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太初律令】(1 / 1)

到此刻为止。

人们依旧无从知晓,梦主的计划。

【他为何执着于繁育?】

【为何要加害一位格拉默铁骑?】

【此处的梦境,又为流萤准备了什么?】

以及最重要的——【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

一个也没有得到解答。

.....

“所以,梦主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以上这些问题,化作无形的丝线,钻入了黑天鹅本就充斥着【好奇心】的体内,牵扯着她一次又一次发出询问。

啊——对于一个渴求真相,哪怕要面对虚无之海,也会毫不犹豫跃入其中的忆者来说。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获取真相。

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了。

“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错过了阻止他的机会”

“哪怕揪出他本人?”,砂金也忍不住发问。

他和黑天鹅一样,都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可大丽花偏偏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

然而,这并非是大丽花非要说些谜语,只是...

大丽花摇了摇,回应道,“哪怕揪出他本人...”

说着,她隐晦的抬起头,朝黑天鹅和砂金两人身后的高处看去。

在两人眼中,大丽花似乎是注视向天空,可在大丽花的瞳孔中,却是倒映出了一道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

【隐夜鸫】

早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

大丽花得益于身上的【律令】,发现了隐藏在阴影中的监视者。

若按常理来说,大丽花应该会快速收回眼神,随后继续讲述着谜语,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去叙说真相。

可是...

(呵...真是无处不在呀),

在和隐夜鸫的视线碰撞后,大丽花的嘴角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瞧啊——

当确定被监视后,她反倒抛却了顾忌,直接讲述起了【梦主的秘密】

“从一开始,他就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因为,自他尝试融入梦境时,他就将自身化为了四条【太初律令】”

【律令·其一】——【11:15】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第一条律令,他作为临别赠礼,施予知更鸟,点拨她走上【同谐】”

随着大丽花的叙说,在隐夜鸫的身边,恰时的浮现出两道文字——【命途】与【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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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鸫】【隐夜鸫】

对于出现在高墙上,偷偷窥视着三人的飞鸟,大丽花和星期日分别给出了两种不同的称呼。

“在原初梦境中,大丽花将梦主的化身,称之为【乌鸫】”

“而在面对砂金的审判中,星期日则将其称之为【隐夜鸫】”

或许这只是单纯的两个别称。

但是,对于歌德而言,他更倾向于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是的,状态。

在古老的希腊神话中,乌鸫被视作【智慧和预见性】

而在后来的基督教中,乌鸫则被视作【哀悼和悲伤】

歌德阅读过大量的书籍,其中也包含了宗教和神话方面的知识,也恰好知晓了乌鸫的寓意。

很巧合不是么。

梦主曾经行走于同谐,可在后来却不知为什么,转而投向秩序。

最后,甚至极端到,打算将繁育也引入梦境。

某种意义上而言,从【乌鸫】到【隐夜鸫】

这称呼的微妙转变,似乎也暗示着【智慧】的消失,以及【悲伤】的到来。

恰好也符合同谐的【异变】,它不再是曾经那个自由和谐的梦想之地,而是成了扭曲的压迫者。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歌德基于现实中而产生的思绪。

“哪能真的完全套入匹诺康尼呢”,他一个人笑了起来。

.....

而在这番猜测之余。

另一个时空的马基雅维利,也因为这只飞鸟的出现。

又一次将思绪,移到了梦主和星期日的关系上。

“如果我们假设这样的条件,星期日和梦主,是站在同一战线的盟友”,他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道。

“那么,似乎就能得出一件事——梦主【误导】了星期日...或者说,是对他有所隐瞒”

这一结论显得有些突兀,好像是列出了一大堆不相关的条件,然后强行联系在一起一样。

完全没有逻辑性,甚至显得莫名其妙。

怎么就从两人的盟友关系里,推断出了隐瞒和误导?

“就是那谐乐鸽出现的时候...”

“从星期日对待那只飞鸟的行为中,便能够看出,他和梦主的理念虽然相似,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嗯...或许是我想错了吧,但星期日对于秩序的看法,更像是手段;而梦主...似乎将其当成了结果”

这一点是马基雅维利所感觉到最明显的地方。

他本身就是一个基于政治思维的现实主义者,虽说有些不恰当,但某种意义上也能看做是秩序的拥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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