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习顾辛吃饱喝足之后，发现奶包子趴在汪汪背上睡着了，“咕噜噜，咕噜噜。”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豆皮。
顾辛扯掉豆皮丢嘴里，擦擦奶团的小胖手，“哥，我们回家吧。”
“好。”顾习活动身子，“吃爽了。”
顾辛点头，“难得吃这么开心。”
他抱起奶团，往外走，“汪汪，走了。”
老板目送顾习顾辛离去，拍了一个背影发朋友圈，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知道谁家的小孩这么能吃？
顾习走出门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好。”顾辛应声，他抱紧奶包子。
小奶团呼呼大睡中，小宝宝，吃饱饱碎觉觉。
当小奶团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了，她拍大腿，“哎哟咩，不会要天亮了吧，宝宝的命好苦啊！”
“哎哟咩，好苦的宝宝啊！”
顾辛打个哈欠，看一眼手机，五点半了。
“捣蛋鬼，哥哥收拾好东西，我们去幼儿园坐大巴。”
小奶团喔哦一声，“宝宝想起来了，哥哥要带着宝宝鬼混。”
“鬼混什么，去旅游，哥哥都交钱了。”
“你记住，出去玩最重要的是什么？”
小奶团奶呼呼说，“吃。”
“对，吃最重要，吃饱再玩。”
“好呀！”小奶团举起小胖手，“吃，吃，吃。”
顾辛倒下，“好了，晚安。”
小奶团缩进被子里，“舒服咩，宝宝要出出鬼混辣。”
顾辛拍拍奶团肚肚，“碎觉觉，别说鬼混的事。”
“知道咩。”小奶团乖乖应着，她趴在床上，整个团子懒洋洋的。
她打个哈欠，翻身躺在床上，她往被子里缩，到处窜着。
顾辛叹口气，幸好，昨晚我七点半就睡了。
他说，”哥哥打开灯，我们出去吃东西，再去幼儿园。”
“好呀！”小奶团探出头来，“嘿嘿，爱你咩。”
顾辛提起奶包子，就揍她的屁股。
小奶团嗷嗷叫，“好疼，好疼。”
顾辛疑惑，“我没打特别重。”
小奶团不说话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顾辛盯着奶团看，小奶团气鼓鼓说，“哎哟咩，不要在乎这些小细节咩。”
小宝宝就是这样哒，顾辛辛，乖乖的哟。
顾辛起身给奶团穿衣服，鞋子。
他伸个懒腰，给自己穿外套裤子，“走，刷牙，洗脸。”
小奶团乖乖跟着去，她踩上凳子，挤着草莓味的牙膏，刷牙。
顾辛也刷牙，小奶团瞅瞅哥哥，乖乖刷牙，漱口，洗脸。
顾辛洗把脸，他掰开奶团的牙齿扫视着，不放过一点角落。
“嗯，没有黑点，没有食物残渣，没有坏牙齿。”
“嗯，真不错。”
小奶团瞅着哥哥，内心喊，坏蛋哥哥咩，坏蛋哥哥咩。
顾辛松手，“走吧，我们下楼。”
小奶团迈着小短腿往外走，顾辛提着行李箱，拿着黑色大背包，往下走去。
“汪汪，跟上，磨磨蹭蹭，刷牙刷那么慢。”
汪汪跟上去，“汪汪汪，汪汪汪。”
来了，来了，可恶的人类。
小奶团往后招手，“跟上咩。”
顾辛下楼之后，先去冰箱拿了一袋子肉，“汪汪多吃点。”
他又泡了一瓶奶，“来，喝点奶润润嗓子。”
小奶团拿着奶瓶慢慢喝着奶，汪汪咔擦咔擦吃肉。
顾辛打个哈欠，“打不到车啊！这个点。”
顾辛思前想后一会，“不知道哥起来了吗？”
“算了，还是不让哥送了，万一哥晚上熬夜呢。”
他加钱，一秒钟之后，网约车接单了。
“果然，金钱的力量太强大了。”
顾辛看一眼手机，还有二十分钟到。
顾辛打个哈欠，“再等会出去，就当练习跑步了。”
小奶团喝着奶，她戳戳脸蛋，“汪汪汪，汪汪汪。”
顾辛听着熟悉的小调子，他看一眼奶团，没说什么。
小宝宝汪了好一阵。
汪汪吃饱了。
“走了，我们去吧。”
顾辛提着行李箱，背上书包，抱起奶团，冲。
顾辛飞快往外冲去，汪汪追上去。
小奶团捂住脸脸，“风好大咩。”
不过一会，就到了。
小奶团惊讶，“喔哦，睁眼就到了。”
顾辛喘着气，小奶团瞅瞅他，“哥哥，不要吐热气。”
顾辛欲言又止，放下奶团子，“好，下次不吐了。”
嘀嘀嘀，车来了。
顾辛放了行李箱，抱着奶团上车，汪汪紧接着上车。
司机乐呵呵说，“早上好啊！”
“早上好。”顾辛回。
“你家这么大，还没司机保镖啊！还用打车。”
“太早了，不用他们送，来来回回麻烦。”
司机不笑了，他说，“那个，你家还招司机吗？”
“不招，我家没有司机，只有保镖。”
“保镖一般干什么？”
“保护人。”
“你看起来不像是要保护的人。”
顾辛耸肩，“看情况。”
司机看一眼奶团，“你家小孩挺乖巧的，不像我家的，大半夜不睡觉闹腾。”
顾辛叹口气，“如果不是她醒了，我也不会醒。”
“这样啊！”司机心里舒服了，“小孩子都淘气。”
小奶团奶呼呼说，“宝宝是可爱宝宝呀！”
“对，可爱宝宝。”
顾辛捂住奶团嘴，“不许说话话，碎觉觉。”
小奶团撅嘴，她嘬一口奶，“顾辛辛，宝宝代表汪汪消灭你。”
司机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
顾辛扶额，“别消灭我了，等会揍你。”
小奶团不说话了，她生怕哥哥揍她屁屁。
“小宝宝，喝奶奶，闭嘴嘴，乖乖哒，耶！”
顾辛瞥一眼奶团，“你没闭嘴。”
小奶团捂住嘴，“现在闭嘴了咩。”
顾辛不说话了，他侧头看窗外。
司机感慨，这年头，有钱人带小孩也这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