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
湾流G650缓缓降落在京都西郊专属停机坪,
舱门开启的一瞬,一股彻底区别于南方温润湿热的北方秋气,扑面而来。
林默一手一个,抱着小北宸和小北川,走出机舱门,
时值九月末,京都已然浸透深秋雨过天晴的澄澈意境。
此时是上午九点出头,天光极高极远,万里无云,
整片天穹是干净纯粹的湛蓝色,澄澈通透,没有一丝雾霾浑浊,高远得仿佛压在城市上空的天幕彻底拉开,视野空旷辽阔。
空气干燥清爽,湿度偏低,吸入肺里清冽微凉,格外通透洗肺。
没有半分福城的燥热闷堵,只剩北方深秋独有的干爽凛冽。
停机坪外,一辆无牌黑色政务专车静静等候,
站在车前的依旧是熟面孔——何大柱
“何叔。”
林默走下舷梯,笑着跟他打招呼。
何大柱一身军装,只是肩上的星星多了一颗。
他对林默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他怀里抱着的两个小家伙,眼里满是宠溺。
何大柱冲林默身后的颜芸露出一抹笑容,道:
“走,咱们回家。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一路驶入玉泉山管制区。
经过层层岗哨,
看着道路两侧古柏参天,熟悉的景色,却早已物是人非。
车内很安静,
颜芸抓着林默的手背,微微用力。
林默侧头看她,朝她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些许苦涩。
最终,车辆驶入深处的独立别院。
下车后,林默看向眼前熟悉的院子,有些诧异,
三爷爷已经去世了,按道理,这间院落该收回的。
身旁的何大柱说了一嘴:“你姑父搬进来这里了。”
迈步走进院门,
院内青砖铺地,庭院开阔,海棠满枝,石阶干净古朴,雕梁极简,
树下的石桌,那张藤椅,一切仿佛还在昨日,
每次来,三爷爷就会坐在这里笑盈盈地看着他,
道一声:“乖孙,你来啦!”
林默眼睛微微发酸,
主屋里两个身影迈步迎了出来,
正是林凤兰,王宁,夫妇。
两人一身居家的穿着,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长辈一般。
“姑,姑丈。”
“一路辛苦啦。”
林凤兰和王宁小心翼翼地从林默和颜芸怀里接过熟睡的两个小家伙。
西跨院早已提前收拾妥当。
林凤兰提前几天便亲自安排打理,
孩童卧房恒温恒湿,新风系统 24 小时运转,婴儿床、爬爬垫、围栏、恒温辅食机、温奶器、消毒设备一应俱全、
房间采光柔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屋内,温暖不刺眼,被褥干净柔软,处处透着长辈细致入微的疼爱。
她们将两个小家伙轻轻放在婴儿床上,盖上小被子,小心掖好。
做完这一切,
两口子站在床前,
目光温和落在两个孙辈身上,盛满了柔软暖意。
“走,我们去主屋那边喝茶,这里有育儿嫂看着。”
几人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来到主屋的茶室内,
林凤兰一边泡茶一边对颜芸歉声道:
“小芸,按道理,两个小家伙周岁,应该是我和你姑父一起去杭城的,可若是你姑父出去,沿途安保清场、地方接待、层级跟进,动静根本压不住,所以只能请你们过来这里了。”
“姑,这里挺好的,安静没人打扰,就是打扰你们了。”
颜芸连忙开口。
王宁笑呵呵道:“哪里会打扰,我们可盼着你们来呢。几个月不见两个小家伙都大了一圈。”
看得出来,她们两口子,对这对双胞胎的喜爱。
接下来的一天,王宁罕见推掉所有晚间会议、所有私下拜访、所有公务接待,整日留在家中,陪着两个孩子。
平日里端坐高位、沉稳威严、不苟言笑的顶层大佬,此刻完全卸下所有光环。
他会蹲在爬爬垫旁,耐心陪两个稚嫩孩童玩耍,拿着小玩偶轻轻逗弄,看着孩子咯咯直笑,眼底满是温柔。
林凤兰更是全程悉心照料,换着花样做婴幼儿软糯辅食,小米粥、南瓜糕、山药泥、果蔬羹,每一样都精细软烂,贴合孩童脾胃。
两家人朝夕相伴,闲谈全部是家常琐事、育儿点滴、生活细碎,从不谈朝堂格局,从不碰商界资本,完全剥离权势与财富,只剩最纯粹的骨肉亲情。
次日,九月二十九日,
是林北宸和林北川周岁正日。
天光微亮,晨曦破晓,温柔的金辉洒满整座玉泉山庭院。
今日的别院,被收拾得干净素雅,极致简约,没有红绸铺天盖地的浮夸喜庆,没有彩灯喜字的喧嚣俗套,只有浅浅的秋阳、温柔的清风、满院的桂香。
厅堂正中央,摆放一张宽大的实木长案桌。
桌面铺着一整块平整、柔软、细腻的正红色云锦锦缎,色泽温润大气,不艳不俗,寓意岁岁红火、平安顺遂。
今日的抓周物件,是林凤兰亲自筛选、亲自摆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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