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能自拔,明心大师有了心魔(1 / 1)

第102章不能自拔,明心大师有了心魔

」这事急不得,妾身心中有数。」

周云娥听陈野说完之后,面上并未流露太多意外。

陈野虽然有些手腕,但冯家的事,他一个外男不可能像刚才那样,径直插进来。

除了冯戎这个嫡长子外,其他几个次子到底不都是酒囊饭袋,冯家族老有多余的选择不会轻易松口让一个五岁的幼儿上位。

这件事只能如陈野所说,徐徐图之。

「不过,你让他们进丹陵郡,是想借刀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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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陈野说道:「眼下只是个念头,具体如何行事,还得看手里有什么牌,不急在一时。」

周云娥忽然起身,跪坐在陈野面前,朝他深深伏下一礼。

随着她的动作,一对明月般的皎白。

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从云空跌落,闯入陈野的眼前。

陈野微微一怔,上前虚扶道:「夫人这是何意?」

周云娥擡起头,含情脉脉地说道:「公子若能助我儿冯启坐上冯家家主之位————日后,冯家的家业便任由君取。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她的话音不高,却掷地有声,不像是随口胡说。

陈野望着她那双媚眼,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道:「夫人言重了。

冯家的家业,终究是贵公子的,哪能由外人取用。」

周云娥意外道:「公子的意思是?」

「这事不着急定论,还是等事成之后再说吧。我有了夫人,何必再在意那些虚产?」

陈野向来不信空口承诺。

往后之事,谁又说得准。

他有自己的想法。

陈野跪坐起来,附在周云娥耳边说道:「转过去。」

周云娥闻言一笑,默默转过身。

她身段高挑,接近一米七的身材,生养后依旧保养得窈窕有致。

很快,周云娥说起自己年少时在周家的日子,眉眼间难得露出几分少女般的鲜活。

次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陈野悠悠醒来,便觉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香气。

他睁开眼,只见周云娥已经起身,正坐在床上。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的温婉。」

「」

不知过了多久。

陈野神情气爽地起床。

周云娥拿着一件叠好的衣袍,轻声说道:「好了?」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几分刚清醒时的慵懒,还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仿佛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几十回。

陈野正要取衣,周云娥却已经自然地抖开衣袍,替他披在肩上,又绕到他身前,低头为他系好腰间的系带。

她做这些动作时神态从容,好似在伺候自己的丈夫一般,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亲昵。

陈野低头看着她为自己穿戴,鼻间满是她发间的馨香,贪婪的吸了一口。

周云娥替他系好衣带,擡眸问道:「昨夜睡得可好?」

陈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朗声一笑道:「很好。」

周云娥闻言,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他手中。

茶水温度适宜,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陈野接过茶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发现,白日的她与昨晚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没有那么有求于人后,失了些媚态,全身上下透着一股世家女子特有的气质。

周云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没有回避。

她侧过头来,目光盈盈地回望了他一眼,眉宇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柔情。

「在这耽误了一晚上,我们也都该回去了。到时候有任何事情也可去冯家找我。」

「好。」

陈野也不是那种沉溺于温柔乡便不能自拔的人,当即整好衣冠,毫无留恋地朝门外走去。

周云娥望着凌乱的床单,回想昨夜的情形,不禁心生荒唐。

倒也担得起她这番压下重注了。

相国寺后山的小院。

明心法师盘坐在蒲团上,指间的佛珠缓缓捻动,口中诵经声低回不绝。

然而,今日这经文念了足足一个时辰,他心中那股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总是时不时地被咳嗽打断,变得愈发焦躁。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爹!」

卢琮推门而入,几步跨到他面前,急匆匆地说道:「冯家那边传来消息————容慈姑母她没了。」

明心法师拨动佛珠的手指骤然一顿。

——

他擡起头,枯槁的脸上掠过一丝愕然道:「没了?什么叫没了?」

卢琮如实说道:「对外只说是急病,可从我这几日在冯家里面打听到的消息,她是被冯柏年逼着服毒自尽的。」

明心法师听了这条消息,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更无血色。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心中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按照过往间世家的经验,内宅之事,再大的丑闻也只限于内部处置,鲜少闹出人命。

尤其是官容慈这样的正室主母,即便有错,顶多也是幽禁终老,绝不该被逼服毒。

正因如此,他才可心安斩断尘缘,专心修佛。

可他万万没想到,冯柏年竟然敢这般狠心,破了这条规矩。

明心法师慌忙闭目诵经,想要平复掉心中的情绪,重新做到心如止水。

可是,他发现他已经无法做到了。

过往的经文如走马灯般闪过,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却越来越深。

他知道,因果终究还是来了。

这一件事在他心中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了心魔。

既然有了心魔,就必须要除魔,方能悟道了。

不能一直置之不理。

否则的话,他永远将困顿于此。

修为更难以寸进一步。

一股冰冷而陌生的杀意,从这位高僧的心底悄然生出。

过了许久,昔日的这位卢家二爷,如今的明心法师放下了手中的佛珠。

他睁开双眼,目光中已没了先前的悲戚,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阴沉。

「我记得容慈之前提过————咳咳————她之所以来————是因为你的一封信————」

卢琮连忙解释道:「爹,我可从来没有给容慈姑母写过什么信。」

「那就说明————这封信有问题————咳————你回去以我的名义·————用卢家的下..——————

把那封信的来历————给我从头到尾细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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