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端木雪飞机摊牌,姐的身世藏不(1 / 1)

第203章端木雪飞机摊牌,姐的身世藏不住(第1/2页)

刘野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林晨那条消息上方,愣了三秒。

“端木错的女儿?端木雪?”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怼到夏文清面前,“姐,你看——林晨姨妈说那女记者摘了墨镜自报家门,说是端木错的闺女,让她带话:保险箱里的信,看完别哭。”

夏文清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哈里奇那份海外供应商报告,目光落在屏幕上,冷杉香气在夜色里淡了几分。

“端木错在牢里生了女儿,还养到能派出来办事。”

她把报告合上,声音很平:“林晨怎么回的?”

“林晨说‘知道了’,然后就没下文了。端木辉应该也在旁边。”

刘野拨通端木辉电话,响了四声才接。

“辉哥,什么情况?那个端木雪——”

端木辉的声音压得很低:“野哥,刚下飞机,在苏黎世机场。

端木雪跟林晨姨妈聊了二十分钟,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清,但林晨姨妈脸色很难看。

端木雪拿了行李先走了,走之前给林晨留了地址——苏黎世湖边一栋别墅,说保险箱就在那里,让我和林晨直接过去。”

“她没拦你们?”

“没有,她反而把地址都给了。

感觉……不像来截胡的,倒像是来引路的。”

刘野和夏文清对视一眼。夏文清接过电话:“辉哥,你让林晨姨妈接。”

林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文清,端木雪……她长得像端木阳,眉眼、下颌线,一模一样。

她跟我说,端木错让她来,不是抢保险箱,是让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她说保险箱里不止有实验手稿备份,还有……你母亲的日记。”

夏文清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刘野凑近听筒:“姨妈,您母亲不是早就——”

“不是我母亲。”

林晨打断他:“是夏文清的生母。端木雪说,她父亲端木错在狱中交代,夏文清的生母林晚当年留下的日记,一直锁在那个保险箱里。

林晚是端木阳的私生女——这件事文清已经知道了。

但日记里写了别的东西。端木雪的原话是:‘看完别哭。’”

夏文清沉默了很久,久到刘野以为她挂了。

“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稳得像冰面:“地址发给我,你们先去别墅,等我安排人接应。

端木辉全程跟着林晨,一步不许离。”

挂了电话,刘野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夏文清的手,她的手有点凉。

“姐,别绷着,不管日记里写了什么,你都是我姐。

生母的日记而已,又不是遗书。”

夏文清低头看着他的手,冷杉香气慢慢回来:“刘野,你说一个人活了四十八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世是一团线头,每拽一根都能牵出一窝人。

端木阳死了,端木错在牢里,现在又冒出个端木雪……我有时候觉得,我妈把我生下来扔给夏家,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替她走完这条路。”

刘野捏了捏她的手指:“你妈把你生下来,是让你活成夏文清。

至于端木家那堆破事,是他们的债,不是你的。

日记看了就看了,看完该干嘛干嘛。

实在不行,我带念清去瑞士陪你,咱们一家三口度假顺便取个保险箱,多浪漫。”

夏文清被他逗得嘴角动了一下:“正宫就是正宫,什么时候都能把天聊成偶像剧。”

“那当然,软饭硬吃培训班优秀毕业生。”

刘野凑过去亲了她嘴角一口:“睡吧姐,明天还有一堆事。

洋婆婆等着观察你日常呢,别让她第一天就看到你失眠。”

夏文清躺下来,刘野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东湖的水汽。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野的手机炸了。

刘建国视频电话打进来,背景是广场舞队的大妈们,音乐声震天响。

“儿子!你猜怎么着!昨天下午茶那个洋婆婆,今早给我发消息了!说她昨晚梦见我的司康饼了!

让我今天再做一批送过去!还问我能不能教她打太极!哈哈哈哈!”

刘野揉着眼睛笑:“爹,您这是用司康饼征服了洋门。

行,您今天做双份,一份送酒店,一份给姐带公司去。

对了,您那太极别教了,您那太极像广播体操,别把洋婆婆带沟里。”

“放屁!我太极打得好着呢!你爷爷当年是公社武术队的!”

“得得得,您开心就好。”

挂了电话,念清从儿童房跑出来,抱着刘野的腿:“爸爸,今天幼儿园有亲子烘焙课,你答应陪我的!”

“记着呢!爸爸下午准时到!”

刘野把她举起来转了一圈:“走,先吃饭,今天爷爷做了新的红豆糕。”

九点,清颜集团。

伊莎贝拉和艾玛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后排。今天列席的是新品定价会。

夏文清坐在主位,气场全开。

刘野坐旁边转笔,哈里奇坐在夏文清右手边,西装笔挺,蓝宝石戒指闪着光。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姐,欧洲线三款新品定价方案,我做了三档。高端线定价和海蓝之谜持平,中端线对标雅诗兰黛,入门线走平价走量。

Henry哥那边反馈,欧洲经销商倾向于高端线先铺,中端线跟进。”

齐亨利光着膀子指着屏幕:“我这边模特定了法国那个,腰线好,但报价比预算高了十五万欧。

姐,批不批?”

“批。但合同里加一条——肖像权买断,两年内不得接竞品。”

夏文清翻着手里的报表:“叶子枫,直播间排期。”

叶子枫举着自拍杆:“家人们!欧洲线三款新品!弹幕刷起来!

排期排好了,下周三首播,预热视频今天剪完发抖音和TikTok。

我打算穿女装试色,你们说行不行?”

弹幕:

“枫哥穿女装?我要截屏!”

“正宫在旁边笑成狗了!”

“洋婆婆后排吃瓜,画面太美!”

赵一鸣举手:“安保部报告!欧洲仓巡检路线优化完了,比原计划省了三天。

另外,物流合作方换了一家,报价低了百分之十二,但资质没问题。”

伊莎贝拉在后排小声对艾玛说:“他们每个人负责一块,互相咬合,像齿轮。”

艾玛咬着嘴唇:“但那个光膀子的……真的正常吗?”

“齐亨利先生是混血模特出身,体脂率百分之八,脱衣服是他的职业习惯。”

刘野头也不抬地接话:“艾玛小姐要是介意,我可以让他穿上。Henry哥,翻译一下。”

哈里奇笑着用英语跟伊莎贝拉解释了几句,伊莎贝拉点头,表情松弛了不少。

夏文清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行了,散会。Henry,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出去。

刘野故意磨蹭到最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夏文清靠在椅背上,哈里奇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夏文清抬手拧了他耳朵一下,嘴角带着笑。

刘野竖了个大拇指,关门走了。

十点半,刘野的手机又亮。

杜晨:“野哥!方子平今天第三次去看守所了!这次带了律师公文包,待了快一个小时!

我同学说方子平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像是被骂了。”

刘野回复:“继续盯,另外,查端木雪在苏黎世的具体落脚点,别只盯着机场别墅。”

杜晨:“收到!野哥,方子平保释金来源查到了——走的是开曼群岛一家空壳公司,注册人叫‘L.M.Y.’,三个字母缩写,你品。”

刘野眯眼。L.M.Y.——李明洋?李明洋是明洋生物董事长,端木家族姥姥家人。方子平的表弟。

这条线比他想的深。

方子平保释、端木错在牢里遥控、端木雪突然出现、瑞士保险箱、林晨飞苏黎世……全串在一起了。

他拨通夏文清电话:“姐,方子平保释金来源查到了,L.M.Y.,三个字母。李明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明洋……明洋生物。端木家姥姥那边的产业。

他之前找我合作,说要联合研发新原料,我没答应。现在看来,他布的局不止这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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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要不要我让人查查明洋生物最近的资金流向?”

“查。但别打草惊蛇。

李明洋这个人,表面是端木家的外围,实际上野心不小。

他拉方子平保释,不是帮端木错,是借端木错的壳做自己的事。”

“明白,那瑞士那边——”

“林晨和辉哥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到了别墅,开箱之后再说。”

下午三点,念清幼儿园。

刘野穿着休闲西装,蹲在烘焙教室的瓷砖地上,帮念清揉面团。

小丫头四岁,扎着两个羊角辫,鼻尖沾了面粉,笑起来像夏文清。

“爸爸,妈妈的肚子为什么不会生小宝宝了?”念清突然问。

刘野手一抖,面团差点掉地上:“谁跟你说的?”

“昭云姐姐说的。

她说她爸爸说,妈妈年纪大了就不能生了。

妈妈是不是年纪大了?”

刘野把面团放回她手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不是不能生,是还没准备好。

等你长大了,妈妈可能还会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真的吗?”念清眼睛亮了。

“真的,但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妈妈,不然她又要拧我耳朵。”

念清捂嘴笑:“拉钩!”

刘野伸出小指跟她拉钩。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杜晨的消息:“野哥!方子平刚才去了明洋生物的江城办事处!

和李明洋见了面!我同学拍到了,两人从后门走的,上了同一辆车!”

刘野眯眼。方子平、李明洋、端木错——三方联动。瑞士那边端木雪引路,江城这边李明洋和方子平碰头。

这盘棋,端木错在牢里当棋手,李明洋是明面上的车,方子平是马,端木雪是炮。

而保险箱里的信和日记,就是棋盘中央那颗将。

晚上八点,别墅。

林晨的视频电话打进来。画面里是苏黎世湖边的别墅客厅,暖黄色灯光,壁炉烧着柴火。

端木辉站在林晨身后,像个保镖。

“文清,我们到了。”

林晨的声音比早上稳了一些:“保险箱在书房,嵌在墙里,外面是油画。密码重置后需要我的指纹和手稿原件。我带了原件。”

画面晃动,林晨走到书房,推开油画——一个银灰色保险箱嵌在墙内。

她把实验手稿原件贴在感应区,拇指按上指纹识别。

屏幕亮了,输入动态密码。

“密码是端木阳的生日加林晚的忌日。”林晨输入一串数字。

咔哒。保险箱开了。

林晨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和一本深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她翻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叠信——最上面那封,信封上写着“致夏文清”,落款“端木阳绝笔”。

然后她拿起日记本,封皮烫金写着“晚”字。

“文清……”

林晨的声音哑了:“日记是你生母林晚写的。从她十六岁到二十三岁,每年一本。这应该是最后一本。”

夏文清坐在沙发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哈里奇坐在她旁边,手覆在她手背上。刘野站在沙发后面,一只手搭在夏文清肩膀上。

“念给我听。”夏文清说。

林晨翻开日记,念出第一页:

“三月十七日。今天端木阳又来了。

他说明年带我走,去法国。

我不信。他是端木家二少爷,我是林家保姆的女儿。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风。”

“四月二日。我怀孕了。

端木阳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

他母亲要是知道,会把我赶出去,也会毁了他。

我决定生下来,偷偷生。找个好人家送走。”

“五月二十日。我见过那个男人了。

夏明德,做医疗器械的,离过婚,有个女儿。他妻子刚去世。

他来林家谈生意,看见我,眼神不一样。我觉得他会对那个孩子好。”

刘野的手在夏文清肩膀上收紧了。

夏文清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

林晨继续念:“九月十二日。孩子生了,是个女儿。

我给她取名叫‘念清’——念我清白,也念端木阳。

我把她交给夏家了。夏明德抱着她,哭了。他说他会当亲生的养。我信他。”

“十月三日。端木阳来找我了。

他知道了。

他说他要去法国读书,让我等他。我说不用了。

我配不上你,你也配不上我。我们都是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

“最后一篇。十二月二十四日。我走了。

去南方。不告诉任何人。

念清在夏家,比在我身边安全一万倍。端木阳,对不起。文清,对不起。”

林晨合上日记,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

夏文清睁开眼,声音很轻:“她没走远。她一直在看着我。”

刘野弯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姐,你妈是个狠人。但也是个好妈妈。她把你给了最好的选择。”

哈里奇在旁边低声说:“文清,你生母很爱你。用她的方式。”

夏文清深吸一口气,接过手机:“姨妈,那封信呢?端木阳的绝笔。”

林晨拿起信封,拆开,念道:

“文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端木错不会告诉你真相,所以我把一切都留在这里。

端木家真正的产业不是化妆品,是基因技术。

你母亲林晚的基因样本,端木家保存了二十六年。

他们想用你的基因做实验——因为你是林晚的女儿,也是端木阳的血脉。

李明洋知道这件事。他接近你,不是为合作,是为你的基因数据。小心。”

夏文清猛地坐直了。

刘野脸色变了:“基因?李明洋想拿姐的基因做实验?”

林晨的声音也紧了:“文清,端木阳的信里还说——端木雪不知道这件事。

端木错派她去,是让她监视你,不是帮你。

保险箱地址也是端木错给的,目的就是让你打开信,知道真相,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你会主动去找李明洋。

信里说,李明洋在等你自己送上门。”

刘野冷笑一声:“好一招引蛇出洞,端木错在牢里下棋,把姐当棋子。

姐,这局咱不接。

基因数据的事,我让一鸣查李明洋的底,从他公司的人事档案到实验室采购记录,全翻。”

夏文清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冷杉香气在空气里散开。

“不,这局我接。”

她转身,眼神亮得像刀锋:“他不是想让我送上门吗?那我就去。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去法。”

刘野挑眉:“姐,你打算——”

“李明洋不是想合作吗?我给他合作,但合作的条件,我说了算。”夏文清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周景深,明天来我办公室。有个新项目,需要你跑供应链。”

挂了电话,她看向屏幕里的林晨:“姨妈,你和辉哥在瑞士多留两天。

保险箱里的东西拍照备份,原件带回。端木雪那边,别惊动她。”

“好。”

刘野走过去搂住夏文清的腰:“姐,这回又是商场战争?说好的修罗场呢?”

夏文清转头看他,嘴角勾起来:“谁说商场战争和修罗场不能一起?李明洋想玩基因,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豪门MBA。”

哈里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另一边:“文清,我陪你。海外渠道那边,我可以卡李明洋的进口原料。”

“好。”

夏文清点头:“Henry,你负责欧洲那边的供应商关系。

佳明做包装设计的时候顺带查一下明洋生物的公开专利。

枫哥直播间留意有没有人给明洋生物带货——如果有,直接截。”

刘野笑出酒窝:“得令!正宫统筹,后宫团全员出击!

姐,这回不是商场战争,是后宫团第一次集体商战实训!读者爱看!”

要不要接着写一段修罗场?李明洋、端木雪、方子平三方在瑞士碰头,各自揣着不同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