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亲爹当年是为救我妈?(第1/2页)
沈砚亭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刘野身上,缓缓开口:“你就是刘野?文清选的男人……不错。
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认你,是来告诉你——端木错说的没错,我当年在确实杀了人。
但我杀的,是端木远。因为他要杀文清的妈。”
刘野愣了一瞬。
赵一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赵四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在地上蜷成虾米。
沈砚亭身后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上前,一脚踹翻赵四,顺手缴了他的枪,动作利落得像拍动作片。
“赵四,沈知行派你来动我女儿的男人,胆子不小。”
沈砚亭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可惜,我沈砚亭的命,没那么容易被人拿捏。”
刘野走前一步,笑出俩酒窝:“沈先生,你说你杀端木远是为了救我姐的妈?林晚阿姨?我听着有点懵,这剧情比枫哥的直播间还精彩。”
“林晚……文清的妈。”
沈砚亭眼神软了一瞬,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当年在杭州。我和林晚在西湖边相识,她不知道我姓沈,我也不知道她后来会跟端木阳结婚。
端木远是端木错的亲弟弟,端木阳的哥哥。
他当时在杭州做化妆品原料走私,被林晚无意中撞见。
端木远怕事情败露,要灭口。
我赶到的时候,他手里拿着刀,已经刺向林晚。我抢过刀,捅了他。”
化工厂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机器漏气的嘶嘶声。
“所以端木错恨了你四十年?”刘野挑眉。
“恨了一辈子。
他以为他弟弟是好人,其实端木远走私、绑架、无恶不作。
端木阳后来进了监狱,也跟端木远当年埋下的雷有关。”
沈砚亭咳嗽两声,推轮椅的人赶紧递上温水:“我中风后,端木错以为机会来了,拿这事威胁我大儿子沈知行。
沈知行取消我航班,是怕我来江城认文清,把旧事抖出来。
他不想沈氏股价受影响,更不想我这个当爹的再出什么幺蛾子。”
刘野冷笑:“拿亲爹的命威胁我姐,这算盘打得够响。沈大少爷是做生意做到没人性了。”
“沈知行不像我,也不像他叔沈砚辞。他被他妈教坏了,眼里只有钱和权。”
沈砚亭摇头,目光重新落在刘野脸上:“刘野,文清是个好姑娘。
我找了她二十多年,终于找到。你护好她。她看着强,其实心软。”
“不用你说,我也会。”刘野手插裤兜,笑得无辜又笃定。
沈砚亭被保镖推着往工厂门口走。临出门前,他回头说了一句:“端木错手里那份DNA报告,是我让他拿的。
我想逼我自己来江城。可惜被知行拦了。不过现在好了,我自己来了。”
轮椅消失在门口。
刘野吐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赵四:“一鸣,把他绑严实了。交给王胖子处理。”
“收到!野哥,这剧情也太炸了吧!沈知行他爹居然是来救咱们的!”赵一鸣兴奋地掏出扎带。
“少废话,回去跟姐汇报。”
刘野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转身走出工厂。
晚上八点,别墅客厅。
夏文清听完刘野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她靠在沙发上,墨绿色真丝睡袍衬得皮肤白得像玉。哈里奇坐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她肩膀。叶子枫趴在她腿边,举着手机自拍,弹幕刷得飞起。
杜佳明在钢琴边,黑框眼镜泛着柔光。
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古铜色背肌一鼓一鼓。赵一鸣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刘念清和昭云,给她们念绘本。
“所以,我亲爹当年是救了我妈的命。”
夏文清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端木错拿这个威胁沈知行,沈知行拿这个威胁我。
一帮人拿我身世当筹码,真当我是软柿子?”
“姐,他们不敢了。”
刘野坐到她旁边,搂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沈砚亭亲口承认了,赵四被抓了,李明洋的局也破了。
商场战争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咱们的日常了。”
“李明洋那边呢?”夏文清偏头看他。
王胖子从门外进来,额头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憨厚地笑:“姐!野哥!明洋生物查清楚了!注册地址是假的,实验室在废弃工厂,设备全是二手的,根本做不了基因测序。
李明洋拿了沈知行五个亿,说是研发经费,实际上全转去了海外账户,这是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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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刘野冷笑:“李董,这软饭吃得可不硬气。拿假技术骗我姐的钱,格局太小。”
“姐,要不要报警?”王胖子问。
“报。让警察请李董喝茶去。
顺便把他洗钱的证据一并交上去。”
夏文清挥了挥手,冷杉香气散开:“另外,沈知行那边,让杜晨把DNA报告和信件复印件寄给他。告诉他,我夏文清不需要他认,他要是再敢动我的人,我就把他爹的丑事捅上头条。
包括端木远当年走私的事。”
“收到!”
杜晨在旁边敲键盘,十六岁的少年手指飞快:“野哥,寄完我再给他发条短信,就说‘沈大少,你爹夸我姐夫靠谱,你学着点’。”
“行,加上。”刘野笑出酒窝。
叶子枫举起手机:“家人们!姐今天好霸气!弹幕说‘正宫和姐绝配’!我同意!弹幕还说‘后宫团今天谁侍寝’——姐!今晚轮到谁?”
夏文清拧了他耳朵:“你个小屁孩操心这个?去,把你直播关了,陪念清搭积木。”
“姐偏心!野哥天天陪你,我一个月才轮到两次!”叶子枫咧嘴笑出牙龈。
哈里奇低头吻了夏文清手背:“文清,我炖了虫草花胶,补气血的。你今天累了,喝一碗。”
杜佳明从钢琴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幅素描:“姐,我画了幅肖像,是你和念清的。挂在卧室好不好?”
齐亨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光着膀子凑过来:“文清,我练了新招式,晚上教你防身!谁敢来闹,我打哭他!”
赵一鸣抱住夏文清大腿:“姐!我最乖!我不要当安保部长了,我要当你贴身保镖!天天跟着你!”
“行了行了,都别吵。”
刘野站起来,把夏文清从沙发上拉起来:“姐今天累了,正宫要带她去休息了。
你们该直播的直播,该练琴的练琴,该健身的健身。
一鸣,送念清和昭云上楼洗澡。”
“野哥万岁!”赵一鸣蹦起来,一手牵一个小孩往楼梯走。
夏文清被刘野牵着上楼,回头看了眼客厅里的后宫团——哈里奇在收拾炖盅,叶子枫嘟着嘴关直播,杜佳明小心地装裱画作,齐亨利继续做俯卧撑。
她嘴角弯了一下,低声说:“这群小子,还真被你调教成了。”
“那可不,正宫MBA,包教包会。”刘野带她进了卧室。
卧室里,夏文清靠在刘野怀里,拇指摩挲着他胸口那道疤——是上次被人暗算时留下的。
“野子,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挺折腾的?”
“折腾才有意思,白开水没味儿。”刘野低头亲她额头,酒窝在灯光里格外深:“姐,咱们的修罗场才刚开始。枫哥、佳明、Henry、一鸣、哈里奇……一个接一个,你慢慢教。但最后生孩子的,永远是我。”
夏文清拧了他耳朵:“谁要给你生?试管婴儿的事还没提上日程呢。再说,我都四十八了。”
“四十八怎么了?姐你看着像二十八。到时候我陪你,疼了我就哭,比你哭得还大声。”刘野笑出酒窝。
夏文清红着脸推开他:“少贫嘴。”
凌晨三点,刘野的手机突然亮了。
不是杜晨,是端木辉——端木阳的儿子,还在医院养伤。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姐夫!不好了!我叔端木错刚被保外就医了!律师说有人花了大价钱捞他!我怕他出来报复你们!”
“还有!我爸端木阳的日记,我在他旧宅保险箱里找到了。
里面提到周景深——姐的第二任丈夫!我爸说,周景深当年和李明洋的姥姥家有生意往来,牵扯很深……”
“姐夫,周景深可能知道更多事。他当年跟姐离婚,没那么简单!”
刘野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
周景深?夏文清的第二任丈夫,那个几乎从不在故事里出现的男人。他跟李明洋的姥姥家有什么关系?端木错刚出来就翻旧账,下一步要对谁下手?
他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文清的爹——夏明德。
刘野赶紧接起来:“爸?怎么了?”
明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发颤:“野子……文清睡了吗?端木错来家里了。
他刚才敲门,说要跟我聊聊。
他说……当年文清的妈林晚的死,不是病死的,是有人下的毒。”
刘野瞳孔一缩。
“他说他知道是谁。文清的妈,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