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悲愤交加,立刻将香菱紧紧抱住怀中,默默将元化真气渡了过去。
温和如春溪的真气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淌开,像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揉着她全身那些淤结的伤处。
香菱被他抱着,但觉暖烘烘的,连那些伤口的疼痛都仿佛一下子变淡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又滑下来,嘴唇贴着贾瑛的肩头,喃喃地说道:
“公子,香菱不能陪着你了……这些天,是香菱最幸福的时候。即使不能每天陪在公子身边,但只要能远远看公子一眼,我就能高兴好几天……”
“公子,我现在腿瘸了,再也不能服侍公子了,你带着我,也逃不出去……”
“你杀了我吧,公子……香菱是清白的,就让我清清白白地死去,不受那些恶人的欺辱……”
贾瑛的眼睛禁不住潮湿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更快地用元化真气为她疗伤。
不一会儿,他全身的元化真气已经用尽,一阵虚乏感涌来。
他只好将神识沉入气海中深处的通灵宝玉中,再饮几滴花露。
转瞬之间,体内的真气重新充盈起来。
不料,就在他准备收回神识的刹那,景嬛仙子的声音忽然又在他耳边响起:
“咦?贾瑛侍者,你身边是什么人,怎么又是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
贾瑛微觉诧异,随即便明白了。
原来就在这一瞬间,他包裹气海的神识出现了一个缝隙,让景嬛仙子又感应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傻妞仙子越来越机灵了呀。
贾瑛顾不得细想,匆匆回了一句:“正救人呢,没空。”
景嬛仙子的声音急急地追过来:“诶!上次那个任务你还没完成呢!这个你必须给我拿下!这种体质千年难遇……”
贾瑛没空理她,忙又用神识封闭了气海,继续给香菱疗伤。
香菱脸色苍白,嘴唇微微翕动,却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胡话,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公子抱着香菱,香菱真舒服,连伤口也不疼了呢……真希望,公子能一直抱着我,抱到天荒地老……”
贾瑛继续给她输着真气,虽然在这危急时刻,闻言不觉身体也起了变化。
香菱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
”公子,反正香菱也快要死了,有些话不说出来,就是死也不甘心……香菱死前,只有一个遗憾……”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是……没能,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公子……”
“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几个儿女……天天守着你,让你这么抱着我……”
“别说话。”贾瑛听得浑身发热,差点走火入魔。
他赶紧收敛心神,低下头,轻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张还在絮絮叨叨的嘴。
香菱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随即整张脸烫了起来,身上的香气更浓了,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氤氲不散。
贾瑛不敢沉迷,他知道香菱大腿上的伤势最重,必须尽快接续断骨。
他只能将右手从她腰间缓缓滑下,掀开那层被血粘住的裙料,紧紧贴在她光滑柔嫩的大腿上。
掌心的元化真气透体而入,像一缕有灵性的细丝,钻入皮肉深处,寻到那断裂的骨茬,温柔地将其对位、弥合、滋养。
香菱大腿的肌肤细腻而温暖,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着。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不由自主地凑上去,笨拙地、生涩地吮吸着他的下唇。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贾瑛体内的真气再次枯竭。
他不得不又一次将神识沉入通灵宝玉。
刚刚进去太虚幻境,景嬛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好你个贾瑛!竟敢不理我!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带着一种又好奇又窘迫的意味:“诶……你们这、这是什么姿势?怎么这么快就……”
贾瑛满头黑线,懒得跟她纠缠,飞快地又吸了几口花露,直到感觉全身的真气再次充盈得快要溢出来。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收回神识,将气海重新封得铁桶一般。
景嬛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神识之外,只留下最后一句飘忽的尾音:“诶!别挡啊!让我再看一眼!我奖励你一个功法……”
贾瑛无语,你还是个仙子呢,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这次,他集中精力,将真气全部用于恢复香菱断裂的腿骨。
元化真气在他的引导下,如春雨润物般渗入骨缝,修复着每一丝裂纹,滋养着每一寸受损的经络和肌肉。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他用元化真气感知,香菱的骨骼已经彻底痊愈,才缓缓撤去内力,将手从她腿上移开。
香菱此刻已是满脸潮红,额头沁着细汗,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微微翘着。
她迷迷糊糊地喘着气:“我肯定是在做梦……在梦里,我的伤全好了,公子还这么温柔地搂着我……还是说,我已经死了?到了仙境……”
她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贾瑛脸上,带着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熏得贾瑛有些意乱情迷。
他低头看着她朦胧的眉眼、微启的唇瓣,心里那头被压了许久的野兽猛地挣了一下。
然后他又一次俯下身,轻轻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香菱没有再说胡话。
她的双臂缓缓地攀上他的脖颈,十指插进他微乱的发间,笨拙而温柔地回应着他。
她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恨不得要揉进他身体里去。
贾瑛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唇从她的唇瓣滑开,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潮湿的眼角、微微颤动的耳垂,一路细细地啄吻下去。
香菱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的嘤咛,整个人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汪水,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龟岛君,这里你不能进去。汪头领吩咐过的,这屋子谁也不能靠近。”
那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贾瑛和香菱猛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