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那样的人xin(1 / 1)

苏阮微微一怔,抬手捏了下眉心。

想到姜晚之前说的,在他心里始终有更紧要的事,她一直都是会被随意撇下不顾的玩物。

还是姜晚更了解他,好在自己没劝过她复合之类的。

这种意料之中的结果,难怪她会那么坚决的要跟他分开。

她收到一条消息,是唐舒发来的,接连几条都是在骂把正在开车的她截住的卫司锦。

“唐舒在卫司锦那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苏阮看着信息,想到先前卫司锦恼怒的模样。

唐舒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她感觉卫司锦一出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把她弄死。

傅厉行眼角余光瞥她一眼,“你有什么好担心,这点小事她自己应付得来。”

“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被那样的人纠缠上,你都没想过要帮帮忙?”

男人低笑一声,“什么叫‘那样的人’?”

苏阮撑着下巴,“我是不清楚他的为人,但舒舒说他是个渣男,小心眼,而且放浪不羁,总是去会所寻欢作乐找女人……”

傅厉行握着方向盘,“她碰到过他找女人了?”

“虽然我并不知道舒舒有没有碰到过,但我最初知道他这个人时,就是他找了女人陪你。如果说那个女人不是他找的,难不成是你找的?”

“当然是他!”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苏阮对当时的场景记忆深刻,那时傅厉辞带自己去查岗,正巧看到一个陪酒女紧挨着他要帮忙斟酒。

之后傅厉行追上她做了解释,说是卫司锦搞出来的,他还告了卫司锦一状,结果卫司锦被他爸给打到住院。

她依稀记得,傅厉行那个时候提到过,他是故意赖在医院的,以免被他爸强迫着去跟未婚妻见面。

原来这个人就是唐舒。

她端详着傅厉行神色微妙的脸庞,轻嗤一声,“这么说,他的确是会在外面找女人的人咯?”

傅厉行迟疑了一下,“是!”

总不可能说是他找的吧?

“不过只是闹腾一下。”他还是解释了一下,“没有任何其他出格的事情。”

“那你有没有找过?”

傅厉行没有半点迟疑的开口,“没有。”

正好前方黄灯转红,他踩下刹车,偏过头看着她有些微醉又澄澈的双眸。

“你不相信?”

她突然凑过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庞,“这是奖赏。”

傅厉行揉了一下她的头顶,“把牙套拿掉。”

“……”

牙套……

她默默的拿起化妆镜,感觉这两个尖尖的牙齿真的超可爱。

竟然被这个无趣的男人说成牙套……

苏阮本以为会回嘉林苑那边,毕竟这些天他们都在那里住。

然而当她不经意朝车外瞥了一眼时,才察觉到这是开往景山的方向。

这下她意识到自己的酒量并无见长了。

只是这样一件寻常的事情,她心底却滋生出满满的感动。

傅厉行这些年都是在傅家老宅住,即便她回到邺城后,也只在景山这边住过短短的几天。

她本以为他只当这里是他名下房子的其中一套。

只不过他们当初领证后正巧住进了这里。

但景山这边和傅家老宅其实离得有些远。

她根本没想过他会开到这里来。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她抬起头,头顶上方倾泄下来的月光。

分外的温柔。

他没有马上推开车门,点燃一根香烟,睨着旁边正在出神的女人。

等她总算回头,傅厉行才把已经燃了大半截的香烟捻灭,“你是打算在这里先来一回预预热,嗯?”

他话音刚落,她就从位置上钻过来,坐在他的身上。

傅厉行伸手环住她,将椅子往后调。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过几天我去工作,会每天都想你。”

非常直白的话语,让他不由得勾唇。

他大手覆在她背上,“如果不想这么快去,就改期好了。”

她默然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这样不好……”

这部影片已经搁置了三年多了,并且他还是因为她才成为的出品人。

她于情于理都不能再延误了。

拍摄影片是一群人的事,她只是其中之一。

不能因为自己耽误所有人的时间。

况且,她不希望自己只是他的附属品,而是那种有闪光点的人,这样才能配得上这么优秀的他。

她也想有朝一日,他会因为身为她的丈夫而感到自豪。

人的一生,不就是该为自己的理想奋斗,努力追赶自己所爱之人的脚步。

……

大概七八分钟后。

傅厉行瞥了眼中控台上显示的时间,轻晃了一下她,“傅太太,虽然长夜漫漫,不过你再不动的话,我会觉得你睡过去了。”

苏阮睁开一条眼缝,有些恍惚,声音都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软糯,“……你说什么?”

“……”

她竟然真睡过去了!

傅厉行脸色微沉,挑起她的下颌,敛眉睨着她,“很困?”

苏阮眨了眨眼,眸子还是睁着一条缝,小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服,替他解衣扣,“没……”

她忙了一天,基本所有事都身体力行。

刚刚只是感动得想抱抱他,结果这一抱就莫名其妙睡过去了。

傅厉行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神情,一把攥住她胡乱拽着自己衣扣的小手,低头吻住她的唇,“我替你清醒一下。”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的轻吻着,然后推开车门。

直到把她抱下车,他才停住动作。

偌大的房子里一片寂静,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苏阮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路被抱到楼上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缠绵的吻再次落下来。

她意识有些迷糊的配合着,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他。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说,“睡吧。”

“……哦。”

次日一早。

她醒过来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扒了个精光,只裹着一张被单。

洗浴间里传出徐徐的水流声。

傅厉行裹了条大毛巾就走了出来,湿哒哒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

苏阮看了一眼他那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皮囊,拉紧身上的被单,“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