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丝塔心中感动,立刻鞠躬道谢。
而后退至一边,悄悄地看着那两位,有说有笑的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时空精灵。
芙丝塔虽说是暗黑系的纯血龙,但其实也能感应到他们身上分别有着时间与空间的力量波动。
她也能明白,这两位便是此间神明。
虽说不知道以后等待她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但这两位神明都赐予了他们可以继续修行以及永生的权利。
那就说明……他们并不会被当成消耗品,或者是那种可以随意使唤的奴隶。
也许,以后的生活并不会跟她之前所想的那样糟糕。
甚至远超自己的想象。
两条纯血龙的情况处理好了,左临安他们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这三十二个时空精灵。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在将精灵全部唤醒后,精灵的表现比圣塔拉之前说的还要夸张。
才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情况,也没看身边的精灵族人,他们的视线便齐齐落在左临安跟许优游身上。
并且还没等他俩有什么反应,这些时空精灵就已经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最前面的一位男性精灵神色感动中又夹杂着些许悲戚,与不可置信。
“终于……”
“终于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
“神明大人,我等时空精灵存在的一生,都是为了侍奉时空之神。”
“若大人不嫌弃,我们愿意成为您的信徒,永生永世追随!”
左临安跟许优游对视一眼。
不得不说,这些不愧是时空精灵,对时间跟空间的力量感知敏锐到了极限。
许优游有些无聊的抓了抓头发,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反正他怎么都行。
左临安幽幽一叹,而后点点头。
“行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二人的信徒。”
他看向圣塔拉。
“就暂时将他们跟地精安顿在一起吧,优游那边也没有住的地方,等后续准备好住处了再搬不迟。”
圣塔拉,“是,先生。”
就在此时,两条纯血龙身形忽然快速膨胀,而后分别化作二十五米高以及二十米高的巨龙。
二十五米高的自然是坦普斯。
芙丝塔虽然也很强,但实力肯定比不上坦普斯。
毕竟坦普斯是龙族最强,也是龙族首领。
在圣塔拉的带领下,纯血龙以及时空精灵都扇着翅膀朝着远处白雾飞去。
直到飞过白雾,去往外圈。
接下来直到下个世界来临之前,他们都将跟地精一起住在那里。
左临安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安顿好了。”
许优游摸摸下巴,嘀咕了一句。
“是我的错觉吗?”
“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此时,他副本内的两百个血族依旧跪在原地,满脸的不情愿,眼神中甚至还有愤怒与不甘。
直到几小时后,天都亮了,许优游才想起来,自己居然直接把血族给忘了。
“安哥,你要不要去我那边看看那些血族?”
左临安想了想。
“走吧,过去看看。”
他们过去的时候,还顺便将芙丝塔带了过去。
芙丝塔毕竟是许优游的傀儡,也不是说不能住在左临安这。
但巨龙一般都是独居,拥有属于自己的地盘。
短时间内住一起也没什么问题,但时间一长可能会出乱子。
许优游索性就将芙丝塔带到自己那边去。
左临安他们坐在龙背上。
下面是漆黑泛光的鳞片,后面则是放着五个装满了水晶的箱子。
话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骑龙呢,感觉还挺不错的。
芙丝塔载着他们飞过前方将两个副本隔断的白雾,接着便进入了许优游的地盘。
许优游将芙丝塔安顿在内圈白雾之外。
“你暂时随便选一个地方当巢穴,等过段时间……大概两三年吧。”
“之后就把你安排到地下迷宫深处的藏宝地,当然,到那时我还会给你安排一些简单的任务。”
“不过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你先下去吧。”
芙丝塔点头。
“好的,神明大人。”
她扇着翅膀往不远处飞去,最后选择了一个比较狭窄、光线不足的山谷,当成自己的临时巢穴。
又将五大箱子的水晶铺在周围,她自己就睡在中间。
许优游拉着左临安朝着内圈白雾走去。
“来来,这边。”
“那些血族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识相点。”
左临安觉得真正高傲的族群,可能不会因为一点折磨就软了骨头。
穿过内圈白雾,他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两座山。
怎么说呢。
就是有点太显眼了。
周围都是漫山遍野的、长了新芽的树木。
唯独那两座山光秃秃的。
就像是一个头发茂密的人,中间秃了两块。
而那上面就跪着许多血族。
许优游在看到那两座秃山后,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左临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好歹没有连根挖起,等魔法世界同化成功后,有大量的能量反哺,到时候应该还能重新长出来。”
当然,新长出来的跟其他山上的树比起来,肯定要小得多。
但这好歹也是一点安慰。
许优游远远地看着那些血族,心里依旧十分不满。
“走吧,到时候安哥你随便挑,喜欢那个就拿哪个。”
“若是不听话,你带回去随便折磨。”
“当然,你要是嫌麻烦,也可以先留在我这。”
左临安,“行,过去看看。”
两人一步一瞬,也就是一会会的功夫,便来到了这些血族的面前。
这才刚刚显露身形,左临安还没来得及观察,这些血族便率先发难。
一个男性血族,虽说看上去跪得姿势十分标准,但神色姿态中却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高傲。
他斜着眼睛瞟了一眼两人,而后悠悠然开口。
“先前用粗暴血腥的手段无法收服我等血族,便气冲冲地离去,还以为是去寻求安慰,没曾想是去找帮手。”
“也不知道这位新来的,看上你比你还年幼一些的小孩,是否真的能拿出让我等屈服的手段。”
此话一出,左临安微微愣了下。
小孩?
说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