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好好服侍朕,是你现在唯一的生路(1 / 1)

冬阳,娇娇好想你,娇娇真的受不住了,你到底何时才会回来救娇娇啊?

为何,为何,明明娇娇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何娇娇还是输了呢?

最后就连我们的孩子也没保住,如今娇娇又被你视为亲皇叔的禽兽给凌辱了不知多少遍,娇娇也早已经没有脸再面对你了。

照他这般对娇娇的百般折辱,你就算回来了,可能也很难再看到活着的娇娇了。

娇娇也绝不相信,你就这么不在了的。

你是这天下的皇帝,更是娇娇好不容易才相信的夫君,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害死了呢?

你答应过娇娇,你一定会平安回来陪着娇娇生下我们孩子的。

可为何如今,娇娇把孩子生下来了,可你却再也没机会亲眼见到他们了呢?

冬阳,娇娇突然觉得,娇娇好想质问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啊?你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见娇娇呢?

你知不知道,你若再不回来,娇娇可能就没命等你回来见娇娇了。

还有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般呢?

娇娇真的好想亲口听你告诉娇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如今,娇娇不仅要被迫受着仇人对娇娇的凌辱,还要听着你已经不在了的消息,你怎么忍心如此欺骗娇娇啊?

娇娇绝不相信你会就此丢下娇娇的,可你就算回来了,又能如何呢?

我们的宝宝已经被此刻正在凌辱着娇娇的仇人杀死了,母后也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你若当真回来了,又该如何承受这些噩耗呢?

江知雪在绝望思念刘冬阳的时候,刘云昇亦是从未停歇过对她的折磨。

她身上的每一处,更是被他如魔鬼般的凌辱了不知多少遍。

可太过悲伤绝望的江知雪,在这种绝望又无力逃脱的时刻。

她除了仰头屈辱的承受来自仇人的凌辱,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想寻死,更是没有丝毫的机会。

刘云昇在折辱她的过程中,发现江知雪竟还有心思分神伤心,这让他顿觉不悦。

当即就猛的将江知雪往身前一抱,力道之大,让床榻都不由的吱呀抗议起来。

这让本在伤心崩溃的江知雪,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

身上的疼痛,也立马痛得她额头青筋痛苦突起,面容更是如将死之人般的惨白吓人。

她张着嘴巴想痛喊出声,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眼眶中未流完的眼泪,又因再度遭受到这魔鬼对她身子的暴戾蹂躏,被迫再度涌出怎么都收不住的泪水。

感受到腹部那如碎裂般的疼痛,江知雪痛的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可奈何身子实在太痛了,竟是让她连昏死过去都成了奢望。

此时的江知雪觉得,倘若她的冬阳再不回来,她们今生注定是没有活着再面的机会了。

刘云昇如此恶魔般的行径,也让旁边看着的宫女和太监,顿时为此时已经痛得神情又再度恍惚的江皇后捏一把冷汗。

他们真的觉得,这位谋反成功的新皇,只怕是就没想过想让这位前朝皇后有活命的机会吧。

不然他怎会这般折磨这位才刚刚生产完的可怜皇后呢?

不过他们就算心疼她的遭遇,可他们也没胆在此时发出任何声音。

为了保命,他们只能尽量屏住呼吸的祈祷这位江皇后一定要挺住。

否则以这新君的残暴无度,她可能最后连尸身都不一定能保住。

“美人,可是不满朕的服侍?

可是刚刚的朕,明明已经在十分尽心的在尽朕所能去取悦你了呢。

只是美人好像有些恃宠生娇了呢,竟还能有心思忽视朕刚刚对你的辛勤取悦,当真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朕奉劝你一句,好好服侍朕,是你现在唯一的生路。

所以美人可不要太过恃宠生娇才好,不然吃亏的还是美人你啊。

朕如今也终于明白,朕那死去的皇侄,究竟为何会放着满后宫的女人不要,却只独宠你一人了。

像你这般妖娆,又能取悦男子的身子,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逃过被你猎走心神的可能呢?”

刘云昇露着看似温和讨好的笑容,实则字字句句都对江知雪是警告。

他看着江知雪现在的痛苦难受模样,他不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只有彻底征服江知雪的快乐。

再看到江知雪此时对他的惊恐模样,他却仿若未有所觉一般,再次笑着对她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朕还没玩够呢,你现在就哭给朕看,岂不是让别人以为朕堂堂天子欺负了你去?

别哭了,咱们再来一次,等会朕还要去处理国事呢。

你要把朕伺候好了,可是在为国事立功,朕高兴了,你的日子才能好过,不是吗?”

还没从刚刚的痛苦中缓过来的江知雪,再度听到刘云昇这如畜牲般的言语,她下意识的吓得的瑟缩着身子要躲。

想踢他,却发现她此时整个人都被这魔鬼禁锢着,手也还被他用束带束缚着。

就连她的脸颊,此刻也再度被迫承受着他那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掌对她的凌辱。

屈辱的泪水,不住的无声呜咽摇头,依然得不到刘云昇对她的丝毫怜惜。

最终,江知雪眼睁睁的看着刘云昇接过一黑衣暗卫递过来的三粒药丸服下,她就再次迎来了她的噩梦。

望着刘云昇那布满褶皱的黝黄面容一寸寸朝她靠近,她眼中的惊恐早已溢于言表,可却无人能救她出苦海。

任她如何扭动身子想抗拒逃脱,她最终还是没逃过恶狼对她的嘴唇、面容和身子的凌辱啃咬。

她在内心绝望哭喊出的‘冬阳’,最终也很快被窗外的电闪雷鸣和狂风咆哮给无情的压回了她的心窝。

当唇腔内再次被酒臭味和苦药味充斥的时候,江知雪所有的反抗,皆成了鸡蛋碰石头的笑话。

眼眶中绝望的泪水和混杂的汗水,也再次沾湿了身下的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