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喵开始做饭了。

很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见她跟着自己一起钻进厨房，琢磨。

老实说，这对她不是个轻松活儿，老母一米六几的身高适配的灶台，九十厘米的那种，她一米五的小个子煮个面还好，真要颠锅炒菜还得找个小板凳垫着，不然就只能平举着手炒菜。

但看她有这个兴致，陈默也没劝阻，反而在网上买了个特别大的木制小桌，席地而坐的那种，估计就几十厘米高，给她当脚垫，切菜什么的平着手也成，也没指望她经常做。

味道嘛，勉勉强强，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事后再加水加盐就好，真不好做的他也不会让，所以说到底没省多少事儿。

但坐在沙发，看着因害怕头发弄脏而扎着高马尾的小猫娘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总觉有着莫名的温馨，弄的人心里暖烘烘的.....

手臂早在几天前就好的差不多了，说是打开了什么经脉，但是即使，至少在表面和物理上没什么显示，可能是增加了法强？但一个不会法术的有法强有什么用？

总不能白疼了吧？这样想着，陈默觉得有空得再去找长凡一次，他说会教自己那个小火球，大不了学了回乡下点鞭去。

.....

“成不了成不了，就这么几张卡算力完全不够。”

又熬了个通宵，老黄带着早饭回来，看到瘫坐在地的长凡似乎已经认命。

想完全渲染出那种现实的感觉光靠这几张卡成不了事，最好还是用生物的大脑，但一来邪门儿不被允许，而来保持活性真不容易。

主要还是不人道。

用电子元件代替大脑渲染画面的思路没错，就是配置不行，可惜零花钱被老姐扣了90%，不然提前支出肯定够了。

咬咬大拇指，完全想不出办法，见老黄回来叹口气，“你还要看我多久？”

“不知道，就你捣鼓的这玩意儿能把整个小区都拉进幻境，局子那边老紧张了，生怕你要搞什么大动作。”

“怕个屁，害怕当初还放行？放别怕，怕别放。”

“还是没捣鼓成？”黄奕惟问。

“没呢。”

“不是已经能把人稳定的拉近同一个幻境了吗？框架也搭好了。”

“但是渲染消耗太大了，内存也不够，现在最多支出一个公园的空间，要想更大的游戏地图根本不可能。”

闻言老黄不说话了，一屁股也跟着坐地上，“趁面还没坨赶紧吃吧。”

“没事，坨了正好我一口闷。”

长凡打趣了句，不过还是折了筷子慢慢卷着吃，他吃个早饭纯尝味，又不像某没道行的小猫妖，天天都会饿肚子。

“话说你干嘛成天琢磨这个？又危险又烧钱的.....”

看着这一层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黄奕惟欲言又止。

听他这么问，也没兴致细嚼慢咽了，将剩下的喝粥似的全部倒嘴里吞下，一抹嘴，“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第一次上高中的时候.....”

“第一次？”老黄疑惑，“你还上了好几次？”

“嗯，怎么了？”

“够闲的，大学不比高中好玩些？”

“你不懂，被我老姐坑了。”他摆摆手，并不想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当时被同学带入坑，看了部叫《刀剑神域》的动漫，说什么等二几年就能玩上这样的游戏，馋的我.....”

“一二年的时候？”

“嗯，当时我就是一直在找游戏玩，毕竟没什么事儿干。”

他说着，也不害燥，“反正我时间多的很，但直到现在这样的游戏都还没出，所以我就想着自己做。”

“时间多真好。”

“可能吧。”

不知怎得，长凡叹了口气，“你这话让我想起了我姐。”

“怎么了？”

“我姐夫是在前几年死的，我姐没告诉他真相，到死对方都搞不清楚明明已经活了一百来岁了，为什么从小就认识的姐姐看着身体比自己还好些。”

“从小？”

“嗯，五岁开始，我姐看着对方长大的。”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节哀还是该说你姐该电了。”

黄奕惟扯扯嘴角，不过也叹了口气。

时间多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先一步死去.....

“话说老陈不会.....”

“没事的没事的，就那货那德行，搞不好死的比老陈更早。”

“你不觉得这话很伤人吗？”

“那你看她修炼吗？”长凡呼了口气，身体缩小了些，“一只本来天赋就不好的猫妖，正统的修行法门不学，靠着几年的积累、我剩的药草和分润老陈那点儿气运，能活到九十都算她走运。”

“啧.....”

.....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长凡站起身，“我决定了。”

“什么？”

只见他大拇指一指向后边的装置，“我要把这玩意儿卖给局子，你说他们收吗？”

“你这玩意.....”

“带图纸。”

“收。”

言简意赅，他捣鼓的这堆.....反正这东西价值不高，但家族帮忙弄的各种图纸细节却是好东西，要买回去，搞不好能搭建起来给局里用。

“那这样，你帮我问问，我把这玩意儿卖出去，价格公道些，但等服务器搭建好后给我圈块地，让我拿去打游戏，怎么样？”

“.....”黄奕惟撇了他一眼，“你还真是锲而不舍。”

“打游戏而已，有问题吗？”

“没。”

摇摇头，老黄认命的拨通电话，说实在的，局里对这些家族手上的一些东西都挺馋的，毕竟一直以来发展的都是科技.....

到头来发现有玄学，但再想点技能树起步就很困难，也是挺可惜的，明明有那么多聊斋志异的说法，但真正发展玄学的却没流传下来。

（最近忙，更的少，这一章挺水的，主要是老有人担心宿命论，拿长凡的口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