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各种手段一起使(1 / 1)

高为民盯着病床上的丁兆红,忽然说道,“兆红,咱们转院吧。”

“啊!”丁兆红不解地问,“为什么转院?”

她没醒来之前,高为民觉得这家郊区医院的医术不好,想把丁兆红转到京城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丁兆红自己醒来了,高为民就断了转院的念想。

他还把这事给丁兆红说了一遍。

为何他突然又提转院?

高为民眉宇轻皱,“赵茹雪父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咱不得不防啊。”

“他们是京城土著,在本地人脉广,万一使坏,对你做坏事,你就危险了。”

“咱必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我思来想去,觉得转院很有必要。”

关心一个人,就要关心她的一切。

高为民就是这样,凡是与丁兆红有关的事,在他眼里,比天还要大。

赵光明临走前撂下的那句狠话,他听到了,并记在心里,并提前考虑,要将危险早早化解。

丁兆红闻言,睫毛弯弯,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比花儿还要甜。

高为民对她的关心,比春天的微风还要温暖。

她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是,不需要,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怎么着?”

逃避不是丁兆红的作风,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才是她做事的态度。

高为民又劝了她几句,他的态度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赵光明使点坏招数,后果很严重。

丁兆红说他想多了,没必要这样,她就在这家医院住着,等着赵光明采取行动。

风平浪静的一天过去。

第二天,导员杨文涛走进丁兆红的病房。

这就挺突然。

丁兆红住院后,导员总共来过一次,还是她刚被送进手术室时,来了一次,表达了下关心,就匆匆离开。

他总共呆了不到十分钟。

之后再也没来探望过丁兆红。

如今他突然出现,还带着一篮子水果,情况不一般啊。

杨文涛关心地问了几句丁兆红的病情,话题一转,希望丁兆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追究赵茹雪的刑事责任。

他还让丁兆红说个数,无论丁兆红要求赔偿多少钱,都可以。

唯独不能通过法律途径处置赵茹雪。

他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给丁兆红讲,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与赵茹雪交好,对她来说,好处多多。

如果得罪赵茹雪,她可能连大学都上不完,就在京城混不下去,不得不离开。

他软硬兼施,目的只有一个,让丁兆红放过赵茹雪。

末了,他还强调,他受人所托,来讲这些事。

希望丁兆红聪明点,来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而不是鱼死网破,双方都受损。

丁兆红听明白了,这是赵光明的策略,搞定她导员,由导员出面劝她。

丁兆红倒是没有埋怨导员。虽说导员应该为学生着想但是,导员也是人,也要讲人情世故。

但是,她理解导员,不代表她按导员说的做。

她向导员讲明态度,在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半点不让步。

她还说,无论谁来劝她,她都是这个态度。

杨文涛再三向丁兆红确认,见她态度坚定,半点都不退步。

他叹口气,说丁兆红还是太年轻,她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杨文涛走后一个小时,学校的一位领导来找丁兆红,说了同样的意思,希望丁兆红放过赵茹雪。

丁兆红依然为妥协,心中反抗的念头愈发强烈。

她倒要看看,赵光明还能搬出哪座大山。

学校又一位领导来找丁兆红,领导没有好言好语劝丁兆红,而是直接命令她,必须妥协和解,要是她不听话,她的学业就到头了,将灰溜溜离开。

丁兆红还是同样的态度,不可能。

她永不妥协。

第三天,学校的领导老师都不来找丁兆红了,而是来了十来个青年,他们脸上带着骄傲不逊,行为嚣张,看这架势,与大街上常见的打架斗殴的闲散青年没啥两样。

他们直接告诉丁兆红,如果她不放过赵茹雪,他们就把她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甚至不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面对嚣张的他们,丁兆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撕下几片卫生纸,揉成一个团,丢下垃圾桶。

她还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的地方,别出来丢人现眼。”

她把闲散青年们形容为垃圾。

闲散青年们都是暴脾气,忍不了,当即就摩拳擦掌,要收拾丁兆红。

高为民紧握一把水果刀,指着他们,扬言说,他们谁敢对丁兆红动手,他就用水果刀伺候。

他表情冷漠,气势吓人,一副为了丁兆红,可以不要命的架势。

闲散青年们被他的气势吓到,没找丁兆红的麻烦,匆匆离开。

夜深了。

人来人往,热闹了一天的医院,渐渐安静下来,人们大多都睡了。

病床上的丁兆红,也沉沉睡去。

高为民在旁边的床上睡觉。

旁边的床,原本有病人住,然而,下午的时候,病人换了一个病房,离开了。

不知是他自己主动离开的,还是医院安排的。

总之,这间病房里,今夜只有丁兆红和高为民两人。

他们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就安静下来。

丁兆红睡着了。

高为民没有睡,不时睁开眼睛,瞄丁兆红一下。

他每隔半小时睁开一次眼,特别的准时,仿佛设置了闹铃。

到了后半夜两三点,此时是人体最劳累的时候,基本都进入深度睡眠。

高为民却没睡,依然以固定的节奏,睁开眼看丁兆红。

紧闭的病房门,突然缓缓打开,没发出一点声响。

两个人蹑手蹑脚走进了病房。

他们一个戴草帽,一个蒙着脸。

他们脚上套着棉布做的鞋套,将鞋子包裹起来,因为走路无声。

他们对视一眼,一起动手,像两道闪电,向着病床上的丁兆红扑去。

“住手。”闭着眼睛的高为民,忽然睁开眼,大吼一声,向他们扑去。

他还大声呼喊,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最好有人进来,与他一起抓他们。

这两人似乎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分出一人对付高为民,另一人继续向着床上的丁兆红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