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不成妖怪了？”

“谁说不是呢？可张天师也说了，是那两姐妹修炼的炁与我们不同，她们的功法和血脉相契，有助于延年长生……反正就是长生不老的意思。”

也多亏了这个世界异人修炼的功法千奇百怪，什么样的形式都有；

所以冯宝宝这样的，在龙虎山地界也不至于被人当成太夸张的怪物。

一个关注度完全不在修炼上的人急忙拉回跑掉的话题 “你刚刚说……那个姐姐死了？然后呢？”

“张之维把那个妹妹收为大弟子，你们说能是为什么？嗯～～”

被围在人群中间的老李挤眉弄眼的做着怪表情，一副生怕别人想不歪的样子。

“啊？为啥？”

“啧，痛失所爱，以照顾人家妹妹寄托相思之情呗～” 那人激动的一拍大腿，为自家的『祖传八卦消息』延展出了完美剧本。

“前阵子他又收的那个徒弟你们瞧见没？”

那人又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还一出手～就破格收成了入室弟子，张天师的徒孙都有我这么大了，人都快百岁了，竟又收了个小娃娃！哈——”

围了一圈儿的听众纷纷恍然大悟的点头，越听越觉得有理。

“那小子虽然是个男娃，却也是满头白发的奇相，更是个容貌标致的小娃娃。” 这人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恶心，引发舆论的话也只敢点到而止。

毕竟天师府不是谁都能招惹的，事做绝了，他也怕被找上门收拾。

旁边也有老实人，小心翼翼的推测 “如果真是这样，那老天师就是移情作用了吧？一辈子爱而不得～瞧见个模样相似的，就想起当年伤心事了呗。”

也有人明白老天师也不好惹，于是就开始递台阶“张天师德高望重，清廉一生，就算痴心恋慕过谁，倒不算什么大事嘛！”

至于把容貌相似初恋的男孩儿收入门下……只要以后对徒弟好，也就等于是在弥补年轻时的遗憾了吧～～还不至于声讨，不至于。

………

张天师不是没听过那些流言，但他也只能听之任之，总不能拿出龙虎山天师的架子跑去和每个人计较这种小事吧？

所幸那些八卦传来传去也没说得太过分，大多也就是些可笑的“自作多情”罢了……

张之维自认一把年纪，脸皮也够厚，就随他们传去了。

八卦野史只会勾住喜爱热闹的人，对于并不擅长言语交流的某些特例，显然没多少吸引力。

冯宝宝是没人主动找她聊天，就会一直保持安静的发呆人设；巧的是，张灵玉是就算有人找他聊天，他也不太愿意开口的性格。

张之维发现他这一头一尾两个徒弟都是这副样子后，也尝试出言点拨过几次，却都收效甚微。

张灵玉虽然有些在意那些流言，但更醉心修炼……

虽然时常听到关于师父的谣言让他心情很不好，却远不如行炁不顺对他的影响更大。

天师府后山的竹林，白袍少年盘膝坐在林间的空地上，掌心电花时隐时现，一下下的短促迸射……像台短路的发电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显然，他并没有多少进展。

那点点电光，依旧只有打火机点燃的火苗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