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再度无法开口说话的江知雪,看着此刻已经坐到她床榻边的刘云昇。
她下意识的颤抖着身子,就想再次往后退,可奈何此刻的她,已经退到底。
看着那令她无比厌恶,又泛着褶皱,拇指还戴着扳指的苍老手掌。
此刻又再度如白日那般,不紧不慢的朝着她那不知早已哭湿了多少回的面庞靠近。
江知雪就只能不住的绝望摇头和偏头躲避。
甚至是不顾身子已尽数失去遮挡的扭动着身子,就只是想拼命的躲避刘云昇对她的恶心触碰。
同时她的心里也在不停绝望的祈祷着刘冬阳能快点回来见她最后一面。
可直到刘云昇再次凌辱她,她也没能等到刘冬阳的出现。
旁边一直在听着江知雪正在不停祈祷自己能快点回去解救她的刘冬阳,亦是听得心都要疼碎了。
他虽在结界内不断的回应着江知雪,同时也在不断呵斥着反贼刘云昇不要再碰他的妻子。
可奈何,无论是禽兽刘云昇,还是他的小姑娘,对于他的不住崩溃呐喊与回应,他们根本就听不到,更不知他此时亦在这殿中看着这一切。
而与他同样处在崩溃中的江知雪,此时亦是同他一样,就困境中被折断了翅膀的困兽一般。
无论她如何挣扎和企图躲避刘云昇对她的触碰,她最终都被那惊她心魂的“哗啦”镣铐与金链的碰撞声打了脸。
所以最终,那令她十分恶心又惊恐的苍老魔爪,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剧烈抗拒而有丝毫收回的举动。
那魔爪反而还更加放肆,甚至是慢条斯理的在江知雪的脸颊和嘴唇之间不断玩味的摩挲着。
江知雪想偏头躲避,那魔爪便跟随着她动作,似是在玩味的逗弄一只玩物一般,让江知雪逃离不了分毫。
而她江知雪除了只能被迫承受那禽兽对她的再度凌辱,还得承受无法叫喊出声的绝望屈辱痛楚。
总之,无论江知雪如何挣扎,她的活动范围,都逃离不了这张床榻。
可即使如此,那禽兽对她势在必得的强势占有,同样亦是丝毫没有收敛,更没有丝毫怜惜。
到后面,他对江知雪的折辱,渐渐就转向她的锁骨。
这让江知雪更加绝望又崩溃难堪,可此刻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由着那禽兽对她的所有折辱。
期间,江知雪想拼命抓住的锦被,没想到却被那老态龙钟的禽兽直接用力一扯,再一甩,就让江知雪唯一能护住她尊严的东西远离了她。
身上的凉意与锦被的落地声,无一不是在悲凉的提醒着江知雪,如今的她,就是一只任他欺凌的猎物而已。
感受到那令她十分恶心又冰凉的粗粝触感在周身游走。
江知雪只能再度悲凉的咬着嘴唇,同时不受控制的流泪颤栗。
尤其是此刻被这禽兽着重凌辱的地方,分明是停留在只有她的冬阳往日才会怜惜她的地方。
可此刻,这禽兽却像是特意在精雕细琢一般,久久都不愿离去。
可被折辱着的江知雪,却是每一息都在感到生不如死,她那绝望又悲凉的泪水,更是又再度无声的汹涌而出。
奋力的推拒和无助的流泪,也成了她此刻唯一能表达抗拒和绝望的方式。
只可惜,她的所有屈辱和抗拒,倒映在此时正在折辱她的禽兽眼里,反而成了诱惑他更加欺负她的导火索。
“朕白日里对你说的话,你可是忘了?
自白日我们成为夫妻后,你的夫君便顺理成章的只能是朕了。
所以雪儿,跟着朕,把心也交给朕,忘了那没用的刘冬阳。
他护不住你,也守不住这江山,而且这样的男人要来也没用。”
“你做梦,我江知雪就是死,也只会是冬阳一人的妻子。”
江知雪虽不能开口回答此刻正在折辱她的禽兽,可她眼里迸射出来的杀意,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暴露在刘云昇的眼里。
“有意思,从前朕只听说你性子乖软,容貌更是一绝,所以我朕那侄儿十分恩宠你。
如今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的。
可就算你不服朕,朕也照样得到你了。
而且朕与刘冬阳不一样,朕能夺他的江山,也能夺下你。
如今只要你尽快将心交付给朕,你的恩宠就不会少分毫。
甚至朕会比他刘冬阳做的还要好。
毕竟论疼人,朕若自许第二,这天下还没人敢自许第一的。
反之,你若不听朕的劝告。
那最终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因为这一生,朕都不会放开你的。
朕也会许你一世情深的,我们在一块,过得也绝对会比你跟他刘冬阳在一起时,会更加幸福千倍万倍的。”
见江知雪此刻暴露出年轻女子特有的红晕,竟是与她此刻的愤怒模样如此的相匹配,甚至是出奇的让他看着高兴。
刘云昇此刻咧着的嘴角虽透露着老年男子的老态。
但由于他在外面刚食用完美味的丰盛大餐,现在又见到他觊觎了整整一年的女子。
他那年近花甲的老态模样,也瞬间被他此时的极佳心情给不由得冲淡了不少。
此刻他看向江知雪的眼里,也是含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尤其是看到早已勾起他欲念的雪白一片,他白日已经彻底拥有过。
以至现在,即使江知雪在死死的瞪着他,甚至是仇恨的想要杀了他,刘云昇此刻的心情都没有受任何影响。
相反,看到江知雪身上的痕迹,他此刻的心情反而就更加爽朗了。
因此现在,他对江知雪说的话,也是难得了透露出了难得的愉悦音调。
仔细听去,甚至还能听出含了些许的温柔宠溺之音。
听到这禽兽对她说的这般不要脸的话语,甚至他还妄想让她就此委身于他。
哪怕此刻的江知雪失去了行动自由,就连她的身子也已经被这个禽兽强行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