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休假日的十万个为什么(1 / 1)

辰心难得“良心发现”批下的一年长假,对刚刚经历女儿国副本混乱、情感关系又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主角团而言,堪称及时雨。

他们并未返回某个特定的世界,而是被辰心“暂时安置”在一个风景优美、规则平和、生活便利的“度假次元”。这里有阳光沙滩,有森林湖泊,有设施齐全的现代化住所,甚至还有按需提供的各类美食和娱乐——当然,这一切的“账单”据说都挂在辰心头上(他对此表示“记在作者经费里,反正没人查”)。

日子似乎回归了某种平静,但细微之处,早已不同。

最大的变化,莫过于那无处不在、浓度超标的恋爱酸臭味。

墨言和白朗这边,气氛是含蓄而默契的升温。两人似乎还处在某种“心照不宣”的适应期。早晨,白朗会默默将烤好的面包片涂好墨言喜欢的果酱推过去;傍晚,墨言会顺手接过白朗训练后需要保养的武器,用那点微末的规则亲和力帮忙温养。对话依然简洁,眼神交换却多了几分无需言明的温柔。偶尔在阳台并肩看日落时,手指会不经意相触,然后自然而然地牵在一起。

相比之下,彭冽和凌曜的画风就直白、热烈得多。或许是因为彭冽恢复后那份“认定就不放手”的执拗,又或许是凌曜在经历劫难后对这份感情的坦然接受(以及一点点“破罐子破摔”),两人几乎时刻处于“连体婴”状态。彭冽恢复后力量大增且控制精妙,常常用念力(或阴影小技巧)把试图溜去单独训练的凌曜“捞”回身边。吃饭要喂(凌曜多次抗议无效),散步要牵手,看书要挨着,连晚上休息……咳,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邻居(狐墨)反映,经常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彭冽你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以及随后被堵回去的细微声响。至于谁上谁下……看彭冽那几乎焊在凌曜腰上的手臂和凌曜日常泛红的眼角,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这种平静(?)而充实的日子过了几天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学者(八卦)之心了。

午后,阳光正好。众人聚集在临湖的露天平台上享受下午茶。星辉正优雅地(用精准的机械动作)给众人续杯,凯尔在查看一份虚拟报告,影河闭目养神,祈落百无聊赖地玩着一团小火焰。

而狐墨,则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封面写着《假期观察日志暨未解之谜探究(初版)》的笔记本,以及一支闪烁着冰蓝符文光芒的羽毛笔,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尾巴激动地轻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首先投向坐在一张双人藤椅上、中间隔着礼貌距离但气氛微妙的墨言和白朗。

“咳咳,作为团队记录员兼民俗文化学者,我有义务对团队内新出现的重要社会关系变化进行记录与分析。”狐墨一本正经地开口,笔尖对准两人,“那么,第一个问题,墨言,白朗,想问一下,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关于家庭角色分工,有没有明确的界定?比如,谁是‘丈夫’,谁是‘妻子’?”

墨言和白朗同时动作一僵。墨言刚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白朗擦拭银狼爪刃的动作也顿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尴尬。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仔细想过。在一起似乎是水到渠成,但具体到这种称呼和角色……好像没什么必要?

“……”墨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白朗默默把爪刃收回鞘中,端起茶杯。

狐墨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受访者A与B陷入沉思,未给出明确答案,可能暗示关系处于平等协商或角色流动阶段。”

接着,狐墨的笔尖和灼灼目光转向了旁边那张明显更拥挤的躺椅——彭冽正半躺着,凌曜被他圈在怀里,试图伸手去够桌上的点心,又被彭冽用叉子叉起一块先喂到他嘴边。

“同样的问题,彭冽,凌曜,你们两个呢?谁是丈夫,谁是妻子?”狐墨眨着求知的大眼睛。

彭冽喂食的动作没停,只是冰蓝色的竖瞳瞥了狐墨一眼,言简意赅:“我,彭冽。他,凌曜。” 意思是,这就是我们的身份,别的称呼无关紧要。

凌曜则被这个问题弄得耳尖一红,试图从彭冽怀里坐直一点,结果被搂得更紧,只好自暴自弃地就着彭冽的手吃掉点心,含糊道:“……没想过。随便吧。”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

狐墨唰唰记录:“受访者C态度强势,自我定位明确;受访者D态度随和,显示出对C的惯常妥协。角色倾向明显。”

没等两对情侣从这波直球提问中缓过来,狐墨的矛头立刻转向了正叼着一块饼干、翘着腿看湖边钓鱼(并试图用念力作弊让鱼上钩)的辰心。

“辰心!下一个问题!”狐墨提高音量,“之前SCP基金会看起来那么强,连‘零’都要遵守协议,你之前提到过外部区域、中部区域、核心区域,那些会议成员是投影……具体能说说吗?如果真的惹急了他们,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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