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天终于还是缓过来了,渐渐冷却,房间里充满了尴尬的气氛和气味。
就刚刚那种程度的打闹难免会出汗,陈默见床头有卫生纸,默默拿来帮小猫娘擦擦肚皮,省的着凉感冒。
柔软的纸巾揩过柔软的肚皮,痒痒的.....晤.....
偷偷看他一眼,又把脸埋上,本来不想理他,但身上湿着着实还是不舒服。
见他手有些笨拙,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小情绪顿时散了个干净,哼哼唧唧的出声提醒。
“上面一点点.....还有.....”
“脖子下面吗?”
“嗯.....有,湿湿的.....”
“.....行.....”
看来真打闹的太狠了,胸口上都沾了汗.....
“.....”
“腿上我来。”
见他手又乱伸,下意识有些心慌的汐出声打断,对视一眼,还是尴尬。
陈默把手上的纸卷默默递去,小妮子也偏着头默默接过。
“嗯.....”
非常、非常尴尬的拉她坐起来,眼神又不自觉的乱飘,见到小拳头捏出青筋,觉得不妙,这才在她恶狠狠的目光下落荒逃往墙壁,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
这妮子真的胖了不少,大腿肉肉的,触感嫩滑的堪称肥美.....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汐就见这货忽地老脸一红,侧了侧脑袋,躲她似的挪了挪窝。
.....
待到处理干净,汗味儿也散完了,但陈默还是觉得应该重新洗个澡,不过见猫妮子脸色不太好,这样的话也没敢再说出口。
他陈某人早早的就缓过来了,虽然坏事干的最多,但他反而是最好缓的。
或者说,于他而言有这样的行为那是相当的正常,二人本来就算情侣,就该干些情侣该干的,以后还要结婚,这样的事情无法避免。
要是发乎情止乎礼,那还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干脆直接斩鸡头烧黄纸,义结金兰成异姓兄妹,然后漂上水泊梁山当麻匪去算了,靠着她小妖怪的能力,说不定打劫更有前途。
所以到最后还是他主动破冰,出声试图安慰,“这种事情都是正常的,你.....应该懂吧?”
我应该懂吗?
刚磨磨蹭蹭的把睡衣套上,听到这么一句差点直接咬上去,憋屈的不行。
但再一想,其实她也有想过要主动,也觉得自己这个小女友当的或许不够合格,想着把这件事当作他的补偿,心里头也好受不少,贝齿轻咬下唇。
“嗯.....”
偷偷看他一眼,见他很紧张的样子,心里也不自觉跟着揪紧,想着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我,我也是因为喜欢.....”
喜欢这个坏家伙,所以不忍心.....
才想着在认知范围内给予帮助,伸出援助的猫爪爪,但可惜不熟练加太墨迹,给人心火撩起来之后又让人干等着,这才被按耐不住的磨蹭了一番.....
陈默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小猫咪不可能喜欢涩涩,至少现在不会,那说的自然是自己。
那应该就是在解释她为什么会想主动,因为喜欢,所以才想满足他的一些生理性的需求。
于是点头给出肯定与鼓励,“嗯,这是正常的。”
“可是你.....”
“正常,这也正常,你别管发生了什么,至少在那件小事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而且还达成了,所以就不要管中间发生了什么。”
“.....”抿抿唇,抬眼对视,就算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但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还是垂下猫耳认命。
“嗯.....”
陈默见状松了口气,她点头,那这事应该就算是翻篇了。
正准备下床去清理一下衣服,但却被轻轻的拽住,回头,小小的猫爪勾着自己的衣角,小猫娘埋着头。
刚刚的事情冲击力还是有些大,她也有些被吓到了,虽然决定不追究,但就这么过去又觉得亏得慌。
“我觉得,我需要补偿.....”
“要什么?”陈默一愣,一时没搞明白。
没玩够?
“那再来一次?”
“.....”
这下知道小猫娘生气是什么样了,缓缓抬头,竖瞳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让人一下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
“那.....你想要啥嘛.....”
别,别光恐吓嘛.....
.....
夜半三更,客厅,亮起的灯光吵得小阿暹睡不着觉,没精打采的趴在沙发上,看着围餐桌并坐的二人。
“唔姆~”
鲜美带着丝丝冰凉的奶油入口,吃美了的小猫娘忍不住轻捂侧颊,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看着像是分外满足。
原来要的是这个啊.....
双臂撑着桌子,陈默冲着地板长长叹了口气。
吃完这个,这事儿应该就彻底翻篇了.....
见他叹气,猫妮子抬眼撇了过来,又缩了回去,以为他是因为吃不到蛋糕而遗憾,故意出声:“说好了,这个蛋糕都是我一个人的。”
欠欠的,但这才是补偿的意义,见她捏着叉子,侧颊上还有奶油,忍不住宠溺的点点头。
“嗯嗯。”
“嘁.....”
见他露出笑容,汐反而不爽了,叉了点儿奶油送进嘴里,咬咬小叉子,贼兮兮的盯着陈默,想着该怎么气他。
这种心态很难评,自己让他占了便宜所以很亏,就想让他不舒服一下,这样心里就平衡了。
发现陈默好像在沉思些什么,想着捣乱的小猫娘上前打断,“你在想什么?”
“嗯?”
陈默被她的话语喊回神,如是答道,“你不是在吃蛋糕吗?我一时忍不住,就在想你的生日.....”
“生日?”汐一愣,“我不记得了.....”
“没说你记得的那个。”
陈默乐了,道出自己的想法,“身份证上的生日是随机匹配的系统时,你自己的又记不住,我就在想,把你讨封成人的那一天算作你的生日,也确实值得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