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顾谦上战场(1 / 1)

虽然海棠村离边关远,可那边的战火不停,村里又有国公爷在,他们总是想起边关的战事,大家心里都难受。

就是现在面临着花田大丰收,村民也高兴不起来了。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有情义的。

张家的气氛更是有些怪,有些压抑。

大家都默契的不提边关的事,都默契的照顾老爷子的情绪,可越是这样,就越让老爷子心情沉重复杂。

如此过了十天。

边关那边的战事越发的严重,就在大家越来越担心的时候,一道圣旨送到了海棠村。

皇帝下旨,让老爷子和顾谦一起前往边关,带兵打仗,让他们一定要尽快的击退敌军。

除了圣旨,皇帝还给了顾谦一封信,信中详细的说明了一切。

原来,皇帝也知道段威不堪重用,已经撤了他大将军的职位,让老爷子过去协助顾谦,顾谦暂时担任临时的主将。

圣旨已经下了。

老爷子和顾谦不可能违抗圣旨,而且他们其实心里面也盼着有这么一道圣旨。

因为有了圣旨,他们才能名正言顺的赶往边关,毫无顾忌的带着将士们上战场。

边关的战士耽搁不得。

皇帝的意思是让他们立刻启程,前往边关。

收到信之后,大家都围坐在一起。

顾谦和老爷子放心不下张俏,两个人都挺忧心的,毕竟张俏现在月份大了。

而且时锦又受伤,身边需要大夫,要是张俏有点什么的话,连个大夫都没有。

顾谦心里还担心着一件事,徐大夫这个人,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

可他又不能跟张俏提这事。

张俏对徐大夫是有愧疚的,他要是说自己很怀疑徐大夫,他怕张俏心里难受。

“阿爷,九爷,你们不用担心我,家里有这么多人照顾我,现在还多了二伯娘和三伯娘,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你们安心的带着将士们杀敌。

我们大家在家里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张俏打破了沉默,不想在离别之际,把气氛搞得这么压抑。

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别人照顾,就算要照顾,他身边也有这么多人。

顾谦和老爷子完全不需要担心他。

柳氏和韩二夫人她们交换了个眼神,几人一起保证,保证一定照顾好张俏。

“爹,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

柳氏附合:“对!我们这么多人在家里,保证阿俏一切都好。

你们上战场,可不能一直挂记着家里的事情。

都安安心心的。

我们大家等你们回家。”

老爷子点头。

顾谦起身,郑重的朝他们几位拱手行礼,“有劳了!”

几人笑道:“这孩子,怎么还跟自家长辈客气起来了?这不是都应该的吗,一家人,别说这么见外的话。

我们也有事情要托付给你。

你阿爷年纪大了,到那边你可得多照顾着。”

老爷子一听,不服气的道:“别把我说的七老八十似得,我哪里老了?”

“对!阿爷不老!阿爷就算是老了,那也是老当益壮!”张俏连忙道。

张倩他们也附和:“对对对!韩伯公老当益壮!正当年!”

这可把老爷子给逗笑了。

离别前的沉闷气氛,在笑声中一扫而空。

等他们画完别,阿璃和阿琳,还有时松,他们已经把收拾好的包袱提了下来。

时松跟着顾谦一起去边关。

时间不等人。

大家起身一起出了院门。

马车已经套好,正在那里候着。

就连袁夫子都已经站在马车旁,他是顾谦的幕僚,这一次,他也会跟着一起去边关。

张俏知道,袁夫子不仅仅只是一个读书的,行军打仗,他也是十分在行的。

说他是一个军师,绝对没错!

老爷子挥挥手,“别送了!就在这里吧,大家都好好的,我和九小子也会尽快的回来跟你们团聚。”

说完,他就率先上了马车。

老爷子不喜欢这种氛围。

在站着,在看着这些人,他都会舍不得。

顾谦转身,将张俏抱又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阿俏,保重,等我!”

“好!我等你!”

张俏轻轻推开他,笑容满面的挥手,“去吧!早点回家!”

“好!”

回家两个字,重重地砸在顾谦的心里,他听着特别的温暖。

他有家,可京城那个顾家,让她感觉不到温暖。

现在这个有张俏的家,有眼前这些人的家,在他看来才是真正的家。

特别温暖的家!

顾谦上了马车,强迫自己不要探出脑袋回头看,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一次,他也可以战胜那些敌军,他也可以凯旋归来。

他有家!

家人在等着他!

妻儿在等着他!

他要守住承诺。

张俏一直面带着微笑,挥着手,并没有露出离别的哀伤。

她要笑着送他们上战场,也要笑着迎他们回来。

她相信他们!

他们一定可以凯旋归来!

张俏和顾谦都不知道,这一次离别,他们面临着更长久的离别和打击。

那悄然进行着的大阴谋,已经慢慢的笼罩在他们身上。

……

自从顾谦和韩老爷子离开后,张俏没有任何异样,还跟之前的生活节奏一样。

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柳氏他们叮嘱的事情,张俏也全部听着。

看起来比以前更听话了。

不过,他现在每天发更多的时间在看医书,他不会放弃时锦。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时锦重新站起来。

天终于下雨了!

几场雨下来,河水更满了。

大兴县的旱情正式的结束。

孩子在张俏的肚子里,特别的活泼,有时候他在里面动一下,张俏感觉自己都被打痛了。

不过,她特别的享受这种感觉。

孩子动的时候,他感觉特别的温暖,更加能够感觉到孩子在陪着自己。

“师妹。”

“师兄,时锦师兄怎么样了?”

这天,张俏进去看时锦。

徐大夫正在给时锦包扎,“伤口愈合的还不错,不过,你也知道,时锦师弟的骨头碎的太厉害,想要重新站起来,这恐怕很难。”

张俏点点头,看着床上沉睡的时锦。

“师兄,时锦师兄怎么睡着了?”

“他每天喝的药都有点安神的成分,睡觉也很正常。”他指了指旁边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