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褢的叫声极其影响心智,见状,苏宏嗣吹奏起惊雾。
青枭询问姜秋意:“秋意,现在该怎么办?这个猾褢实在是太多了。”
姜秋意想了想,说道:“我用霜碎为你们开路,你们从外面围住它们,将它们一网打尽。”
众人觉得此法可行,姜秋意用霜碎在空中画出两道符咒,打了出去。
姜秋意控制着符咒,左右各一道,开辟出一条道路。
见状几人立马跑了出去,将这猾褢团团围住。
平生将佩剑插入地面,注入内力:“震天!”
岁安学着她的样子:“震地!”
两柄相对的剑连成一条线,将围成一个圈的猾褢隔开又困住。
一道急促的箫声响起来,猾褢捂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吼叫。
青枭扔出金羽,与空中的雪落碰撞。
看到这里,姜秋意立即画了道符咒,印在上面。
金羽消失,化作无数道金粉,携带着符咒的力量,跟随着雪落的足迹,洒落在各处。
猾褢钉在原地,想动也动不得。
平生与岁安拿出收妖袋,将猾褢都收了进去。
姜秋意环视着周围,想了想,说道:“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值得看的了。”
“我们此行来,本就是来看四大凶兽是否有逃走,以及地坛到底是怎样的。”
“现在看来,四大凶兽逃走了,青枭父亲所提到的四大凶兽也正是它们了。”姜秋意说道。
在众人到洞口的时候,一阵狂风从洞中吹来。
众人忙稳住身形,只有岁安没来得及,摔了下去。
青枭见状,毫不犹豫跟着跳下去。
后来才发现,自己的翅膀出不来。
岁安见她这绝望的一幕,闭紧了双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不知道是砸在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睁开眼一看,是变成原形的青枭身上。
青枭身上的翅膀是缩起来的,她强撑着打开,不过看样子并没什么用。
岁安从她的身上下来,查看着她的翅膀,他总感觉青枭的翅膀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岁安不是姜秋意,仅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岁安想了想,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抹在眉间。
“以吾血为媒介,借二郎真君天眼一用!”说完这话,岁安的画在眉间的鲜血变为一双眼睛。
岁安这才看清,一根黑色的绳索将青枭的翅膀死死捆住。
岁安用佩剑将其斩断,青枭的翅膀这才得以展开。
青枭变为人形,揉着身上酸痛的地方,随后一脸崇拜地看着岁安:“天呐,岁安,你怎么还会这一招?秋意都不会,这招好帅。”
岁安想骂她,可看着她浑身是伤却又没心没肺的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有些感激她义无反顾的相救,要是没有她,自己一个肉身凡体的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可自己总放不下心中的芥蒂,最后只别扭地说了句:“多谢。”
青枭没听清,问:“啊?什么?”
岁安觉得青枭就是故意的,说道:“我说,多谢。”
青枭这次听清了,无所谓摆了摆手:“谢啥呀,秋意说过,捉妖所一个都不能少。”
岁安长叹一口气,看她这样子,一时间也飞不了,说道:“在周围转转吧,看看下面都有些什么。”
瘴气弥漫,让人只能看到身边的景象,岁安除了能看到青枭就只剩地上的青苔了。
岁安跟青枭往前走去,听到了窸窸窣窣说话的声音。
岁安示意青枭停住,偷听着他们说的话。
一道男声响起:“回去告诉主上,第五把钥匙寻到了,等将一切准备好,便可进攻平邺城了。”
另一个人回道:“知道了,这群人也是蠢,到现在才查到了地坛,这地坛我们正想让他们来,他们就自投罗网了。”
男子笑出声:“对啊,一群蠢得可以的蠢货。”
忽地,二人噤声,一道掌气朝着岁安与青枭打来。
岁安与青枭闪躲着,青枭将金羽往前扔去。
金羽所泛的金光刮破瘴气,竟让前路有一瞬的清晰。
见此,青枭控制着无数金羽围绕在自己与岁安周围,照亮前路。
岁安在瞥到一眼那两道人影的时候,握紧佩剑,狠狠地朝着他们劈去。
黑色的掌气打在佩剑上,与之相抗衡。
另一个人朝着岁安扔出暗器,青枭瞧见,将金羽打了过去,打开了暗器。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岁安问他们。
青枭听到这个问题,骂道:“你是不是笨,你问他们,他们会答吗?”
岁安支撑不住,收回了佩剑,掌气接踵而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无数金羽挡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屏障,为他挡住了这一击。
金羽既已朝着岁安飞去,青枭便没有东西可护身了,一枚暗器朝着她的心口射来。
岁安快一步用手握住,鲜血染红地上的青苔,变得格外艳丽。
岁安将沾血的暗器朝着反方向扔回去,张开手,才看到一股浓郁的黑气正在吞噬他。
“岁安,你……”
岁安打断她,重新握住佩剑,朝着会阎魔掌的那人刺去,顺带说道:“别说什么伤情的话,先抓人。”
青枭控制着金羽,让金羽为岁安照路,同时保护着岁安。
原本说话的那两个人以为,青枭和岁安不过是废物,直到后来发现他们太难缠,这才反应过来。
在姜秋意之下的,或许还是天才。
那两人感到情形不妙,想要逃去,可岁安他们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围住他。”岁安吩咐着青枭。
闻言,青枭将保护岁安的金羽,围绕住想要逃走的两人。
其中的男子冷笑一声:“你们捉了我这么多次都没能捉到我,这次仅凭你们两人……”
岁安再次将一抹血摸在眉间:“以吾血为媒介,借二郎真君天眼一用!”
说完这话,他将佩剑插入地面:“暂借王灵官护法慧眼与气力,助吾惩奸除恶。”
听到岁安这两句话,他们只觉得他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借力便是烧命,他竟敢一下借俩,生怕自己活到暮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