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笑话与家产(1 / 1)

香江:1979 陈洪 2210 字 13天前

第77章笑话与家产(第1/2页)

中环。

办公室。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七块四?买!有多少买多少,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扫货。”

“不要管价钱!”

“阿龙,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

足有近百平的空间里,摆放着十几个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方世豪、伍砺不时接打电话,把杜谨言的要求传达下去。

还有几个跑腿,随时策应。

场中充斥着紧张、忙碌的气氛。

“太慢了!”

看着不停接打电话的几人,杜谨言轻轻摇头:

“这种炒股方法,真是……有够原始。”

此时购买股票,远没有后世那么方便,轻轻一点鼠标就能成交。

“已经好多了。”

利兆荣抽着雪茄笑道:

“前几年,交易所订单出错都是常用的事,没少招惹麻烦。”

“杜生。”方世豪放下电话,抹了把额头汗珠,苦笑开口:

“我以为炒股就是在家看看图表、走势,买了股票后坐等收钱就行。”

“现在看来……”

“也是力气活!”

他叫了几十个人开户,还要挨个打电话教他们怎么做。

天晓得。

他自己都不怎么熟练。

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炒股、股票投资,不是一回事。”杜谨言闻言摆手。

“嗯?”

方世豪一脸不解。

“图表看的是公司经营情况、行业前景趋势,短期走势很容易受坐庄的人影响。”利兆荣解释道:

“就像永泰地产,这几天的走势,完全是杜生的手笔。”

有些人迷信K线图、均线等,妄图从中分析一个公司的股票走势。

当然。

这有一定的准确性。

但股票市场外来的不确定性太大,一旦有强势一方冲进来,K线如何画几乎全都由庄家说了算。

分析K线图的炒家,如何能赢画图的庄家?

“对于普通人而言,最好的投资就是看准趋势,走长线。”

利兆荣吐烟:

“炒短线,运气好能挣几笔,但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

“这就像赌博,不管你前面赢得再多,最后只要输一把,都会输的一干二净。”

“啧啧……”方世豪摇头:

“难怪炒股的人都神神叨叨的,跟赌瘾上头的人差不多。”

“是啊!”杜谨言轻叹:

“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往往就会把输赢寄托到运气上,最后免不了会去求神拜佛。”

“有一个笑话,蛇年的时候,葫芦娃打蛇,所以有人断定会有七个涨停板,结果只涨了六次,第七天一字跌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有一个葫芦娃会隐身。”

场中一静。

随即哄堂大笑。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这一次是属于杜谨言专属的电话座机。

“喂!”

“雷老板?”

接通电话后,杜谨言眼眉微挑:

“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闲打电话过来?”

“永泰地产?”

“没错,我打算与余家合作入行地产项目,以后也能与雷老板联手。”

“收购?”

“没有的事,只是合作而已。”

“好,好!”

“挂了!”

“……”

挂断电话,杜谨言的面色微微一沉。

“这是第几个电话了?”利兆荣见怪不怪:

“纺织协会的副会长、永昌制衣的老板……,这又是哪位?”

“雷觉坤。”杜谨言摇头:

“他劝我不要对永泰地产动手,说请客邀我和余家的人一起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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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方世豪撇嘴:

“炒股?”

“这不也是人情往来?”

“本来就是。”利兆荣耸肩:

“就连李嘉诚入主和记黄埔、包船王买九龙仓,里面都是人情世故。”

“不止生意,就连国与国之间的纠纷,有时候私人关系都能发挥很大作用。”

他出生在利家,从小就学着做生意,很清楚其中的门道。

做生意,

其实跟做人差不多。

“少爷。”

一人敲门入内,来到利兆荣身边,弯下腰小声说了几句。

“看!”

利兆荣放下雪茄:

“我三叔找我,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也是与永泰有关。”

“永泰发动关系找上门,却没别的动作。”杜谨言眯眼:

“看来……”

“余家的人都在医院。”

*

*

*

余家并不是所有人都守在医院,三房太太孟溪就在往家里赶。

她守在医院病床前已经两天两夜,中间几乎没有合过眼。

到了今天,再也坚持不住。

而且她也想昨天送回家里的女儿。

“咔嚓……”

打开房门。

姐姐、姐夫正陪着两个女儿玩耍,温馨的气氛让她心脏绷紧的弦微微一松。

下一瞬。

气氛陡然一变。

“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开门进来的孟溪,姐姐面露惊讶,随即拍着大腿道:

“这种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回来?”

“我想看看囡囡她们……”

“有我们看着,你还不放心?”

姐姐急道:

“赶快回去!”

“余家老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嗝屁,立遗嘱的时候你一定要在场。”

“姐!”孟溪无语:

“我都已经熬了两天两夜了!”

“都熬这么久了,再坚持坚持又怎么了?”姐姐把她往外推:

“快去!”

“孟溪。”姐夫开口:

“你现在住的房子、身上的首饰、家里的藏品,都是永泰地产的资产。”

“如果你不能拿到永泰地产的股份,这些东西随时都可能被人收回去。”

“大房、二房,可都不喜欢你。”

“……不会吧?”孟溪面色发白:

“他答应过我,会给我和两个女儿保障的,会分我们股份。”

“有没有合同?”姐夫道:

“有没有私下立遗嘱?”

孟溪抿嘴。

余老爷子半年前还活蹦乱跳,没人觉得他需要立遗嘱。

“走!”

姐夫拿出车钥匙:

“我送你过去,路上你睡会,养养精神。”

“一定要谨记,余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你一定要在场!”

“万一……”

他声音一沉:

“余老爷子现在意识模糊,万一大房、二房私下联手,未必不能把属于你的那份股份给吃掉。”

孟溪心中‘咯噔’一声,睡意也被这股后怕给冲了个干净。

“走!”

“我们回去!”

两人驾车驶回医院,刚刚来到病房所在楼层,就听到一阵凄厉哀嚎。

糟!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加快脚步冲过去。

不久。

“不可能!”

三房太太孟溪浑然没了往日的高雅、尊贵,长发散乱嘶吼:

“凭什么没有三房的股份?”

“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们娘仨的,你们在捏造遗嘱,我要告你们!”

“……”

叫声凄厉,几乎传遍整个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