理医生发出一声冷笑,向着砂金“嘲弄”道,“命运最喜欢看他们触礁,愚人就该有愚人的下场”
“话里有话啊,教授...我可没那么有学问”
砂金耸了耸肩,他早已习惯被教授用各种方式嘲讽了。
(当然了,除去我已经习惯外,还有教授这一如既往的...呵)
砂金的嘴角不断抽动,忍住笑声。
他怎么会听不出话语中的意思呢?这哪里是什么嘲讽,分明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关心】
“你笑什么?”
“你这根本不是好运,只是你不当醉鬼,时刻清醒”
看着砂金的小动作,真理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继续嘲讽道。
“哈——那就赌一把好了”,砂金打断了真理医生似乎要持续不断的训话。
“走,教授,今天正适合多喝几杯。等我真醉了,你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当然,我也不在乎结果如何——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可能性】更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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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画面中两人的“争吵”,天幕外的人们可不像砂金那样憋笑。
顿时哄笑起来。
.....
“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要好啊”
“好...好吗?”
“当然了,这难道还不明显么?现场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两个家伙”
看着一旁好友的狐疑眼神,苏轼是乐的合不拢嘴。
在他眼中,砂金和真理医生都是同样的别扭,明明有话要说,偏偏要拐来拐去,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也难怪两人能够在互相隐瞒的情况下,骗过星期日,成功将基石带到梦境里。
要用未来的话讲,就是个死傲娇。
...
“不过真正引人兴趣的...倒是知更鸟所说的【征服】”
调侃完之后,苏轼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陷入了沉思。
【他有着【开拓】的初心,走上的道路却名为【统治】,名为【征服】
这句话一出口,他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律法泰坦·刻律德菈的身影。
在翁法罗斯的故事中,她所行之事几乎完美符合这句话的描述。
【路径:律法。原动力:支配】
【具备高度稳定性,能够有效执行决策——其行为模式符合「秩序」建立、扩张、动摇、瓦解的规律,且适用于绝大多数智慧文明】
“来古士将【秩序】的命途注入演算,最终诞育了律法”
“继承它的刻律德菈,又作为【统治】的人之君主;率领着军团,以【征服】的名义;踏上了实质为【开拓】的逐火之旅”
“在外人眼中,在后世的记载中”
“刻律德菈都是不折不扣的暴君,刻律德菈自己也从不否定这一点”
“她也坦然以【人之君主】的身份自居,并和【星期日】一样,代替她的臣民选择了【命运】”
“并且最终...”
苏轼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泛起的思绪中止。
他越是思索,就越觉得星期日和刻律德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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