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宫世八重子:来交换吧!(1 / 1)

青山理想和全世界分享这个好消息!

当然除了宫世八重子。

体育课酣畅淋漓。

放学后,青山理与身为恋人的宫世八重子走在一起,周围全是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

「这样真的好吗?」青山理忍不住问。

「什么?」宫世八重子在玩手机。

「你是宫世家的大小姐,又是前任学生会长,让开明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件事里的立场,真的好吗?」

「你害怕了?」

「害怕你难做。」青山理回答。

「确实被家里人说了。」宫世八重子将手机画面给他看。

青山理瞥了一眼,是家人群,所以他没细看就移开视线。

「不过你放心,他们已经被我说服了,只要家里没人说什么,外界的声音不值一提。」宫世八重子对周围略显不屑。这也是她真实的一面,对外界的不以为然。

也不知道这是天生的性格,还是身为权贵家族继承人后天养成的。

「怎么说服的?」青山理好奇。

「敢继续说我,我就生下你的孩子。」宫世八重子说。

「.……这是威胁,不是说服。」

「到时候你会帮我吗?」

「.……你是我女友,任何让我们分开的行为,我都会阻止;任何能让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我都愿意做。」青山理的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宫世八重子笑著注视他。

「在我心里,女友就是家人,家人是最重要的。」青山理没有躲避她的视线。

哪怕是十七岁的爱情,他也是以结婚为目的。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

她一笑,青山理就觉得自己希望很大,毕竟宫世八重子之前可是说过,只要和她结婚,她不介意他继续与小野姐妹住在一起。两人信步而行,对周围视而不见。

不是刻意这么去做,而是自然而然,他们只专注彼此,从对方身上获得了对抗世界的力量。

「让我成为你的家人,你妈妈会同意吗?」宫世八重子问。

「我会说服她。」

「那就要生两个小孩了。」

「这是按数量算的吗?」青山理一笑。

他一笑,宫世八重子觉得,冬日阳光如透明的玻璃,仿佛可以用手抚摸。

青山理继续道:「而且我的『说服』,是真的『说服』,我会说,『妈妈,我现在很幸福』。」

「如果你妈妈坚持,发火说,『你要妈妈,还是要她』呢?」宫世八重子本意是故意为难他,说著,她也不禁好奇起来。

「你好麻烦。」青山理双手插兜。

「嗯?」

「真为你的孩子担心。」「对了,」宫世八重子警告,「以后我教训孩子的时候,你不准插嘴。」

「只要你别顺便把我也教训了,我绝对尊敬你的教育理念。」

「看你表现。」宫世八重子双手抱臂。

青山理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

「接下来去哪儿?」他说。

「去你家看电影。」宫世八重子道。

「好。」

嘴上这么说,青山理心里却觉怪,按照逻辑,昨天他和见上爱去了猫咖,今天宫世八重子也应该去猫咖才对。

「疑惑我为什么不去猫咖?」宫世八重子在他怀里仰起脸问。

「什么猫咖?」青山理困惑。

他已经二周目了,牢牢记住了一周目的教训:不能想著别的女人。

所以他已经不记得什么猫咖。宫世八重子笑起来:「演得很像。」

「猫咖?」青山理重复一遍,然后苦笑起来,似乎刚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你这么说,我确实好奇了,为什么上周去甜品店、去新宿,这周不去猫咖?」

「我和你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宫世八重子回答。

青山理想吻她。

回家的路上,他希望电车能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走进大门,进了屋子,青山理还想著选什么电影能让气氛暧昧,宫世八重子直接上了。

「等等!」

「等不了了。」

「门口不安全!」

「你想去哪儿自己抱我去。」

说话不耽误宫世八重子将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门口确实不安全,青山理抄起宫世八重子,将她抱到西式客厅。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没等他力道轻柔却又迫不及待地俯身上去,宫世八重子已经把他拽倒。

休息时间,青山理打开电视,播放《铁达尼号》。

今天是一月十七日,百分百的冬日,客厅里的空气却暖暖的,宫世八重子的脖颈间荡漾著神奇的香味。

令青山理情不自禁说出那句男人都说过的话:「你好香啊。」

「嗯?」宫世八重子发出轻微的鼻音,她沉浸在某种梦境似的,没听见青山理说话。

那个下午,两人亲吻、聊天、看电影、比较彼此的手谁更长。

等罗丝脱去衣服,杰克给她画画的时候。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画画。」宫世八重子推开他。

「什么?」青山理一愣。

「我给你画画。」宫世八重子重复一遍。

「难道不是我给你画画吗?」「你会吗?」

——小糸会。

但青山理不想把约会时间浪费在『学习』上。

何况,这也不是真的画画,而是调情,调情期间,他机器人似的,惹宫世八重子怀疑是小事,让她生气才大事不妙。

「会啊。」青山理答道。

「你去拿笔纸,我们来比一比,丑的人脱。」宫世八重子说。

不该放这部电影的。

「她们快回来了。」他说。

「我们去你房间画。」宫世八重子道。

「今天一定要画?」

「过了今天,明天你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没办法,青山理只好拿来笔纸。「真的要比?」宫世八重子忍不住笑了。

「哼。」现在的青山理不会轻易言弃。

「限时两分钟。」

青山理想拖延时间的计划宣告破产,但他还是不认输。

两分钟后,宫世八重子亮出她的画,大概也就是『青罗湾的填海批文』级别。

青山理是农药喷洒机,真的是农药喷洒机,不是飞行器。

他的画上写著:留条裤子行不行?

宫世八重子拿过他的画,审阅文件似的看了两眼,把裤子改成内裤,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随后将『文件』往沙发上一扔,她左腿架在右腿上,说:「脱吧。」

「裤子.……」

「不行。」很果决。

青山理脱去上衣。宫世八重子看著他将校服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看似防止弄皱校服,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上衣放好,青山理看向宫世八重子。

「真的.……」

「不行。」没有商量余地。

青山理双手放在裤子上。

——别害羞,青山!

青山理早已经习惯在美少女面前脱得只剩内裤,每天早上小野美月喊他吃饭、与小野美花一起上游泳课等等。

何况青山理的身材很好,不经常脱衣服炫耀也就算了,再怎么也不至于羞耻。

——所以别害羞,青山!

青山理脱去校裤。

「躺床上。」宫世八重子说。

「.……你也不用复刻成这样。」青山理把《铁达尼号》关了。宫世八重子笑著拿起纸笔,放在膝盖上,进入画家状态。

「要摆什么动作吗?」青山理开始凹健美造型,破罐子破摔,已经不那么羞耻了。

「一副要和我生孩子的样子。」宫世八重子提出要求。

「.……你也没到想要生孩子的年纪啊,怎么总是说『生孩子』?」青山理不太明白。

「『生孩子』是文雅的说法,我想要什么你不明白吗?」

青山理明白。

他也想。

但不能。

至少要在确认宫世八重子心意之后,她愿意成为他的女友之一,才能.……那个。

嗯,生孩子确实是文雅的说法。

说到生孩子——

「你想现在就生孩子?」宫世八重子指出。「在『生孩子』的前面加上『现在』,这是宫世小姐最大限度的体贴了吗?」青山理问。

「还是内部价。」宫世八重子笑道。

「为什么不能当做没看见?」

「转过来!」宫世八重子不满,「你想做什么?违背诺言?还是炫耀自己的屁股?」

青山理没说话。

不是他不想回答,只是宫世八重子提供的两个选项都不对。

「现在感觉怎么样?」宫世八重子问。

「赶紧画!」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

「你为什么还不摆出『现在就想和我生孩子』的动作?我是不是要将你现在的状态完整画下来?」

宫世八重子不仅无视了青山理的拒绝,还接连问了两个问题。「我要穿了。」青山理作势去拿衣服。

「好好。」宫世八重子笑著,不再逗他。

紧接著,她闭上一只眼睛,竖起铅笔,丈量尺度。

「干嘛?!」青山理防备,铅笔是照相机的快门。

「你太可爱了。」宫世八重子忍不住说。

「可爱?!」

「不能接受?那我换一种说法,作为画家,从一个画家的角度,我很欣赏你身上那种的坚韧。」宫世八重子品味道。

「闭嘴!」

宫世八重子手肘支撑在膝盖上,掌心托著下巴,望著青山理感叹:「好可怜的小家伙。」

「你别逼我。」青山理深呼吸。

「要我帮你处理掉吗?」

咚!咚!!

咚!!!

心跳声越来越想,无限的可能性在青山理的脑海中展开。

「.……我不管你打算处理什么、怎么处理,也不管你是不是在用文雅的说法暗示什么,但现在,立刻马上闭嘴,做画家该做的事情!」青山理说。

他很严肃,是为了克制自己。

「行,听你的。」宫世八重子直起身,表情变得正经,略显冷艳,一副处理正事的样子。

青山理松了口气。

「喂,调整一下小家伙的姿势,这样不美观。」宫世八重子一本正经地提出要求。

……根本松不了任何一口气!

「你·要·怎·么·样?」他问。

「这样?还是这样?我想想……这样吧。」宫世八重子右手握住铅笔笔身,左手捏著铅笔头,用左手调整铅笔的角度与位置,好像那是一根指针。

青山理背过身去。调整。

青山理转过身来。

「左右反了。」宫世八重子提醒。

青山理再次背身、转身。

「我看看。」宫世八重子宛如欣赏展览会上的一件艺术品般,盯著青山理看。

别看了.……青山理想求饶。

「嗯,不错,很好,就这样。」

「.……能开始了吗?」青山理问。

「已经在将你的身体数据扫进大脑中了。」

「不要什么都刻进大脑!」

久世音曾对青山理说过,『追求自己喜欢的事会感到幸福,也会非常痛苦,你能耐得住吗?』

青山理原本以为,痛苦都在精神层面,没想到居然还有肉体上的。让他终于松了口气的是,宫世八重子只是在言语与视线上挑逗他,没有采取实际行动。

比如说,她穿著黑裤袜的美腿,一直交叠著,没有改变姿势。

假如打开,他不敢想像后果。

宫世八重子很快画完了。

「来看看。」她说。

「等一会儿。」青山理背著她穿裤子呢。

宫世八重子看著他的背影,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铅笔尾巴,嘴角带笑,双眼一眨不眨。

她没有演戏,真的是被青山理的身材勾引,下意识露出了这幅姿态。

青山理穿好衣服,确认没问题之后,正准备转过身,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裤子拉链。

——很好,也关上了。

他这才转过身,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一直站著不太像话。

「看。」宫世八重子将画放在两人中间。青山理看过去,简单的铅笔画,人物线条很清晰,有一种工业机械的精准美感。

「画得不错。」他点头。

「这是我第一次画男性,我或许在这方面有天赋。」宫世八重子也凑过来看。

青山理闻见一股香味,淡淡的,令人忍不住耸鼻,将其牢牢抓住。

「你知道天赋是什么吗?」宫世八重子突然抬起头问。

她离青山理的脸很近,两人对视。

「什么?」青山理下意识反问。

「喜爱。」宫世八重子将画放在一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在他双腿上。

「从七岁开始,只是看见你,我就觉得幸福。」她双眼盯著青山理。

她的眼睛充满魔力,她的嗓音勾魂夺魄。

「你也知道我,一向崇尚交换。」宫世八重子也看著他,「现在,我拿出我的真心。」

她的黑发仿佛活过来,她像优雅致命的黑蜘蛛,要将青山理网住、抱在怀里、将他吃掉。「你要用什么来换?」她呓语似的轻声问。

她的语气,她的这句话,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说这句话时,两人的心仿佛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又立马分开。

彼此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