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陈诚则是继续询问道:
“还敢请问部长,此书内容详尽可否作为今后帝国各地魔法大学的基础教材呢?”
听到陈诚的问题,费舍尔道格瞪大了眼睛,可是随后想到陈诚复国以来做出的种种行为,让魔法修行不再是那般神秘,真正走向千家万户,他便是有些想通了。
随即费舍尔道格也是认真思索起来。
想了片刻,又反复翻了几次书后,费舍尔道格则是露出一抹歉意道:
“实在抱歉陛下,臣此刻恐怕无法给出答案,还请陛下能够给臣一些时间,臣找来一批学生,让他们看看才能给出答案。
只不过要论从臣这个等级的角度出发,此书就是万古唯一,直指修行最终的神书。”
而费舍尔道格说的方法正是陈诚想要他去做的,随即点点头道:
“那就劳烦部长大人了,还请观效之后给我一份文书汇报,我好对教材进行编改。”
等费舍尔道格拿着书离开后,陈诚则是继续着他未完的事业。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陈诚一边通过魔力场理论修行,一边跟费舍尔道格和一批被招来的大学生讨论新的教材编写。
同时他还参加了慧盾和薇薇恩的孩子满月酒会,送出了一枚由他亲手用龙鳞炼制的平安符。
在满月酒会后不足半月时间,教材的最终定稿也终于是出了成果,虽然上面的内容对于非传奇来说还是显得有些深奥,不过至少传奇之下是真的可以看懂并领会什么是法则什么道了。
并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则是,此书一出,铂金级晋升史诗级最重要的寻道过程从原来的玄之又玄变成了清晰透明的。
以往寻道很多都是属于撞大运,很多人为了晋升寻的道都是小道,毕生都是传奇无望。
而只有极少数的天骄,他们从小拥有最好的教导和修行资源,开阔了眼界的他们才能在寻道的时候真正寻到一条真正合适自己的康庄大道。
只不过现在此书一出,就好像是给了所有人一个正确的参考答案,所有人只需要跟着对答案就行了,瞬间就拉低了传奇之下的差距。
而这样的结果是陈诚和费舍尔道格都没想到的,如果不是那些参与的学生不经意间的吐露,这两个天才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层。
完成最后的发行许可手续,陈诚对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能够做的所有事都已经做完了。
他没有再去看书籍发行之后,天下人对他的称颂,也没去看史官在史书上对他毫不避讳的夸耀赞美之词。
他来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院前,只不过此时府院上的男爵府的匾额已经被换下,留下的只有紧闭的府门。
驻足了良久,敲响了也不下十遍,可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是没有出现。
虽然只是一墙之隔,可是陈诚能够感觉到墙内那头故人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就好像两人是紧挨着对方,始终没有院墙的分隔。
而在墙内的菲妮儿也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外面那熟悉的人,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初见时有些大小姐脾气的小萝莉了。
此时的她已经是一尊傲然于世,修行速度超越山姆雷特的有史以来第一奇女子了。
“小姐。”
索菲亚脸上带着疼惜之色看着身前的菲妮儿轻轻呼唤道。
而在一旁的简妮则是隐忍着道:
“小姐我去给他开门吧,看看他这次还想说什么。”
而菲妮儿则是语气清冷道:
“没有什么说不说的,本尊跟陛下没有关系。我有些累了,回房吧。”
太阳西垂,月升日落,陈诚就这样在府外站了一天,多次的求见,直到最后几年前新来的门房都不再搭理。
陈诚最后摘下了手指上的一枚空间戒指交给门房小厮道:
“将他交给你家小姐,告诉她我……我已经来过了。”
看着陈诚消失的背影,门房小厮则是骂了一声犯贱,而后看了看陈诚给的古朴戒指骂道:
“抠门鬼,就这点东西还想见小姐,小姐也是你想见就见的。”
说着这小厮想到平常时候府里菲妮儿是怎么处理那些向她求爱者的礼物,看到陈诚连姓名都没留下,也不好找去返回,只能骂骂咧咧的将戒指丢到门房专门的收纳柜,等着陈诚下次回来还给他了。
只不过在要放戒指的时候,索菲亚在身后叫了他一声,见到是索菲亚,立马就是屁颠屁颠的上来答话了。
现在菲妮儿可是新晋传奇当中的风云人物,跟着从前伺候在身边的索菲亚两女的身份地位那也是水涨船高。
所以这小厮也是想要巴结两女的。
“刚刚那人可是留下了什么东西,把他给的东西和最后说的话全都复述一遍,我要交给小姐。”
而小厮虽然心想陈诚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可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戒指和话都复述一遍,就连陈诚一个语句停顿都复述的一模一样。
陈诚留下的空间戒指,里面存放的东西很少,除了他重生以来编写的所有书籍和发明之外,就是一枚灵识刻录水晶了。
水晶原理跟老科他们研究的水晶书一样,里面存录了陈诚记忆里跟菲妮儿度过的每一个时光每一个瞬间。
那是菲妮儿熟悉的小奴奴,他永远都不会变,只会一直陪伴在菲妮儿大小姐身边。
拿着水晶,不知何时对外一副高冷女王范的菲妮儿已经是跟一个失去重要东西的小姑娘一样痛哭了起来。
随后陈诚又去见了自封的山姆雷特,只不过山姆雷特没有选择见他。
而对于这位亦父亦师的长者,陈诚心中只有满满的感激。
直到晨曦吐露,等候了一晚上的陈诚才转身离开。
回到皇宫,陈诚找到了在皇宫后院的陈诚two,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复制体,陈诚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抱歉了,不过你我的人生也该对调回来了。”
当听到这句话时,陈诚two先是错愕,随即便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