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一曲销魂,一剑破之!【求追读(1 / 1)

一道血色剑芒撕开夜幕,带着无匹的威势斩出!

剑芒所过之处,虚空扭曲,逸散的剑威将周遭的树木碾为齑粉!

叶轻舞瞳孔狠狠一缩。

她甚至没敢呼吸,只觉得一股毁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根本不是许平安的全力,可这一剑,竟已恐怖到这种地步!

「流云千叠!」

一声娇喝,陆凌霜手中长剑狂舞。

剑光层层叠叠,化作滔天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威力节节攀升,朝着那道血色剑芒悍然拍去!

哗啦啦!

巨浪撞上剑芒,瞬间被蒸发干净!

血色剑芒只是黯淡了些许,依旧一往无前,狠狠斩在了那白色灵罩之上。

哐!!

一声巨响,震彻长夜!

白色灵罩只坚持了一瞬,便应声布满裂痕,轰然炸碎!

血色剑芒再无阻碍,直取陆凌霜雪白的脖颈!

剑芒撕裂长夜,威势无匹!

可就在剑芒即将触及陆凌霜的瞬间,一阵清越的箫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呜!

一道无形音波破空而至,如羚羊挂角,精准地撞在血色剑芒的侧面!

嗡的一声,剑芒轨迹微偏,擦着陆凌霜的脖颈险之又险地斩落空处!

「小小镖师,好大的胆子!」

冰冷的女声随之传来,带着彻骨的杀意。

「七师叔?!」

陆凌霜又惊又喜,擡头望向夜空。

月光下,一位身着宫装的美妇人手持玉箫,飘然落下,宛若画中仙子,稳稳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来人正是沧澜剑派七长老,玉箫仙子许南桥!

「糊涂东西!宗门之命岂可儿戏!」

许南桥厉声呵斥,眼神却难掩一丝后怕与心疼,「临战之际还在儿女情长,若非我放心不下跟来看看,你今日已是剑下亡魂!」

陆凌霜心头一颤,感受着师叔话语里的关切,羞愧地垂下头,不敢辩驳。

「小子,你就是许平安?」

许南桥一步踏出,身形一晃便到了篝火旁,一双冷眸死死锁定许平安。

好小子!

她心中一凛,此子年纪轻轻,剑威竟霸道至此,难怪凌霜会败。

但一想到刚才那索命的一剑,她眼中的怒意再也无法遏制。

许平安也在打量她。

眼前妇人虽已中年,但却风韵犹存,平时保养极佳,皮肤水嫩白皙,玉手虚握一根玉箫,其上隐有灵力萦绕,看起来有些不好招惹。

「凌霜是我沧澜派的宝贝疙瘩,你敢如此欺负她,我这个做师叔的,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许南桥话音落下瞬间。

呜!

咽!

咚!

鸣!

刺耳的箫声再次响起!

许南桥玉手翻飞,朱唇轻启,一个个音符从玉箫中跳跃而出,在空中汇成一条无形的大河,朝着许平安席卷而去!

这正是沧澜剑派的绝学之一,欲海销魂曲!

意志稍差的人听了,便会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丑态百出,最终爆体而亡!

许平安修为深厚,听见这销魂曲,只觉得春光迷离,心中荡起异样涟漪,却并没受太大影响。

可他身后的叶轻舞却遭了殃!

她只觉那箫声钻入脑海,眼前迷离景象,飞速变幻,心神瞬间失守。

她俏脸煞白,呼吸急促,握着银枪的手不住颤抖,险些跪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许平安剑眉倒竖,怒喝出声:

「给我住口!」

话音未落,他右手化爪,身形暴起,一把抓向许南桥手中的玉箫!

许南桥大惊,没想到对方强悍如斯,竟能抵挡销魂曲的魔音!

她急忙后撤,同时箫声一转,数道音符凝成利刃,急急射向许平安。

砰!砰!砰!

音符利刃,在半途便被许平安的护体真气尽数震碎。

眨眼间,许平安冲到她面前,瞬间便交手数十招。

许南桥越打越心惊,自己竟被一个后辈小子压着打,完全落在了下风!

她猛地一咬牙,全力拍出一掌!

掌风掀起惊涛骇浪,剑气冲天!

许平安看也不看,反手便是一剑!

血色剑河奔涌而出,与那滔天巨浪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隆!!

荒野之上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

狂暴的剑气向四周激荡,地面被犁出道道深沟大壑,远处的山峰都在震颤,巨石滚滚而落!

「好小子!算你厉害!」

许南桥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微微发白,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她冷哼一声,撂下狠话:

「你私运秘籍在先,欺负凌霜在后,这笔帐,等你到了一线天,咱们慢慢清算!」

说罢,她一把抓住陆凌霜的手腕,腾空而起。

「凌霜,我们走!」

陆凌霜身不由己地被带向夜空深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

只是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自始至终都落在许平安的身上,复杂难明。

「轻舞,你怎么样?」

敌人刚走,许平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叶轻舞,担心那「欲海销魂曲」对她造成了什么内伤。

「我……我没事。」

叶轻舞脸颊滚烫,用力夹紧双腿,不敢看他,脑袋垂得更低了。

还好刚才许平安忙着跟那女人动手,要是让他看见刚刚自己那副丑态,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连忙摆手,急着岔开话题:

「刚才看你拔剑,我还以为你真要杀了陆姑娘,吓死我了。」

「还不至于。」

听她声音中气还足,许平安稍稍放心。

回想起刚才的对峙,他语气平淡:「今晚要是真见了血,岂不是正中了阴灵教的下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阴灵教巴不得他们和沧澜剑宗打个你死我活。

「这倒也是。」

叶轻舞连连点头,随即又蹙起眉头:

「许平安,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听那女人的意思,沧澜剑宗好像在一线天那边设了埋伏,等着我们呢。」

她心底有些担忧。

一线天是押镖的必经之路,除非他们放弃这趟镖,否则根本绕不开。

许平安目光凌厉,握了握赤血剑:「我不想和他们纠缠,但他们一心想劫镖,那我只能成全他们!」

自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敢伸手染指这趟镖,自己就剁了他的手!

「好。」

叶轻舞重重点头,许平安的话让她瞬间心安。

两人靠着篝火将就了一晚。

天亮后,草草吃了点干粮,便再次骑马上路。

黄鬃马翻山越岭,将连绵的林海甩在身后。

傍晚时分,官道愈发崎岖,两侧已是崇山峻岭。

正路过一座高山时。

叮!

咚!

铮!

一阵悠扬的琴音从山顶飘落。

只见山巅之上,赫然坐着一个白衣妇人,膝上横着一架古琴,指尖轻拨,仙音渺渺。

而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宫装妇人,手持玉箫,得意洋洋俯视着山下,正是昨晚狼狈逃走的玉箫仙子,许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