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抬起手,指向白轻脚下那颗被金锭火神枪穿透的脑袋。
小白轻一套丝滑连招,结合最后补刀的处决技。
超暴力。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暴君。
光看白轻的外表,白毛红瞳,可爱纯净。
超温柔的小姐姐,扭脑袋跟拧瓶盖一样简单。
这就是反差懵啊!
怎么会有人不爱呢。
“嗯?”白轻低头一看,“老板,他碎掉了诶,真不经打。”
鲁大富那颗头颅被枪尖裹挟的力量冲碎。
炸成碎掉的西瓜瓢。
鲜红瓜肉里,两只明亮眼珠子仍然“叽里咕噜”乱转。
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头皮发麻。
虽然白轻不知道恐怖片为何物,还是被这惊悚景象吓了一跳。
此等强韧的生命力,只在老板身上见过。
难不成,鲁大富其实是老板失散多年的龟(乖儿)儿子?
白轻的脑回路真就从不让人失望。
也不怪她这么想。
鲁大富明显不是寻常修士。
水母形态的脑袋也就算了。
就剩下两颗眼珠子,还能乱转。
有这种能力,已经是不死了,何苦觊觎老板的不死之力呢?
曹七量看得眉头直皱皱。
有种见到老乡的既视感。
这是曹七量见过,最像自己的修仙者了。
一个鲁大富,给他带来的惊讶,实在太多了。
这一路走来。
鲁大富应该算是最难打的Boss。
月瑶仙都没给上这么强的强度。
必须给予最坚强耐打Boss的名誉奖状。
曹七量自认不吃压力。
可还是被鲁大富搞迷糊了。
这能力,不比不死特性差多少。
都有这能力了,还想着夺走自己的能力,真是贪多嚼不烂。
贪啊!
实在是贪。
白轻向曹七量投去询问的目光:”老板,接下来怎么处理?”
曹七量:“杀了。”
两个眼珠子,翻不起什么风浪。
“好嘞,得令!”白轻一跺脚,足下金锭火神枪窜出一条火线,从枪柄到枪尖。
炸出一团小型蘑菇云。
黑烟滚滚。
鲁大富残汁剩饭般的脑袋,顿时炸成了粉末。
原地火化。
服务极其到位。
其实,鲁大富的能力,和曹七量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曹七量的不死,可以快速愈合。
鲁大富的不死,是不管躯体残破到什么程度,意识不会消散。
但那些失去的身体,再也回不来了。
可以想成,一个举世闻名的富豪,被车撞到失去生命体征,最后用手术保留了脑袋。
最后也只有这颗脑袋活了下来。
比喻的不好,大概就是姜神儿。
鲁大富成了渣渣。
就是成了渣渣。
不会从渣渣变回鲁大富。
曹七量变成渣渣。
暂时是渣渣。
还会从渣渣变回曹七量。
这就是差别。
“打完收工!”白轻拍拍手,从长枪上跳下来。
两腿一盘,挂在曹七量身上。
白轻嘴唇紧紧贴着曹老板的耳朵,撒娇道:“老板,好累啊,奖励,给我多多的奖励。”
“这个等会再说,还没结束。”曹七量的视线停留在鲁大富的白色骨灰上。
脑袋就那么大,只留下一小撮骨灰。
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太阳躲在厚厚的乌云后面,视线昏暗,狂澜城仿佛蒙上一层恐怖滤镜。
乌云压城城欲摧。
气氛更加恐怖!
当你打败一个Boss以后,没有结算画面。
气氛反而更加冷峻,Bgm更加强劲。
证明新的挑战要开始了。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四面八方传来筋肉摩擦扭转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就像有人用牙齿研磨劲道儿的食物。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狂澜城寂静无声,显得风声如鬼哭,如狼嚎。
显得诡异的咕叽声,就在耳边低语。
诡异的声音,已经到了身边。
前后左右,都是“咕叽”声。
其中夹杂“滴答滴答”的雨滴声,带着黏稠质感。
地面也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声音钻进脑子里,贼上头。
就像半睡半醒,有只食人恶鬼贴在你耳边磨牙。
白轻死死抱住曹七量,声线直打颤:“老板,有鬼啊!”
曹七量揉了揉蜘蛛女王的两个冲天鬓,“不怕不怕啊。”
小白轻什么都勇。
唯独害怕灵异事件。
记得乘船来狂澜城的途中。
夜里,明月悬在江面。
一场较量后。白轻趴在曹七量身上呼呼大睡。
船舱开着窗,清风徐徐。
一条鱼可能受到白轻美貌和体香的感召,从江面一跃而出,跳进船舱,跳到白轻脸上。
鱼尾巴甩着水珠,在白轻脸上拍打七八下。
直接给白轻整懵了。
吓得猫进被窝整整一宿。
第二天曹七量腿都麻了。
大名鼎鼎的蜘蛛女王,就是这么怕鬼。
“咕叽咕叽,啪叽啪叽,咕噜咕噜~”
地面出现一只血脚印,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四面八方,一只只血脚印将曹七量和白轻包围。
脚印越来越多,成百,上千,无数。
整个街道都是血脚印,脚印就像无数爬虫,通过爬行,标记地盘。
从平底,一步一步爬上房顶。
没过多久,曹七量周围全是血脚印。
“吧唧,吧唧。”
声音又变了调调。
是脚印往下滴血的声音。
一滴一滴,连成暴雨。
整座城池变成血红色,就像加热的蜡,缓缓融化。
曹七量将所有防御技能全开,并用灵符圈出一块地。
只要有不干不净的东西进入范围,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白轻睁开一只眼睛,弱弱问道:“老板,大事不妙了。”
曹七量:“展开说说。”
白轻吞了一口唾沫。
“老板,你知道血魔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