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诚身后已经多了十多个人。
Masking站在珠手诚右侧,鼓棒太low了,直接抄了一个底鼓起来。
这下去得青一块紫一块。
lock站在左侧,刚刚从厕所里面拿出来的拖布还自带魔法杀伤,她清理澡堂的时候也会舞几下。
pareo站在chu2身边,手上还抓这Pastel*Palettes的限定扳手。
表情带着一种pareo不会让任何人伤害chu2撒吗的坚定。
Roselia五人已经各就各位,结束乐队的众人也抄起了武器。
就连后藤一里现在也用刘海完全盖住自己的眼神,扛着吉他站在了这里。
珠手诚单手把西装男往高处又提了一寸。
对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皮鞋的鞋尖在地面上方三厘米的位置无力地晃着。
他带来的那几个同伴被两边的乐队成员围住进退不得。其中一个人伸手想去推lock的肩膀,lock还没反应过来,masking的鼓已经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别碰她。”
Masking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西装男捂着手退了三步。
然后layer补了小腹一脚。
“益木,力道控制得不错。没有伤到骨头。”
现场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西装男这边不敢再动,珠手诚这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臭老哥,差不多了。”
“把他放了,不过路边的野狗一条而已,我没有咬狗的习惯。”
珠手诚松开手。西装男直接摔在地上。
“你——你们——好——很好——等着我的报复吧!!!!”
他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往后撤,声音因为气还没喘匀而显得有些发抖。
他的同伴们也跟着他一起往门口撤,几个人的背影在livehouse的自动门前挤成一团。
“我妹妹说了放过你们,我说了放你们走了吗?”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他转过身,然后看见了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珠手诚满眼通红,左手一把贝斯,右手一把吉他。
贝斯琴颈的末端在他瞳孔里急速放大。
琴头不是刀刃,但被一个能单手把成年男人拎起来的人握着的时候它就是。
西装男本能地偏头,慢了。
琴头撞在他右脸上。
那种钝器的力道从颧骨传到下颌,再传到颈椎,最后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一片白茫茫的静电噪点。
一颗牙从嘴角飞出去的时候在空中画了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在旁边一个鼓手的踩镲上。
“社、社长!”
旁边穿黑西装的跟班伸手想拉,珠手诚的左脚已经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跟班的惨叫还没出口,贝斯的琴背已经横过来,砸在他的鼻梁上。跟班的头猛地后仰,他踉跄退了四步,后脑勺磕在吧台边缘,整个人软塌塌地滑下去,在吧台侧面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
精心编排的杀阵?
MV里慢动作加特效的耍帅?
道理简单又乏味,所以这里有的仅仅只有高效又纯粹的暴力!
第三个跟班从侧面冲过来,手里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抄起来的吧台椅。
珠手诚听到了风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把贝斯往上一格,金属琴桥和吧台椅的钢腿撞在一起。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livehouse里炸开,台上几个还在调音的乐手同时抬头,调音师本能地捂住监听耳机。
吧台椅被震飞出去,砸在舞台边缘的监听音箱上,音箱发出一声短促的爆音。
“他妈的——”
跟班的脏话只说到一半。因为珠手诚已经松开贝斯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吉他在他的眼里不断变大。
跟班的脸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再变成了猪肝色。他的膝盖先弯,然后是腰,然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跪倒在地上。
西装男靠在墙上,双腿抖得像两根被风吹动的吉他弦。
他花了几秒钟才勉强站稳,然后伸手摸了一下嘴角。
那把贝斯还握在珠手诚手里,琴头上沾着他的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你——你知道我是——”
“我记着的,你是刚才用手指着我妹妹的人。”
他的表情很平静。
因为他只是在做一件他认为需要做的事。就像给钢琴调音、给菜调味、把波奇从墙角挖出来一样。
暴怒的人会失控,而平静的人不会。
平静的人已经算好了筹码和代价,没有任何人能够更改他的决策。
西装男急中生智,抄起旁边的麦克风架朝珠手诚砸过去。珠手诚侧身,麦克风架的底座从他肩膀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擦过,砸在身后的墙上,把一块吸音棉砸掉下来。然后他伸手扣住西装男的领带,往下一扯。
西装男的上半身被迫弯下来,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猫。珠手诚的膝盖撞进他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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