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藤条蘸盐水!(1 / 1)

第566章藤条蘸盐水!(第1/2页)

癞头眼睛一亮,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跑。

薛欢的脸色终于变了。

本来后背都烂了,

盐水鞭子打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是什么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是疼,那是生不如死。

“你……!”

薛欢咬着牙,声音发颤,但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癞头还没跑到门口,薛欢边上那几个弟兄已经撑不住了。

“饶命!饶命啊!”

一个身材瘦小的山贼嘴里的破布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他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又尖又利,在大堂里来回回荡,

“不是我们想下山的,是薛哥……是薛欢要下山的!”

“我们就是跟着下来吃点东西,没想惹事,真的没想惹事!”

他这一开口,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

“对对对,是薛欢的主意,他说山下有流水席,要带我们去吃顿好的!”

“我们就是吃了点东西,什么都没干,那个女的我们碰都没碰!”

“饶命啊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还有几个嘴里塞着破布的喊不出来,急得直哼唧,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薛欢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喊话的弟兄一眼。

那几个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但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还是继续喊。

许长年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人丑态百出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他没有发话,癞头就没停,已经跑出去找盐水和藤条了。

大堂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巡监司门口戛然而止。

有人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让开,我要见许长年。”

门口守着的弟兄刚要拦,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许长年抬起头,往门口看去。

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赛貂蝉来了。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没有施脂粉,但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

走得很快,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后跟着两个贴身的护卫,都是腰间挎着刀,面色冷峻。

赛貂蝉一进大堂,目光先是扫过地上那八个人。

落在浑身是血、后背稀烂的薛欢身上时,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了变,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许长年,愿赌服输!”

“赛貂蝉来领罪了。”

赛貂蝉径直走到许长年面前,双手抱拳,微微躬身。

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慌张,没有推诿,甚至没有解释。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句话。

许长年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赛貂蝉。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爽快。

从派人去送信到现在,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她就从山上下来了。

来了以后也不废话,即不推脱,更不辩解。

愿赌服输,直接就认账了!

这还挺让许长年意外的。

“赛当家的,来得挺快啊。”

许长年没有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凉茶,把茶碗放到桌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赛貂蝉,似笑非笑地开口。

“是我管教不严,手下人犯了规矩,坏了赌约。”

“按照咱们当初说好的,任凭许镇监处置。”

赛貂蝉保持着抱拳的姿势,没有抬头,声音依旧平稳

“任凭我处置?”

许长年看着赛貂蝉,忽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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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慢慢走到赛貂蝉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走回到椅子前坐下。

“赛当家的,你倒是会说话。”

“我问你,这八个人下山,你知不知道?”

许长年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不知道。”

赛貂蝉抬起头来,看着许长年的眼睛,目光坦然。

“你原先是怎么说的?”

许长年眉头一挑。

“许长年,你就别废话了,我赛貂蝉不喜欢说什么废话!”

“我手底下的人下山惹事,是我没管好,我认输了。”

“你想怎么样就直说!”

“是爷们就痛快点!”

赛貂蝉把头一扭,还把手伸出来,意思是随便许长年处置。

“行,那就不废话!”

“就按照原先说好的,你们山上的兄弟,从今以后,要操练起来,不可无规无矩!”

“我会派人上山,就住在山寨里,帮你操练手下。”

“如何?”

许长年直接说道。

赛貂蝉自然是不愿意的,沉默了片刻,这才点点头。

“还有,我山上要开工干活了,如果却少忍受,你手底下的人,也要去帮忙!”

“另外住在山寨里的工匠,还有铁匠铺之类的,你们不许打扰,更不得惹事!”

许长年继续叮嘱道。

这一条,赛貂蝉自然是没有意见。

话说到这里,许长年那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给赛貂蝉做了个请的手势。

赛貂蝉沉默了片刻,转过身,看着地上那八个人。

薛欢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另外七个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有几个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赛貂蝉看了他们几息,忽然开口:“薛欢,我跟你们说过什么?”

薛欢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当家的说……说不许下山,不许惹事……”

“那你们在干什么?”

赛貂蝉的声音更冷了。

薛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是因为他,给大当家的惹了麻烦,现在要被许长年挟制。

让他羞愧难当。

“都是我惹的祸是,当家的怎么处罚,我薛欢都认了。”

犹豫片刻后,薛欢这才说道。

而另一边,癞头拿着藤条鞭子,提着一桶盐水进来。

本来都没打算动手了,可赛貂蝉把藤条抢过来,亲自动手。

啪啪啪——

八个人谁都没放过,每个人都赏了三五鞭子,打的极重,比癞头下手狠。

尤其是最后的薛欢,赛貂蝉直接踢了一脚水桶,让盐水撒在薛欢都背上,给他疼昏过去了。

“可满意了?”

赛貂蝉教训完手下,这才看向许长年,问问他的意思。

那许长年也就不再说什么,放下杨月婵也没事,不至于要了薛欢的命。

“赛当家的,你们这么在山上闲着,怕是要闲出病来。”

“我给你们找些事情如何?”

许长年顺势说道。

“嗯?”

赛貂蝉有些疑惑。

许长年摆摆手,示意癞头,让他先把薛欢这些人带出来,该治伤的治伤去吧,治完伤送回山上去。

而许长年则是要请赛貂蝉单独说话:“我觉得赛当家的,原名姓赵,家里也是个富贵人家。”

“可通宵商贾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