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女子摇头，浅灰色的眼睛看向少年的右手……那道被电光灼烧得越发狰狞的伤口。

“哪里不同？”张灵玉眉心拧紧，那条伤口已经疼到发麻了。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回答了少年“你的，是以提纯内力为前提的修炼功法，而我的……是神力术法。”

“内力……？你是说……炁么？”张灵玉困惑的思索，不确定的反问。

“大概吧，但在我看来，那就是内力……” 女子能感受到一股来自于灵血的能量，正在慢慢修复那块碎石破裂对自己的损伤。

【竟然有灵力？看来，这个世界能修炼的人……血脉之力也都不简单啊～】

少年看着她逐渐凝重的神色，突然猜测的询问 “你……还需要我的血么？如果能修好它……恢复你丢失的记忆，你，是不是就不用自毁了？”

她沉默片刻，短暂思考过后开口 “理论上，可行。”

“那我……”张灵玉猜测，今天应该是自己失手打碎了大师姐的“宝物”。

所以，他觉得……【如果有办法补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或它）彻底毁在眼前。】

少年对师父和大师姐都抱有感激之情，对于这次的失误，他很是愧疚。

女子抬手制止了张灵玉继续放血的动作 “今天的能量已经足够，石头碎片剩下的不多，它也需要时间吸收那些血。”

然后，她又顿了顿 “三日后，你再……”

“好，三天后我再放血喂你……喂它。”眼见对方终于放弃了自毁的打算，少年也松了口气。

虚影点点头，荧光渐渐淡了下去，缓缓回缩沉入那块碎石之中。

第二天，张灵玉就听到了大师姐失踪的消息。

少年焦急的跑去找张之维 “师父！师姐她……”

老道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摇头劝他 “阿宝来找过我了，昨天的事不怪你……她离开前来告诉过我，你师姐没有失踪，不必担心。”

“可是……”

“灵玉……不必事事执着，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少年无功而返，他也知道就算现在找到了冯宝宝、即便和她主动坦白，也无济于事。

【要让大师姐明白石头碎了但还有救，可又不能确定是不是除了自己的血以外……别人的血也可以？】

张灵玉本着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的原则，不想让别人代替自己放血修复碎石。

这些不确定性让少年不得不暂缓寻找、告知冯宝宝的想法。

安慰人的话，更没法说，大师姐那个样子……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算安慰。

年纪尚小的张灵玉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不管对还是不对，他都决定……在修复好虚影的伤之前，先不告知冯宝宝。

后山竹林，少年再次恢复了每日独自修炼的习惯。

掌心雷一次次凝聚，又一次次卡在拳头大小的时候怦然消散。

张灵玉不厌其烦的尝试突破，可惜……效果甚微。

一天……两天……三天……

一声女子的叹息幽幽响起 “修炼的时候竭尽全力虽然没错……但，你绷得太紧了。”

“你醒了！？”少年惊讶的摸出口袋里的布包，翻开的瞬间，一道莹白虚影便出现在他手上。

女子神色淡淡的点头，灰眸轻抬 “你们称之为炁的那个东西，因你的鲁莽急躁而滞涩……无法顺畅的在体内行走，更突破不过那道界限。”

张灵玉有些意外 “你也懂我们的武学功法？”

“大同小异，不难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